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勇却很镇定,张晓雅给佛爷说了一通,佛爷冷冷的对胡勇说。
“胡勇,不折腾你会死吗,你说有一百种办法证明儿子是我的,现在,我给你机会证明。”
胡勇拍了两巴掌,两个打手带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小女孩一出现,佛爷就有些不淡定了,张晓雅也是。
“叫爸爸”小女孩走到佛爷面前,叫了一声爸爸,又到了张晓雅面前,叫了一声妈妈。
“佛爷,原谅我,这只是证明前的一个开胃菜,当然,叫一声爸爸,或者妈妈并不能证明什么,毕竟人家会以为我花钱收买了小女孩,妹妹,告诉你爸爸和妈妈你叫什么名字。”
“高琳”“胡勇,别装腔作势了,今天这事情,你给我说清楚了,我可不姓高。”
胡勇仰天一阵狂笑。
“我知道你不姓高,但是高虎这个人,你不会不认识吧,当初你可是托了血孤的。”
一句血孤让佛爷自己也不淡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高虎我怎么会不认识,但是这能证明什么?”“要说这事,还得从于香兰说起,你愿意听我说一个故事吗?”胡勇似乎掌握了很多关于于香兰的资料。
“我没闲工夫听你讲故事。”
佛爷断然拒绝。
“当年于香兰被王魁逼债,走投无路,求助于你,你做了什么?”佛爷的脸色一变,当即说:“什么也没有做,说今天这事,扯那么远做什么?”胡勇却不打算给佛爷面子了。
“你以帮助于香兰为由,占有了于香兰,却又对准备帮助于香兰的张晓雅用了同样的手段,你真的忘记了吗?”“无耻”佛爷怒吼一声,转身想走,张晓雅脸面也极度不好看。
“胡勇,你,无耻至极。”
“好吧,我无耻,那么今天就让我这无耻的人揭开你们的假面吧,佛爷,你看这是什么?”胡勇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样子已经有些时间了,佛爷看到这文件,竟然气得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这份文件就是当初你和于香兰签订的,协议里面说明,你帮于香兰还债,于香兰肉偿。”
胡勇得意的扬着手上的文件说。
“于香兰在你高压下,屈从了,这里还有一份同样的文件,不过这上面签名的不是于香兰,而是张晓雅,哈哈,不得不说,佛爷的手段真是高明。”
“这样的文件我一天可以给你造几百份。”
佛爷断然否认。
胡勇却胸有成竹的说。
“我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这文件,压根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那么问题来了,有的人得了便宜,却不想做事,这很不公平。”
张晓雅在一边忽然说了一句。
“够了,胡勇,你想做什么,一句话,痛快点。”
张晓雅怕了,怕胡勇接下来会说的话,但是胡勇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很好,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下面的话如果有人不想听,那就拿出百分之二十的股权……”“不……不可能……”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已经不少了,丢失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张晓雅基本是将自己的江山拱手送人。
胡勇是吃定张晓雅的心理了,所以用这事情来威胁张晓雅,估计幕后应该是冷雪指使吧,冷雪要有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权,最终收购张晓雅的易美集团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你这要求太高,百分之二十,只有股东商量后才能有这个决断权。”
张晓雅这是准备要妥协了吗?“胡勇,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就算是张晓雅的孩子,我也接受,还有,你污蔑佛爷,人家一把年纪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想宽张晓雅的心,张晓雅顾虑的无非是我的感觉,为了这点感觉丢失自己努力打来的江山,不值。
张晓雅感激的看着我,她明白我的心思。
“哟,没看出来了,你还有点胸怀,不过这件事要是公布出去,就不是你原谅就能了事的,对吧?”“百分之二十,胡勇,你一口想吃一个大胖子,不过在我佛爷面前,你一个子儿都吃不到。”
佛爷已经表态了,这让胡勇反而有些不淡定了,他是吃定这件事能够击垮张晓雅和佛爷这两座大山的,现在看佛爷的转变,似乎,这个骨头有点难咬。
“你还想说什么,我都不想听,这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无所谓,你想怎么处理,那是你的事,不过,希望你给幕后老板带一句话,别把人惹急了。”
佛爷抛下在这么一句话,甩手就想走,胡勇说了一声‘慢’。
“我既然说要证明,今天就把这事情说透了,就算我不能在江东待下去,我也要将这事给了了。”
佛爷摊摊手表示让胡勇证明。
“那是你的事,我们洗耳恭听。”
“你大概还没想到吧,于香兰还活着,而且成为出家人了吧。”
胡勇的话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
我心中也非常震惊,这件事不是只有张晓雅楚瑜和我知道吗?当然还有苏小鱼,怎么?难道我们身边出了内奸?这件事还不好下结论,不过却说到了佛爷的心上。
“哈哈哈,你这话怎么说?”“佛爷,我的人最近上山,发现一个和于香兰神似的女人,一开始不敢相信,在我们突袭了主持后,这个贪心的和尚交代了一个大秘密,当初的于香兰并没有死,而是被人处心积虑的送到山上做了尼姑,这个人就是张晓雅。”
形势逆转,佛爷转身问张晓雅。
“晓雅,怎么回事?”张晓雅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
“不可能”话音未落,胡勇似乎已经有所准备一样,拍了两下手,两个打手从另一个房间里面押着一个女尼出来,正是素云。
佛爷和素云目光对接的霎那,眼神中闪出一阵杀气。
“现在她的法号叫素云,一直都被张晓雅供养着,佛爷,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原来这才是胡勇的目的,我蓦然想起来,离开的时候那个在寺庙外面偷窥我们的人,未必就真的是僧侣,或许只是胡勇的耳目罢了。
“你,你是香兰?”素云又开始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不是,我是素云。”
胡勇又捏出一个人来,正是那主持。
“你是不是于香兰,你说了不算,让主持来说。”
张晓雅怒视着主持,主持压根就不敢跟她目光对接。
“主持,你告诉我,她是不是于香兰?”“是,素云是我给她取的法号,是张……张晓雅居士送到我们庙来的,时间是……”主持话才说完,张晓雅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佛爷面前,声泪俱下的说:“当初王魁受命要取香兰的器官还债,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只好,制造了香兰死亡的事情,隐瞒至今……佛爷要怪,怪我一人好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张晓雅下跪,跪得这么突然,她跪,香兰也跪。
“我是于香兰,我是,可是,这事情你不要怪张晓雅,佛爷,所有的罪孽让我来偿还吧。”
除了佛爷那账本之外,我想不清楚有什么理由,两人要给佛爷下跪。
“香兰,晓雅,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隐瞒我?”“因为王魁”我想张晓雅想说并不是王魁吧,王魁无非一个小棋子,张晓雅想说的应该是,因为佛爷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