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正常退休还是落马？”“他的运气很不好，加上自身也不干净，是落马。”

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我在来的路上偷偷查了杨秀山的资料。

杨秀山是因为基建的事情，里面有很多不透明的猫腻，最后被上头查出来，不过除了撤职处分和党内处分外，杨秀山并没有受到严重的刑事处罚，这其中的道理就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够知道的。

“这个人手腕特别大，今天还在发光发热呢。”

张晓雅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不是都退了吗？”“渣渣，官场跟商场一样，有的时候，看似退了，其实反而是进了。”

张晓雅跟我说辩证法，我其实对杨秀山那一套不感兴趣，政治人物对于我来说，都是奸猾无比，老练深沉的。

“他似乎很忌讳提胡俊这个人？”张晓雅干笑了两声说：“杨秀山这样的人，最头痛的就是胡俊那样的人，心狠手辣，六亲不认，胡俊这样的人，天然就是他的克星，哈哈哈……”

我决定将林清约出来，问一下林妙然的情况，一开始林清是拒绝的，后来压不住我软磨硬泡，加上上次目睹她和胡勇的事，她心中一直对我很忌讳，最终还是出来了。

这次我决定单独会见林清，所以找了一家小酒吧。

林清坐我对面，面色上有些尴尬，她避讳什么我就故意刺激她什么。

“最近你那男朋友还好吧？”想起当初胡勇跟她磕响头，还有两人翻滚的浪样，我就想笑。

“好”林清也是惜字如金。

“这个女人认识吗？”我拿了一张林妙热的照片问她。

林清眼睛一亮。

“哟，新妹子？这么快就对张晓雅不感兴趣了？”林清现在说话就是一副社会腔调。

“认识不认识，端正一点。”

她脸一红，想了几秒后说：“怎么不认识，林妙然嘛，我们一个直播平台的，人家都是靠露来赚打赏，她……嘻嘻，做了两个月最后被赶走了，这个世界，谁愿花钱看你装逼？”林清说的估计是直播风格吧，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她男朋友有没有见过？”“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她有一个保镖，身体很强壮，那鞋子估计五十码。”

林清的话让我心一动，之前陪同林清出现的男子，不正是那么大的脚码。

“有没有挂住相貌？”林清二话没说，拿了一张纸迅速画起来，很快就画出了林妙然保镖的样子。

“姐可是肖像画的高手，就是他了，你打听人家这个事做什么？”看林清这么好奇的样子，我决定吓唬一下她。

“最近的分尸案有没有看报道？”林清点点头表示看过，然后我补了一句。

“林妙然就是头号嫌疑人。”

“不可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能做这事？而且，林妙然也不像那样的人啊，不过被清退后，听说她住的地方不是很好，人家都说她是林超发的女儿，林超发你知道吗？”林清还以为自己知道的事情很新鲜，看我没有任何表示后继续说。

“你改行做侦探了，这事情不是由刑警来负责，你操什么心？对了，我那哥哥还好吧，这里是三十万，麻烦你交给他，叫他吃好点，穿好点，做男人不能太落魄。”

我自然不会答应林清，因为我已经悄悄联系了林凡，这是他们兄妹见面的好机会，我已经瞄到林凡悄悄站在林清身后，不过林清以为是服务员。

“林凡怎么就落魄了？”“终归来说，调酒不是什么体面的工作，加上这么大的年纪了，女朋友都没有，你不觉得很可怜吗？”林凡在林清身后脸都气绿了，我也忍不住想笑。

“你哥对你那么好，就只值三十万？”“不，我只有这么一点能力，加上上次伤了他的心，无论如何我也应该补偿一下嘛。”

“你最好的补偿难道不是离开胡勇那样的人，继续回去读书，然后造福社会？”林清不说话了，林凡端着酒杯对我挑大拇指，林清可真是后知后觉，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林凡，林凡索性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生闷气。

“谁不想，赵心如离开我哥后，他就这样过得一天不如一天，我也心痛啊。”

“是吗，他就在那边，你自己给他说，钱自己给他。”

林清一回头看见了林凡，顿时头也低下去了，看我要离开，竟然拉住我的衣服，不让我走。

林凡走过来说：“林清，好久不见。”

林清叫了一声哥，然后就没有话了，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非常尴尬，我更尴尬，想说什么总是说不上来。

林凡将那三十万塞回林清手里。

“你自己过好就可以了，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胡勇那样的人，不靠谱。”

林清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不明白，胡勇很好哇，你们对他有成见，哥……”林凡也是有底线的，到今天还想着拉林清**坑，可是林清这样的小女孩，又怎么会用林凡的视角去看问题。

“不离开胡勇就别叫我哥，另外，我不需要你同情，我自己劳动养活我自己，是一件有尊严的事情。”

林清低头哭了起来，这两兄妹简直就是大冤家，还有这林凡，林清跟胡勇那是钉子钉板子的事情了，有必要这样吗？大大方方的一声祝福多好？尽管是火坑，那是林清自愿跳的。

林清在林凡的教育下终于无法忍受，拿着钱离开了，林凡心里苦啊，自顾自喝酒。

“渣渣，你找林清什么事，不会只是为了我们兄妹见面吧？”我将最近分尸案的事情一说，林凡眼睛里面一下放光了。

“哟，这么大的事，让你碰上了，可是，你找林清做什么？”“这就是我找林清的目的。”

我将林清画的像亮了一下，迅速收起，我就是要吊足林凡的胃口。

“那谁？给我看看呗，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他想看我就不给他看，弄得这家伙很生气。

“你是说，林超发的女儿林妙然是头号嫌疑？”“还没定论呢，你可不要乱说，丨警丨察一天不公布，就一天不敢落实。”

“这事你操什么心，不是有丨警丨察吗？”林凡一句话让我没话可说了。

是呀，**什么心，可是这事情我遇上了，不搞一个水落石出，我心里难受啊。

“你的好奇心又犯贱了？”对于林凡我是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他，因为知道他口风不好，不比牛大为。

我现在心中揣着这件事呢，要找牛大为查一下这个保镖的来历，所以准备匆匆离开的时候，发现林凡情绪不好，心中也放不下，就跟他喝酒。

林凡喝酒容易发酒疯，所以，在没醉之前我就扯着他离开酒吧，我们来到城市公园，准备散一下心。

林凡还在关心着我和赵芳的事。

“哥们，那个绿你的人查出来了吗？”这一直都是我的心结啊，一说我心就痛。

“谁他妈知道是谁？”林凡放声大笑起来。

“你真可怜，被谁绿了都不知道，和赵芳比起来，赵心如还是太嫩了。”

我不知道林凡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赵心如和赵芳真没法比，而赵芳和张晓雅更没法比，我暗中对比过，不论智商情商，张晓雅都是遥遥领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