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句“要不就
放下”给了我提示,我何必这么苦恼呢,天行集团家大业大的,随便出手任何一个产业这些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嘛,以后我好好干,干的好了再从新买回来不就行了嘛。
不管咋说,也比凑不到钱,眼看着西北狼就这么完蛋了强啊。
而且西北狼和天行本来就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要是西北狼受了戳,那么天行集团也好不到哪里去。
舍得,舍得,有的时候那就是有舍才有得嘛,“走,我们回去,我想到办法了。”我兴奋的拉着玫瑰就走。
“真的啊?什么办法啊?”玫瑰在我的身后一个劲的紧跟着。
“我决定卖掉一个产业,来抵挡现在所遇到的一切难题。”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到办法的。”玫瑰对于我的做法没有一丝的质疑,而且还大加赞赏,这就是玫瑰爱我的表现之一。
感动就不用说了,我和玫瑰现在也不用说这么煽情的话,只要一切都装在心里,表现在行动上就可以了。
直接回到了天行集团的总部天**产,我让老黄把几个公司的负责人都召集了过来,让大家一起研究一下现在该哪个公司卖了。
当几个人一听到我要卖他们其中一个公司的时候都很惶恐,一个个的都在争先恐后的表示自己负责的公司前景一片大好,我知道他们的心理,对自己以后的前途担忧。
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个结果,这种局面我早就预料到了,好在我在回来的路上有了决定,我之所以把这些人还召集过来,也就是变向的通知他们一声。
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刘冠军的身边,他是天行珠宝的负责人,也是我提拨上来的,以前的那个是六叔的人,在公司稳定了之后还是被我给请走了。
“老刘,这次可能就得牺牲你了。”我拍了拍他肩膀说道。
之所以这次要割掉天行珠宝这块肉是因为在众多的行业里,珠宝行业是最赚钱的,所以相对来说
也是最好出手的。
按照现在的市场估算的算,天行珠宝的市场价值最起码是六个亿。
刘冠军四十来岁的样子,很是儒雅,听见我说话,他的反应并不是太大,微微的笑了笑只是说了一声好的。
就冲这一点就能看出来,他是一个聪明人,当初我看中他的就是这一点,任何事情都不体现言语上,而是付诸于行动当中。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我愧疚的问道。
“我只求总公司能够考虑一下那些员工的去留问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不管是谁收购我们最好附加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裁员,毕竟这些人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了,跟公司都已经有感情了。”刘冠军乞求道。
刘冠军的话给我很大的触动,其实我是在问他个人还有什么要求,毕竟现在我要把他们给卖出去吗?要是要求不过分的话,他提的要求我是都会答应的。
可是他居然没有为自己做任何的打算,这点很是难能可贵。
“这个你放心,我可以像你保证,不过我的意思是你个人有什么对于公司有什么要求吗?”我淡淡的问道。
“我……我没有任何要求。”刘冠军一愣。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倒是对你有一个要求,我要你不管以后跟了谁,一定要好好干,给我把这个公司干好了因为有一天我是一定会收回来的,因为在我心里我觉得天行集团就像是一个人,而每一个分公司就是他身上的一块肉,所以我一定不会放弃你们的。”
刘冠军听完我的话不再淡然了,站了起来问我说的是真的吗?
我告诉他这个时间不会超过一年,一年之内他一定还会坐在这里,到时候我亲自欢迎你回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接下来就该研究改如何找买主了,而我直接把这个事情交给了他来做,而且我把政策放的很宽,至于能够买多少钱我不管,我只要四个亿,如果能够卖到更好的价格,这个钱都归他。
我的话一说,刘冠军当时就被震惊到了,一向淡定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眼睛也睁大了,是嘴也张开了。
“郎总,这可使不得啊。”刘冠军急忙说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了下来说道:“你先别激动,现在我遇到了一个前所有为的困难,所以我只要这么多钱,不过我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这四亿必须在三天之内到我个人的账上。”
我是打算三个亿给国飞,还有一个亿运用在我参演的那个电影上,因为焦作人告诉我,凭着他这么多年的经验,这部电影绝对在票房上出现一个新高度的。
所以真的像焦作人说的那样,只要电影一上映那我就可以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所以我决定再投一个亿。
俗话说,天上是没有掉馅饼的事情的,别看现在我把四个亿之外的钱都给了出去。可是这个钱也不是好赚的,就算是刘冠军能在三天之内找到买主,可是在三天之内凑够四个亿那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我扫视了一圈所有的人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也不用眼红,如果你们能够找到买主的话,只要能够满足刚才老刘提出来的那个不裁员的条件,那么卖多少钱我一样也不会管。”
会议室里瞬间就沸腾了起来,不过我给他们提了一个醒,我要的是现钱,不是股票或是期货这些东西的。
散了会后,我感觉我就跟上了一次战场是的,坐在办公室里我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我坐在沙发上,玫瑰站在我的面前安慰着我抱着我的头,一双手不断的在我的头上安抚着我。
这一刻我感觉很是舒服,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也可能是这两天也真是太了累的关系吧。
可是睡着睡着我竟然被憋醒了,因为玫瑰一直抱着我的头。
我的鼻子和嘴被堵的死死的,我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而且大脑里一片浑浊,可能是缺氧太长时间了,还使不上什么劲,我的手只有乱舞着,可是玫瑰却一点反应没有。
我不会就这么被憋死了,那这也有点太搞笑了,虽然有的人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现在虽然我面对的比石榴裙可好多了,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说那句话的人纯属于扯淡。
我的手不断的乱舞着,不知道拍在了什么地方。
现在我哪里还能顾的上这些,如果玫瑰还不放开我,我仅剩的这点力气再用完,那我就真的死翘翘了。
不过老天就好像非要弄死我一样,真的当我仅剩下的一丝力气使尽的时候,玫瑰也没有松开我。
在我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本来是拍打的手,一把抓住了什么东西,脚一蹬,我以为我就要这么玩蛋的时候,玫瑰一声惊呼,松开了我。
一股新鲜的空气冲进了我的肺部,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玫瑰蹲在我的面前紧张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呢?”
我连着呼吸了好几口,我从来没有感觉到空气是这么的香甜,这么的亲切。
玫瑰还在一个劲的在我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旧病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