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我带着林凡和牛大为走了,我们自然是去找黄夏玲,黄夏玲的会所已经有模有样,要找她还真不费劲。
她将我们领入一个包间,先是调侃林凡。
“哟,怎么不带夫人过来?给我们唱一曲乐和一下?”林凡还真不好意思。
“瞎扯淡,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草,都结婚了,入洞房了,难道要搞出孩子才有这一撇?”黄夏玲说话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你,你管好自己吧,我问你,你怎么想到要退婚?”林凡直接说了主题,黄夏玲的脸着实红了一阵,大概是因为牛大为在场吧,她和牛大为不熟。
“有啥害羞的,这是我好哥们牛大为,一回生二回熟。”
牛大为端起一杯酒老实巴交的说。
“就当我一傻子好。”
黄夏玲扑哧一笑。
“你要是傻子,我们还不弱智,不是这个原因,我有点怕了。”
“夏玲,南宫家还是没有信息吗?”“你们不知道吧,南宫平出事了……”黄夏玲欲言又止,真是让人着急。
“出什么事?”“病了,大病,艾滋……”那一刻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夏玲也怪不好意思的。
“幸好我们没有肌肤之亲,南宫平给我说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后来陪他去做检查,是真的,现在,他连我都不见了,还谈什么婚姻。”
“哈哈哈,这是好事啊,这富家公子哥真没几个好的,艾滋这玩意最公平,不管贫富贵贱,沾谁谁倒霉。”
“不是私生活混乱造成的,医生说是鲜血的时候感染的。”
黄夏玲这谎言简直太low了,富家公子哥有几个去志愿献血的。
在我印象中,虽然对南宫平印象不错,但是他还没到那种人生境界。
但毕竟也是一块遮羞布,我们怎么好戳穿。
“哎呀,他太不小心了,我看他那么瘦,去献什么血。”
我估计林凡心中也跟我想法一样,鬼才信。
“艾滋怎么了,现在艾滋也没那么恐怖吧,潜伏期老长呢,过了潜伏期也快五六十岁了,值了。”
林凡这嘴巴太贱了。
毕竟这东西现在还没有治疗的手段,算是不治之症吧。
黄夏玲一脸严肃。
“今天这话,当你们是朋友才说的,你们心里面有底数就好,说出去,别招来杀身之祸。”
黄夏玲特意看了林凡一眼,她也知道,林凡这个人嘴巴不牢靠,其实她自己何尝也不是,否则这么隐私的关系,怎么也要慎重一点的。
“我保证不说,不过夏玲,你没事吧,我们关心的可是你啊。”
“我没事,我又没和他啪啪啪,能有事吗,这是我的检验报告。”
黄夏玲要说没有和南宫平啪啪啪,我才不信,我知道的都不止两次。
不过检验报告是真的,没有想到世事难料,不管你有钱没钱,有的东西,最是公平。
“那么,你是什么态度?”林凡看我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忽然大声阻断我想说的话。
“什么态度,这有的选吗?当然是退退退……”黄夏玲却面现为难之色。
“这事情不上不下的,不知道如何处理,我也为难啊。”
“黄夏玲,你这么有钱,你还不满足,要钱不要命啊。”
林凡说得太恐怖了。
“要面子是要死人的。”
牛大为在一边冷言冷语。
这两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复杂利益关系,我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想提醒黄夏玲,寻找一个平衡点,将事情处理得圆满一些。
“南宫平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事情怎么样,我就看他了,我只希望他能快点走出阴霾,重新做人。”
黄夏玲回避这个问题是对的,而且这种处理方式也是最好的,关键就是南宫平,南宫平要是慈悲,自然主动退婚,那样对黄夏玲就是最好的选择。
最差的就是南宫平太爱黄夏玲,不放手,死了都要爱,迫于压力,黄夏玲嫁给南宫平,委曲求全。
当然,黄夏玲还有一个选择,退或者逃。
相比南宫平的事,黄夏玲似乎更关心我。
“渣渣,我听说成安这个人逃出来了,你要小心啊。”
我嘴巴半天没张开,扫了一眼林凡,这家伙低头玩手机,假装没听见,这家伙嘴巴太贱了,就是一个传话筒。
既然黄夏玲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好回避。
“该来的会来,躲也躲不掉。”
“唉,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明明知道是一个坑,却不得不跳。”
这是黄夏玲的感悟,我真是深有同感。
当初张晓雅救于香兰不也是,明知道扑过去犹如飞蛾扑火,可还是不肯违背良心,不要命的冲过去……离开张晓雅的会所后,出来林凡就开车引我们到南宫平最喜欢去的同志会所,我知道这家伙想做什么,好奇。
我和牛大为没有拒绝,为哈,不就是好奇。
进入会所,果然看见了南宫平,南宫平脸都哭肿了。
“南宫少爷,怎么了,这么伤心。”
南宫平对林凡没有好感,所以爱理不理的,林凡也不尴尬。
我们进来后就说好,要假装不知道南宫平的事情。
南宫平旁边的美男唐德似乎没有发现南宫平的变化,只是单纯的以为南宫平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南宫少爷最近很心烦呢,你们就不要招惹他了。”
唐德那副妖娆的样子让我想吐。
“南宫少爷有什么心烦的?说说呗。”
见我也这么说,南宫平叹息了一声说。
“最近身体不好,老是感冒,也不要紧。”
这家伙还在装,以为我们不知道。
“感冒这种事的确让人烦躁。”
唐德在一边搔首弄姿。
我和林凡相视一笑,这个唐德自己恐怕已经是一条腿迈入鬼门关了,无知就无谓,看他开心成那样。
“这是南宫少爷送我的生日礼物,你们看,怎么样?”唐德炫耀着手上的钻石手表。
“哎哟,这得花很多钱吧,羡慕死人了。”
林凡充分发挥了搞笑的天分,那句死人发得那么重,南宫和唐德都没有发觉。
我踢了林凡一脚,意思是叫他说话小心一点。
“你羡慕人家干嘛?”牛大为一直在旁边喝酒冷笑,他就是喜欢看我们演戏。
“我要是有这么一块好表,死都愿意,南宫少爷,你出手可真是大方。”
南宫平始终还是一副烦躁不安的样子,哪有心情听林凡在这里贫嘴。
“你羡慕我,你也去跟南宫少爷求啊,只要你让南宫少爷高兴了,我表就送给你,因为和少爷的开心比起来,手表有价,情感无价。”
唐德这逗逼真是太恶心了,恶心别人,恶心自己,林凡都让他给撩得心烦意乱。
不过这是同志酒吧,自然不能出言不逊,同志这种现象已经越来越被大家接受,所以见怪不怪。
“哈哈哈,世人都道钱好,钱有什么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南宫平说这话,可真是让人想笑,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烦恼了。
“那是你有钱的日子过惯了,完全不知道没钱的苦。”
因为有唐德在面前,我们很少提黄夏玲的事,那样太煞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