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这些年我干爹让江东稳了这么多年,功不可没,借我干爹的一句话,江东不能乱,乱了谁都没饭吃,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是要团结。”
冷雪冷冷的说了一句。
“团结,说好的江东不能有派系,如何团结?痴人说梦。”
张晓雅没有理会冷雪,而是继续说:“我说的团结自然不是指那方面,而是,打开门和别人分蛋糕呢还是关起门来我们自个儿分蛋糕,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是很遗憾的。”
张晓雅一说完,黄中原就在一边接话。
“晓雅说得对,江东是未来经济的发展中心,要如何吃这块蛋糕,需要我们大家团结起来,将外来资本阻击在外……”“黄老头,你脑子糊涂,现在是一个自由竞争的时代,谁能阻止谁?何况,现在江东,我们说话不算数了,对吧,你我都是昨日黄花了……”法老讽刺了黄中原,见大家不满又继续说。
“要是早过十几年,你我还是有说话的份的,现在啊……”他看了一眼杨秀山,就知道这家伙下面想说什么了,自然是杨秀山退下来了,过气了。
杨秀山环视一周后说。
“晓雅说得虽然对,但是经济环境是改变不了的,我也过气了,既然退了就不会问政治,至于你们的命运,我说了不算。”
一直没发言的南宫如海此刻发话了。
“你们说的所谓的外资本,我也调查过,实话告诉你们,你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阻挡人家的脚步,太单纯了,人家上头有人,路早就铺好了,上头已经考虑了,要瓦解江东,还江东太平,就要你我,全部回家种田……哈哈哈……”南宫如海的声音非常洪亮,不过说的却是大实话,外资本的冲击,就是要瓦解江东的派系体系。
“南宫老头,你别说得这么沮丧,你说,外资本的幕后是谁,我就不信能有多派头?”南宫如海笑眯眯的说了几个字“未来系!”在座的人一个个瞠目结舌。
未来系是近几年风靡全国的资本大鳄,里面聚集了诸多富豪,掌握着各种前卫投资信息,基本那里有重大商机,就会有这个大财团的影子。
“那么它在江东的代言人是谁?我们可能斗不过它,但是却能够狙击他在江东的势力。”
问这话的正是佛爷。
“自己去查吧,要说代言人,恐怕真说不清楚,可能是你,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他,还可能是市长大人都说不清楚呢。”
佛爷说这话丝毫不给杨秀山的面子。
杨秀山一声叹息。
“这么说,大家已经有了各自的打算,好吧,我不想阻挡大家的财路,各安天命吧。”
气氛真是尴尬极了,明明是找真凶的话题,非要扯到这么远,弄得大家现在好像生活在蒸笼里面,生死不能。
“哈哈,我说你们可不能乱,至少,现在我们还能掌握江东的大体,只要杨市长这尊大神不倒,就有大家吃饭的份。”
黄中原出来圆场。
“是呀,你们都担心什么,现在江东掌握地皮最多的毕竟还是诸位,只要稳步发展,你们怕什么?有地皮就有明天!”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知道不能任由这种气氛渲染下去,否则早晚出大事。
“你们别捧我,我退了,将我捧得高高的,摔下来疼。”
杨秀山有些装腔作势了。
“杨叔叔,我觉得这事情大家就没想过一个人吗?”石堂明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杨秀山也大吃一惊。
“谁?”“胡俊”扑哧,杨秀山直接笑喷了。
“胡俊,这家伙不是在保命吗,他哪有那个精力。”
其他人也笑话石堂明,觉得他小题大做了。
“胡俊再厉害,也只是一个江湖混子。”
石堂明却没有笑。
“胡俊自从被通缉后到现在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是江东翻江倒海也该捉到了吧,结果呢?而且这个人非常狡猾,要搅乱江东,非他莫属。”
这下,大家都笑不起来了,特别是佛爷和法老,面色凝重,毕竟胡俊跟这两位都做过事,南宫如海更是面色惨白,自己的枪伤还没完全愈合呢,能够在他地盘上,区区几个人就枪击他南宫如海,真没几个人敢这样做。
“就算这样,胡俊也不能大闹天宫吧?”杨秀山还是有了一个疑问。
石堂明扫了一眼林妙然,忽然说:“胡俊一个人的确翻不出多少浪花,但是再加一个人呢?”“加谁?”“林超发。”
石堂明的话一落,大家都沸腾起来了。
“堂堂金融大骗子,怎么会跟胡俊混在一起。”
林妙然更是起身要离开,结果被杨秀山一把拉住。
“小石头,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干女儿的?妙然,你坐下。”
林妙然只能坐了下来。
“小石头,你说说你的看法,说得好我奖励,说不好,别怪我姓杨的翻脸不认人。”
石堂明想了半天,大家的眼光都聚焦在他脸上。
“胡俊在江东露面之后,林超发也消失了,而且,妙然小姐似乎还是胡俊的女朋友呢。”
石堂明的话一出来,我都吃惊了,这家伙从那里弄来那么多信息。
其实就在大家争执的时候,我在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因为这里面太多偶然了。
“妙然,这是真的吗?”杨秀山怒视着林妙然,好像不可饶恕一样。
“我不认识什么胡俊,我爹虽然虎落平阳了,但还轮不到你这只狗来咬。”
林妙然指着石堂明怒骂。
石堂明依旧没有生气,而是从口袋里面掏出几张照片问林妙然。
“你确定真的不认识胡俊,那么和你同丨居丨这位是谁?”石堂明不知从那里弄来的照片,照片上的确是林妙然和胡俊的亲密照。
“妙然?”林妙然噗通一声跪倒在杨秀山面前,大家都愣住了,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义父,是我年少无知,被胡俊欺骗了,我,我跟他的确有过一段。”
林妙然哭得是稀里哗啦,杨秀山一副铁面无情的样子。
“那么,你爹是不是跟胡俊混一起了?”“是的,我爹还能去哪里,江东还有我爹的容身之地吗?”
“你起来,这件事针对的是你爹,不是你,小女孩子被胡俊这样的人骗骗也是有好处的,不是吗?”杨秀山的话令人想笑,却笑不出来。
“超发这个人我知道,野心太大,出事后我叫他离开江东,他却不声不响连一个告别都没有,没想到,竟然跟胡俊这样的人混一起,真是失望啊!”杨秀山就差捶胸顿足了。
“妙然,你对胡俊了解多少?”张晓雅在旁边问,显然,这个问题,林妙然是不可回避的。
“我们在一起同丨居丨了一年多,后来他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那时候我才知道,他原来是一个通缉犯。”
胡俊这样的人如何走进林妙然的心,这让我好奇,以林妙然的性格,自然不会看上胡俊这种小混混的。
“妙然,你父亲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嘱咐你什么?”杨秀山在一边小心翼翼的问,这个话装得很自然,但是我却看出来,这就是趁人之危,准备趁林妙然心绪复杂的时候套话,这招我经常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