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如果她保不住我了,就是死了我不能不觉得有什么遗憾不。现在大家都不要我了,在我这么无助的情况下,有一个女人,还是一个象仙女一样漂亮女人,她愿意跟我站在一起。愿意在我黑暗的世界里带给我一份光明,她给了我这一辈子无法忘怀的感动。
曾伟说道:“这位大小姐,你是不是在搞笑呀?”
林月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嫣然一笑。她看了看曾伟,她颇有兴致的说:“搞笑?好象是有那么一点,可从我出身开始,我爸就说我这个人活得太严谨了,恐怕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居然用搞笑两个字说我,很有意思。”
她这么一说,她家又好奇的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也许,大家冷静下来之后,才会开始思考问题,为什么她能在花都城里可以这么随性。在丨警丨察面前都能做到不慌不乱,依然做自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风云人物,到底有怎样的背景?
忽然,有人想起她来了,说道:“她就是当初如玉宴席上。被彪叔尊称称为‘大小姐’的那个女人。”
大家又相互议论起来了。
林月清看着大家交头接耳,猜来猜去也没有什么结果,于是拍了拍手掌,说:“我这里有段视频寻相,大家可以看看。”
她讲完,然后就把视频放到了大屏幕上,一个血腥的画面便映入了众人的眼中。画面里,荣浩宣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他很着急看着身边的一个男人,向他求救。
谁知那个男人不但没有救他反而拿着匕首,他用衣领挡住了半边脸,两眼露着阴险的笑容,说:“荣浩宣,你这都没死?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讲完,这人一点都没有手软就把匕首插进了荣浩宣的喉咙里,就是这一刀才真正的要了荣浩宣的命。
他肯定是有准备的,他的手上戴着一只手套,一想就晓得是怕留下指纹,那荣浩宣一会断了气。这人才松了口气,然后又往荣浩宣的身上补了一刀,把凶器留在了荣浩宣的身上。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接着他把衣领翻了翻,把脸露了出来,这一下,在场的人都惊叫了起来,因为,这个人就是刚才指正我是杀人凶手的曾伟!
我彻底傻眼了,这下案件反转,我都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荣浩宣居然不是我杀死的?怎么又变成了曾伟杀的呢?我看着准备逃跑的,而立马又被丨警丨察按倒在地的曾伟,一下子就清楚了,当时我并没有捅死荣浩宣,他是因为失血过多或者剧烈的疼痛而引起的假死,就是暂时性的晕撅,当时糊里糊涂的我误以为他死了,后来等我逃跑之后,曾伟来了,为了让我背上杀人的罪名,也许为了其他的利益吧,他竟然在荣浩宣的身上补了两刀。
大家都想不到,荣浩宣更加想不到,自己会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手里,死在了自己的兄弟手上吧。
这视频是又谁拍的?丨警丨察问了一个我很想知道的问题。
林月清嘴唇轻启:“你们可以去问下那位江大小姐。”
林月清居然叫丨警丨察去问江晓美这段视频的从哪里来的,我暗暗的想,难道是江晓美喊曾伟过去的,是她趁曾伟行凶的时拍的这段视频,难道是为我洗刷罪名?
曾伟被按在地上,大声痛骂着江晓美,那些词全都不能入耳,我不由得怒气冲天,真想跑过去揍他一顿。
就在这时,林月清忽然清冷的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站在那里不敢动了,不敢放肆了,我猜想,江晓美如果真打算为我洗刷杀人罪名,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据交给丨警丨察,为什么要交给林月清呢?这些东西就象一个谜团在我的脑子里缠绕着,弄得我头疼极了。
曾伟在叫骂中被押走了,临走时。他还不甘心的说:“等一下,我只是捅了荣浩宣两刀而已,那些全部都是牛根捅的,那场地上都有他留下的证据。”
丨警丨察看了我一眼说:“牛根先生,那请你跟我们去一趟局里。”
我看着林月清,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于是说:“可以。”
讲完,丨警丨察就要带我走了。
林月清忽然伸出那白玉般的手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你要挺直脊梁骨,你没有罪。什么都没有做,有罪的是那些人,只知道欺负人。”
我一听,内心受到了好大的震惊。我看着林月清,她冲我微微一笑,这一下,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着背带裤的小女生,她总让我看不明白。我点了点头,便挺直了后背。然后抬头挺胸的向前走去,这下我也不在乎身边那些人异样的眼光了。
此时,在经过如玉的身边时,我忽然站住了,我请求丨警丨察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接着,我看着如玉,并大声的说道:“如玉,你在自已的婚礼上,挑唆荣浩宣对我前女友图谋不轨,在我被陷害时急于撇清关系,雪上加霜,像你这个蛇蝎美女,无情无义的女人,我牛根才不会要你。”
讲完,我吐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周围的人,说道:“大家以后都可以给我证明一下,我牛根和如玉这场婚宴就是一场分手宴,不过不是她如玉不要我,而是我牛根不要她如玉!”
我大声的对着众人说完后,只见如玉的脸色发青,她恨之入骨的说道:“牛根!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我认认真真的说道:“我才是最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我们陆家虽然没有什么地位,但做人善良,我们陆家从来就没有过像你这种心狠手之人!如玉,你根本就不佩做我陆家的媳妇,这一辈子想都别想了!”
说完,我觉得轻松了很多,我再也不想理彩如玉了,就朝着别墅大门走了出去。
我被丨警丨察带上了警车,那林月清也跟着上了另一台车。她一直跟在了我们的车后面。我看不清楚那车牌子,也叫不出那是一辆什么名车,但那辆车是一辆昂贵的高档车,里面有专车司机为她开门,她个人是佩了司机的。
我自从出身就带着那天生的自卑感,这让我很有压迫感。我晓得她很有钱,也很有身份地位,我们两个人就是有云泥之别。此刻,我觉得自己很没脸见人,虽然她刚才帮了我,也没有看不起我,我狼狈不堪她也不计较,但我觉得自已特别窝囊,觉得自已的胸膛挺不起来,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在她的面前出现。
林月清以前说过,她想看看我这个小人物能不能站起来,我心里好没底,真怕她有我是扶不起阿斗的想法,对我失望透顶,以后就不再关注我了,然后在我的世界中永远消失了。
人就喜欢这样,明明晓得自己与她人差距甚大,却还是抱着丝丝幻想,贪心的想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人总是这矛盾,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
瞎想了一路就到了警局,不晓得是不是因为亲身经历了‘血雨腥风’,我好像变得比之前淡定了,也可能是因为有林月清在吧,我的心感觉没有那么慌乱,不过,走到丨警丨察局之后,我心里有点不安,但没有特别害怕的感觉了。
丨警丨察在问我的时候,我死死的咬着自己没有打过荣浩宣。我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林月清的那一句“什么也没做”,我心里想着她是不是在暗示我,因此我死都不承认,但我没想到的是,我居然就这么轻易的给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