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做了防备,没有打算只靠着他,不然,我做了老大肯定会被他笑死,他也不会服我。
裘劲天没表情的说:“你心里在怪我,刚才没出手。你可知道垅少是我的恩人,他挑王麻子时,我没反对,王麻子是个白眼狼,可他还是很有手段,而你在酒吧里表现有些欠缺,不够狠,我就先观察你一下。我实话告诉你,四月天的酒吧是垅少手里最大的娱乐场所,不能出事。”
我觉得腰背间的伤口钻心的痛,我咬着牙说:“你的意思是,刚才我处理不好这些事,你会回去跟垅少汇报,讲‘牛根不行,不能胜任”?
裘劲天没有回答我,那就是默认了。看他这样,我心里很不爽,可他冷若冰霜的脸,我的怒气也慢慢消了一些。作为垅少的手下,他做得很好,我想自己能有这样的手下也是一件幸事。
我嘻嘻一笑,裘劲天惊愣的看着我问笑什么,我说:“通过了考试了,劲天哥,我不要你像对垅少那样对我,我也没那样资格,希望我在这个位置一天,你能帮我一天,支持我一天。”
裘劲天转过头来,屏息凝视着我,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会的”
我依旧呵呵的笑着,说麻烦劲天哥再给我看下伤口,刚才太费劲了,可能把伤口给撕开了,他点了点头,带我回他的住处给我重新包扎了一下。
重新弄好了伤口,天色已亮了,早晨六点,回想着黄娟半夜三更把我约出去,一定有牺牲献身的念头,这块到嘴的天鹅肉就这么丢了,我心里觉得还是很可惜。
跟裘劲天吃早餐时,听他给我介绍酒吧的情况,让他给我讲了些兄弟们的个性,聊完后我才筋疲力尽地回到江晓美家。
为了方便我出入,江晓美把她家里的钥匙给我配了一把,我能开门进去了,走进家里一看,我当场傻眼了。
客厅的灯也没关,江晓美蜷缩在沙发上,估计一晚就睡在着那里,现在正睡得很沉,我走进来她都没反应。我想起来了,昨晚她说过要等我回家,我想她等不到我自己会回房睡觉,哪知那么傻,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
方颜开门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见我呆站着,她用一根手指在嘴上“嘘”了一下,便招手示意我进她房间说话。
我走进了她房间以后,方颜告诉我说:“小美姐等了一晚上,刚刚睡着,实在禁不住了才睡,你真是,连个电话也不打一下?”
我觉得很内疚地说:“手机没电了。”
很多事情都很巧合,我昨天把录音发给江晓美的时,手机就自动关机了,她的号码我又没记住,真想要联系她还真不好办呢?,哪知这小妮子还这么傻,真的就傻等着。
在一旁的方颜醋劲有点浓地说:“牛哥,我就知道,小美姐人好看,心也很好,对你也特别好,你会娶她回家做媳妇吧?”
我不好意思红了脸,看着她没有血色的脸,心疼的说道:“你怎么办?”
方颜嘻嘻的笑了起来,说:“牛哥,我跟你只是一时高兴,我是想让我们的儿子继承如玉的家产,今天走到这步是我自作自受,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要你负责。最重要的是你不喜欢我,你愿意负责吗?”
我一时无语,想想方颜为人确实蛮直爽的,我觉得自已虽是个男人都自惭形秽。方颜又说道:“刚开始孩子没了挺伤心的,可后来想通了,这样更好,不然孩子生来就没人爱,你这个当爸的也没有机会关爱他,想想都可怜。”
方颜说的没错,那个孩子是我的,要我不闻不问,我做不到。
方颜安慰我别再自寻烦脑了,说过段时间等她身体好了就要回去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想了很多很多,决心重新来过,不再像以前那样过日子了。
突然,传来敲门声,我看了一下方颜,打开门走了出去,只见江晓美围绕我转了一圈,把我从头到脚查了一遍,终天在我的衣服边角处找到了一丝血迹,一下子脸都变色了,慌张的问我怎么弄的?
见江晓美很担心我的样子,心里就暖洋洋的,情不自禁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温柔的说:“小美姐,一点事都没有,我成功了,我没让你失望,从现在起,我就是四月天酒店的老大,但现这个身份不高,这是个开始,我要一步步的往上爬,保护好你。”
江晓美娇羞的说:“为了保护我才想往上爬?”
我说:“不全是,但是也是其中一部分。”
“油腔滑舌。”江晓美娇嗔的说,抬起头看向我,她用手轻轻的撅了撅我的脸,又像以前一样的娇媚,说道:“小弟,你再用这种甜言密语,姐姐我可要当真了。”
我说:“别,姐你不能当真。”
江晓美马上不开心的说:“怎么?姐不好吗?”
我摇摇头忙解释,说:“不是,小弟现在配不上你。”
江晓美开心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我的额头说:“还懂自知自明”
白天在家补了一天的眠,到了快晚饭的时间,我收拾了一下就去了酒吧。到了酒吧,我马上跑去了三楼,看到了文姐,断定她没有因为我昨晚骗她而感到不满,于是放心的去了一楼酒吧,跟大家一起忙碌起来。
也许这份工作来得不易,我比任何人都看重四月天酒吧的生意和治安,还好,这几天,酒吧的生意特好,没发生任何意外。偶有醉鬼在酒吧里闹事,都被我用霹雳手段给请了出去,我的行事作风众人有目共睹,果断刚毅,加上有裘劲天的支持,就这么几天,我已经在四月天酒吧赢得了立足的一席之地。
正在我春光无限之际,又开始了人生一次风暴。
那天,我轻闲的跟裘劲天一帮弟兄喝酒,江晓美正用她那迷迷之音演唱着爱情故事,她扭动着小蛮腰,让一群男男女女都醉在她的声音,我安心地看着台上的她,心里惬意得很。
突然三楼的保安跑下来告诉我出事了,文姐请假了,让我去处理一下。
我急急忙忙赶去三楼,原来是一嫖客想吃白食,保安们把他扣押了,他却耍起了无赖,拔出身上的刀子出来说,不让他走人,他就死给大家看。
如果这样真出了人命,整个夜总会都要关门了。于是我对着那个嫖客说:“你即然想死我就成全你,我们没人拦你,自尽好了。”
所有在场的人吓得都不敢出声,那个嫖客也不敢相信我说这样的话,还问我:“你不怕?”
我冷漠的说:“你自己要找死,关别人什么事?我为什么要怕?”
那人暴跳如雷骂我,手不停地舞着刀对着我,我递了个眼色给保安,大家趁他手舞足蹈之际上前一把按住了他,夺了他的刀,压住他。
于是大家不停地议论起来,其实都是夸我的话。我笑了笑,走了。
我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哭泣的声音,有一个男人正在骂骂咧咧,开始我没有在意,但那女孩的一句话却让我止步了,她哀哀欲绝说道:“您不要再打了,我有地中海贫血,凝血功能障碍,我会没命的。”
听到这里,我很快推门闯了进去,看见一个女孩正被一个男人打,那女孩的衣服被撕烂了,她哭着求饶,我厉色喊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