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文志表示,听上面的意思应该是这样,但是具体的事情还是要,等我到了,做完汇报之后,生了才能做具体的打算,因为毕竟少女是一个恐怖组织,如果对对方不够足够的了解的话,上面还是不敢轻易动手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问了他具体的时间,他说越快越好。
我表示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动身。
暴文志问我,难道不需要处理一下别的事情吗?
苦笑了两声说还有什么好处理的啊?其他女人都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我怀疑这个事情就是尚羽做的。
“怎么会这样啊证据确凿吗?”暴文芝不可置信的问
道?。
“哪有什么证据,现在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尚羽会给你留下证据吗?如果她要是处处都有纰漏的话,那可能上面就不需要像我了解他的情况吧!”正因为尚羽做事滴水不漏,外界对她一点都没有了解,所以上面才想要跟我了解的。“那你就来吧,我在北京等你,还有你一个老熟人呢!”暴文志说道。
“老熟人?谁啊?”我好奇的问道。
“等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了,订好了机票告诉我一声,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去。”暴文志说道。
挂断了电话,我看了林凤儿一眼,感觉很是抱歉,毕竟今天是我们两个结婚登记的日子,可是连一起吃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而且我这要去北京了。
“真是对不起啊,你看,我这又要跟你分开了。”我无奈的说道。
“谁说要分开的了啊?”颜玉不解的问道。
“刚才我的跟暴文志的讲电话你没有听见吗?上面要我去北京,要跟我了解一下情况,我没有办法不去啊,毕竟我能帮国飞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不过你放心,我汇报完了之后会马上回来的,毕竟我们儿子现在还没有音讯呢嘛。”我急忙解释道。
“你啰里啰嗦的将这么多干嘛,我的耳朵又没聋,我当然听见你和暴文志的谈话了啊,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着你一去啊,这才夫唱妇随呢对吧。”颜玉笑嘻嘻的说道。
“你跟我一起去?可是你的公司呢?难道你不用管了啊?”我一惊。
“嗨,你在担心这个啊,这个好办,说实话经商这么多年我已经有些累了,钱已经赚的差不多了,够我们这辈子用的了,我已经决定了卖掉公司了,所以以后你到哪我就跟着你到哪。”颜玉轻松的说道。
我去了,颜玉居然说钱赚够了,那她得赚了多少钱那才叫赚够了啊?不过她的这种态度我很是佩服,因为她懂得知足。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要他要回不懂得知足的话,就以她的身份来讲,能在明明知道我又其他女人的情况下还跟我在一起吗?
我想了想,本来我去北京只是去汇报,也没有什么危险,既然颜玉想要跟着就个跟着吧。
于是我就同意了,我这一同意。
颜玉马上订机票,飞机是晚上八点多的,这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正好没事,我就想着回村里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呢?
于是开着车又回到了村里,在村子前后左右转了一圈,可是并没有任何发现,我就回了家,因为我家里还有一个喘气的呢,那就是那条黑狗。
我这一走不知道是几天呢,我得给它找一个地方安置了。
可是回到家一看,老狗气鼓鼓的趴在狗窝外面,一见我回来急忙跑了过来,冲着摇头尾巴晃的,可不时还回头看一眼狗窝。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往狗窝一看,我勒个去,白狼正趴在狗窝里呢,我顿时一惊。
“白狼,你怎么来了啊?是不是又给我送狼髓来了啊?”我激动的问道。
白狼见到是我,眨了眨眼睛,看来它还认识我呢啊。我顿时感觉很开心,就像是见到老朋友一样。
一年前白狼就是这样突然而至,生下了三个狼髓,这玩意可是宝贝啊,用一个狼髓我换一个媳妇那就是颜玉,而另一个却换我的一条命,而且不止一条命,现在想来,当初在俄罗斯的时候,卡娜娃给我打了一个什么药,至所以没有死,正是我吃了那狼髓的关系。
这狼髓不禁救了我一命,而且还让我恢复了记忆,这简直就是宝贝啊,如果当初要是知道这狼髓有这么大功效的时候我绝对不会给颜玉一个的。
可是现在看来给的还真没错,看看现在的颜玉,床上床下都是
我非常满意的妻子。
“难道狼髓就是这条白狼生下来的吗?”颜玉急忙问道。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白狼一眼,可是我感觉这白狼好像哪里不对是的,仔细一看,才看见,她的胸口正流着血呢,再仔细一看,却没有发现什么伤口。
“白狼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是不是受伤了啊?你别动我给你看看哈。”我关心的说完就要伸手去查看白狼的伤口。
可是却被颜玉一把给拉住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还真给他看伤口啊,这是狼啊。”颜玉一脸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别看它是狼,可我们已经是老朋友了。”我安慰道。
“你确定没事?”颜玉依然有点不放心。
“没事,你想想,能生出狼髓的狼那是一般的狼吗?要不是它的话,我早就死了,别说是我了,想必就连你爷爷都已经……嘿嘿,放心好了。”我说完回头来看去看白狼。
轻轻的拨开了它的皮毛,一个血洞展现在我的眼前,这分明就是枪伤啊,怎么会这样的,居然要有要枪杀白狼,这人到底要干什么啊?
可是不管干什么?现在白狼的这颗子丨弹丨要是再不取出来,就会要了它的命的,因为据我看,这子丨弹丨头在它身体里应该也是有几天了,这都已经开始发炎了。
“怎么样啊?要不要紧啊?”颜玉问道。
“必须要尽快手术。”我说道。
“手术?我马上联系市里的宠物医院,我们吧它过去吧。”颜玉说道。
“可是,它毕竟是狼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狼,要是送到宠物医院的话,先不说人家兽医会不会给一只狼手术,就说手术完了之后怎么办啊?它
是野生动物,会不会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呢?而且你放心把一条生下过狼髓的狼交给别人吗?”我反问道。
“是啊,这可是一个聚宝盆啊,这次它受的枪伤可能就已经有人注意到它了,还真不太适合让太多的人知道它的存在啊。”颜玉分析道。
颜玉果然是颜玉,我一说她就明白了过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颜玉问道。
“怎么办?凉拌,来,搭把手,帮我把它抬到屋子里去,我要给她手术。”我把白狼轻轻的拉了出去,此时它的眼睛已经半睁半闭的了,看到它这个样子我心里一阵心疼。
妈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对白狼动的手,我非扒了他的皮。
把白狼弄到了屋里,颜玉给我打着下手,我帮白狼取出了子丨弹丨,但是白狼仍然很虚弱。
可是这个时却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很近了,如果要是再不走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可是白狼现在这样我怎么能放心呢啊?
而且还不知道到底是是谁要打白狼的注意呢?我怎么能抛下它呢,思来想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带着白狼。
我一说出这个决定,把颜玉着实下了一跳,这毕竟是狼啊,要是野性发作了再伤到人怎么办?伤到人都是小事,要是出了人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