说心里话我还蛮喜欢垅少的,也真心想跟他做朋友,但是我晓得,他之所以这么讲,不是因为我这个人,而是因为林月清。
邱欹垅说:“牛根,明天带人过来看场子,谁敢乱来,我就会让他永远从花都城消失。大家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明天可以试试看。”
我点了点头,明天看场子。
邱欹垅转身就要离开,但没走几步,他转头看着我,说:“过来谈谈?”
我点点头,于是让陀陀哥带兄弟们先回去,紧接着随垅少离开了酒吧了,走之前,垅少,看成着那群人说:“跟你们背后的那些主子说,我邱欹垅等着他们来报复。”
我全身一震,知道垅少这话意味着他不准备隐藏自已的锋芒了,而准备让自己的实力全部的显现出来,想到这些,我竟然有些兴奋,也很希望他能在花都城里这个混乱局面中站到一个新的高度。
垅少要我上他的车,然后,裘劲天开车把我们送到了水玲珑。
我跟着垅少走了进去,裘劲天送来了一些酒水跟糕点,就自行退下了。
垅少坐在那里,我主动的倒了两杯酒,举起酒杯说:“垅少,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今晚就会死在哪里了。”
说完,我笑了起来,其实我也有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缓和一下气氛,可垅少却没笑,这让我有点难为情。
垅少举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口酒忽然说:“我在邱家不得势,平日里老爷子和我爸还很讨厌我,为了引起他们的关注,我做了很多让他们伤心的事,正如他们说的,一直以来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有一次,我惹了道上一个很有势力的大哥,那件事很不光彩,我爷爷说就是我死了都不会理我。记得那一次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我被人砍了三刀,倒在地上等死。”
我好厅的望着垅少,我更根想不到他会跟我说起这些个人往事。
垅少顿时陷进回忆之中,目光深邃,没有一丝伤心之迹,可能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说:“就在我那次面临死亡之际,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正蹲在我的身边,我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她当时穿着一件红色的大衣,美的跟仙女一样,我问她是谁,她微笑的看着我,说‘林月清’。林月清立即让她的保镖把我送到医院,在进手术室的时,我害怕的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说真的我那时候就要死了,但我还想拼命的抓住她,不想她离开我,就这样,她一直在手术室里,看着我被救了回来。”
讲到这里,垅少忽然他笑了笑。我是可以从他脸上读出这种幸福的笑意,真的很感人,却也叫人心痛。
垅少说:“我记得林月清曾经跟我说,一个废物,只要你用心关注一下还可以废物利用,但一个优秀的人,只要你稍微给他提供一个平台他可能会变得更加优秀。”
我回想着林月清,不由也笑起来说:“这是她的独特风格。”
垅少点了点头,说:“从此后我就开始筹划自己的未来,但我晓得我那个家里的人都是很讨厌我的,他们在我不学好样的时候常常贬低我,嘲笑我,可我一但要努力往上爬时,他们就给我设绊脚石。因此,我选择了上善若水的方法。每次我遇到困难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林月清跟我说的话,‘如果你表现得不优秀,你就没有资格跟我在一起’,然后我就会继续咬着牙往上爬。”
讲到这里,他低着眉头,自言自语说道:“可能还没有等我变优秀,她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了。”
我的紧张看了一下垅少,他再也没有说话了,直到我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说:“我晓得你也瞧不起我。其实兄弟们也都在心里埋怨指责我,怪我不该对一个得不到的女人抱有希望,但我爱她,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只要她高兴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那含雪姐呢?”我忍不住问道。
垅少脸色有点发白,他看着我说:“我对含雪的感情不是正大光明的,我配不上她,牛根,你以后要好好的照顾她。”
什么意思?是要把顾含雪托付给我吗?
我可真没想到垅少会说自己配不上顾含雪,更不可思议的他让我好好照顾她,这种感觉就像他彻底跟顾大美女划清界线一样。
我问垅少为什么是这样?
垅少说:“含雪要的是一份真爱,但是我却是想利用她扫清我向爬的障碍,这样的我你觉得配她吗?”
我没有吭声,心里却清楚的很,他的确如他所说是在利用含雪姐。
含雪姐对垅少那颗心是真诚的,这样两人在一起的确是很不公平。
垅少淡然的说:“林月清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我不可能接受含雪,因为我不可能放下林月清,所以我与含雪的感情是没有结果的。”
见垅少说的情意十分真切,我实在憋不住了说:“即使你不能接受含雪姐,可你还是承认了你对含雪姐还是有感情的,你怎么能为了自已的利益出卖她的幸福,让她嫁人呢?”
垅少没说话,我以为他意识到自己的错了,哪里晓得他说:“楚帆很爱含雪,我从他身上就像看到自己一样,我才决定让含雪嫁给他,一来可以成全兄弟,二来又给含雪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当你在婚晏上说的那番话时,我好像明白了,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成全他们,而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
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他也不管我听懂没,接着说:“楚帆和我关系非常要好,就算不把含雪嫁给他。但也不影响我俩兄弟情义,这次虽说出事了,但我们的感情还是跟从前一样好。楚帆这个人嘴上是不饶人的但心肠很好,这次婚晏虽说他丢了面子,但如果没有他拦着,可能他爸早就对含雪动手了。”
原来是这样,可那个楚帆的态度我也实在无话可说。
垅少此刻看着我说:“可你不一样,携新娘逃婚这个账,他可是会找你算的,但我也没办法劝住他,你可要当心呀!”
我也无可奈何的说:“我也晓得自己不该这样做,但他实在是要报复就报复吧。”
垅少忽然的笑起来,平常很难得看到他笑,他笑着说:“牛根,其实我是很欣赏你的,曾经我答应过给你机会,一方面是因为林月清,另外我的确很喜欢你的性格,我过,‘你是我的朋友,为朋友做点事是应该的,我是出于真心的。”
听完这话,我好动,我说:“垅少,你这样说,我不后悔当初选择投靠你。”
垅少听完我这么说,我俩就都笑了起来,这次交谈,解开了我与垅少的心结,这就让我俩的关系好了许多。
我跟垅少时间有点晚了,我要走了,他点了下头,看着我说:“牛根,林月清我是不会让给你。”
我呵呵一笑,说道:“真的吗?那我俩来一次公平竟争吧,看各自的本事吧。”
小说里常常会说到大家一致认同的话,那就是世界上,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别人,唯独这爱情是不可能让的。
即便是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公平竞争远比那些默默退出要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