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姨,我有东西落在如玉家里,我想现在去拿,担心碰上如玉,只有趁她不在时去拿,你能帮我开下门吗?”说完,我故意贴心的说:“有点晚了,你好好休息,我去你那拿钥匙,你放心吧,我拿到东西就把钥匙还你。”
蝎子的哥惊愣的望着我,她没有想到我对黄娟说话是这样唯唯诺诺的。
黄娟轻言细语的说:“你在哪?我去开门?”
我急忙用温存的语气跟她说话:“黄姨,我好想您,正想见见您!”
黄娟一听我说这话,电话那头就没有声音了,我说我在如玉家门口等她,她含含糊糊的说:“我有点不舒服,不过去了,你来拿钥匙好了。”
听她讲身体恙,我有些慌张连忙问她:“哪里不好,有去医院没?要不送去医院看看?”
黄娟支支吾吾的说不要了,说小毛病睡一觉就好了,我这才放心了,问她哪里拿钥匙方便些,她说用微信发给地址。电话就挂了,一会黄娟把地址发来了,于是我给蝎子的大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很高兴。结果抬头看到车里的所有人都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真的在偷东西。
我问大伙接下来怎么做?蝎子的大哥说:“牛根,你演戏天份太高了。”
裘劲天居然也跟我玩笑的说:“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那么女人拚死拚活的要救你?”
我急忙求饶的说:“大哥们,不要笑话我了”说完,我就问蝎子的大哥叫什么名字。
蝎子的大哥用手摸了下脑袋,说:“自我介绍下,我叫蒋勇,小名陀陀,大家都喊我‘陀陀哥’,陀螺的陀。我就是运气好,义父万三对我不错。他算不上很大的人物,有他罩着我道上也没有人敢欺负我,如果你们遇到什么麻烦,跟我说就是了,陀陀哥帮你们。”
陀陀哥跟我们熟了以后感觉人特别爽特好说话,这只是一方面,但他发起火来,那酷劲比我身旁的裘劲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之。
接下来我跟裘劲天都自我介绍了一下,陀陀哥按黄娟发的地址把我送到了目的地,我交待他们先帮我去买些迷药,还有绳子之类的东西,然后我下车独自去取钥匙。我先打了个电话给黄娟,我说到了。黄娟住的是一个高档小区,安全保护措施都很先进,保安们都很负责,他们让我用身份证登记后并盘问了才放我进去,黄娟住小区11号楼,走了一会就到了,我看见她站在楼下等我了。
黄娟穿着一件天蓝的绸缎睡衣,套了件白色外套,长发像瀑布一样披着,额前被风吹起了几根细发,未施一丝粉黛,人人都说岁月无情,经不住折腾,她不仅肤白唇红,却嫩润有光,此刻比化了妆时还好看,娇媚无比。
我急忙跑过去,喊了一声:“黄姨。”黄娟嫣然一笑,把手中的钥匙递给我,轻声地说:“要不我打下电话,告之如玉。如果她碰上你了,定会为难你的。”
我说:“不要了,她要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黄娟看我怕成这样,心里有些不好受,歉意的说:“如玉的不好,都是我惯的,不然她就不会这么任性了。”
我安慰道不是她的错,只怪我自己骗如玉,不然如玉就不会生气。黄娟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说我的事情她也关注了,并且知道了一些,说我是个好孩子,如果妹妹治病差钱的话找她,她愿意帮助我。
我知道了黄娟已经找人查了我的底,这个不好奇,我只是好奇她的态度,黄娟对我这么好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她低下了头说:“我去休息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说:“黄姨,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好好休息。”
黄娟望了我一下,便离开了,我看着如同少女般的身影,我想如玉如果能跟黄娟一样,我就不会被她害成这样,现在还要想些歪点子对付她。
我满怀心事的走出了小区,陀陀哥他们就早把东西准备好了在车上等我,我上车之后,陀陀哥直接把车开到了如玉家,为了确定好如玉回家没,我主动地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接听之后,便从听筒里传来那场子里的声音,大得能把耳朵震坏,我这才安心的跟她说了句:“我想好了,愿意留在花都城。”
如玉可能是喝了酒,说话也有点结舌,她说:“你,你,算你识相。”
我把电话挂了,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骚娘们,今晚看你在老子面前怎么求饶?”
陀陀哥说:“牛根,你放心,我们帮你把风。”
我点了下头,那个家是我很熟悉的地方,心里忽然有点不安起来。我在这个家里就像一个牲口一样,任她呼来唤去的,任她打骂,受的非一般人受的屈辱,这一段是我人生中难以抹去的记忆,一看到那栋房子,就让我想起了被侮辱的情形,害怕念头油然而生。
我做了一深呼吸,让心静下来,想着等会把那骚娘们办了,然后再录一段视频,这样就可以把在这里所受的全部侮辱还给她,也给我的孩子报了仇。
我的孩子,我的妹妹,一想到他们,我心里仇恨就在脑子里盘旋,心里恨意已经超过了恐惧,我急忙走到如玉家里打开了房门,然后让陀陀哥把我反锁在里面,在房子里,我没有开灯,只是用事先准备好的小手电筒照着进入如玉的房间。
刚走进去她的房间,吓得我半死,床上好像躺着一个人,我潜意思的拔腿就跑,没跑几步发现没人追来,我觉得纳闷,我把手机号呼叫转移在裘劲天的手机号上,如果遇到事情就打他的电话,然后才慢慢地走到了房间的门边上。
床上那个人根本没有动,我想这也睡得太沉了吧,我悄悄地跪在地上,一路跪着爬到了床边,床上那人还是没有反应,没有发现我,于是我掏出弹簧刀,猛地跳起来,用刀抵着他的脖子,然后喊道:“不许动!”
那人依然没出声,好像呼吸都没有,我觉得有些古怪,用小手电筒一照,结果发现趟在床的根本不是人,是一个充满气的娃娃,这个充气娃娃还带着一个面具,就是我戴过的小丑。
我把娃娃的面具摘了下来,定睛一看这个充气娃娃长得还蛮像我,这种应该特定的,它什么也没有穿,下面显得特别有力,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操!这个骚娘们不会每天晚上跟这个充气娃娃整那事吧,她不会真的喜欢我吧,不应该呀,她应该喜欢的是面具先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是不是有点变态,就是为了折磨我。
我正寻思着,手机来电了,我接了下是陀陀哥,他高兴的跟我说如玉回家了,我急忙把电话挂了躲到床下。
如玉的床是那种欧式的钢管床,床脚还是很高的,我完全可以趴进去,床上的床单垂了一半下来,不匍匐在床边看,是看不到我的。
我把准备好的手绢及迷药拿了出来,静静地等她进来。
很快就听到了钥匙的开锁声,然后就是如玉走路的高跟鞋声,脚步越来越近,最后她在门口了下来,此刻我的心是都悬着的。
接着啪的一声,灯亮了,我首先看到的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和两条没有穿丝袜显得圆润而有力小腿。我不敢呼吸,使劲的憋住,怕呼吸重了被她发现。接着看到如玉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移动,估计醉得不行了。只听见她说:“面具先生,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