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子马上表示感谢,还让大兰子去给我帮忙,这点我到时没有拒绝,因为我收的量很大,确实需要人帮忙,就连徐丽和娇娇都被我给叫了过来。
我刚刚回到家,暴文志就到了,而且门口的军车都已经拍成了队,我们来个寒暄了几句,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不过有几个女人帮忙我自然也就清闲了下来,只是陪着暴文志喝茶,出吹牛逼而以。
我们收玉米的队伍一共分成了五伙,娇娇,徐丽,洪飞,吴梅,还有
张婉婷都加入了进来。
吴梅来帮忙我自然没有啥好说的,我们两虽然被她女儿挡了一道,不过情谊还是在的,毕竟这么年邻居住着了,而张婉婷来帮忙时方若彤派来的。
这些人只管记一下帐就可以了,谁家多少斤,工作也是很清闲。
我又从村里买了十只羊,两头猪,找人帮忙都杀了,以为暴文志带来的队伍有二十几辆车,但是一天肯定是完不成的,最快也得三天时间,所以这些肉啥的我也得备足了不是。
很快二十车就收满了,我让暴文志现在我家呆一会,我去市里把货给交了。
去市里的时候给颜玉打了一个电话,也没有说什么,就是告诉她我去交货,让她把钱准备好了,而颜玉的话更是少,除了嗯,啊之类的多一句都没有。
不过我并没有在意,能给我钱就完事了,我管她是什么样的态度呢?
我开着勇士在前面,因为我想着先过去看看情况,直接来到了市里,按着颜玉给我的地址直接来到了伊琳食品厂,来到我后我顿时震惊了我的天啊,这哪是食品厂啊?这简直比我们村子都要大了很多啊。
怪不得颜玉说有多少要多少呢?人家确实有这个实力啊,而且这个时候在伊琳食品厂的门口大车小车都排好了队,我把车停在一边,就奔着门卫那块走去。
我先是递过去了一根烟我说我是来交货的,门卫看了一眼我的烟,可是并没有接,看都没有看我一眼说后面排队去。
我去了,这是嫌我的烟不好吗?这可是二十块钱的玉溪啊,就买这一包烟的钱。放在过去,都够我和我们一个月的开销了。
我顿时有点不悦了,刚要发作,就听后面骂道:“喂,**么什么呢啊?没看见大伙都排着队呢吗?你在那套什么近乎啊?马勒戈壁的,后面等着去。”
后面这人之所以这么愤怒可能是怕我插队吧,其实我就是想要询问一下具体的事宜而已,不
过他这么说话可是有点过分了。
骂人就骂人呗,干什么骂的那么脏啊?而这时他过来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顿时火冒三丈,抓住他的手,直接一个过肩摔,这招我还是跟刘影学的呢。
当时这小子都被我给摔蒙了,不过为了让他长点记性,我还是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他,上去就是一顿大皮鞋头子,这双鞋还是今天早上暴文志送给我的军队的皮鞋呢。
在皮鞋的前面有一块钢板,这踢起人来,这他么带劲,就这两脚就把这小子踢的喘不上来气了。
“哎,哎,怎么打架呢?要打架别处打去。”门卫站在岗亭了,指着我说道。
妈的,一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我一伸手直接抓住了他手,直接把他给扯了出来,也是一顿踢,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人骂骂咧咧的想要替第一个被我打的人出头,我回过头来,一看,这些人有的抄起了稿把,有的抄起了打板扳子,可是在我回头的那一刹那,顿时从人群里钻出一个人来,一指正要冲上来的人说都给我放下,误会了,误会了。
我一看这个人,怎么觉得有点面熟啊?直到这家伙来到我的面前我才看出来,这人不是郑三炮吗?
郑三炮马上递过来一只烟说狠人哥,你千万别跟这些人一样的,给老弟一个面子呗。
我看了看他并没有接他的烟,我记得我想要收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给他打的电话,可是他表示让我到别人那看看,就冲这点,他在我这一点面子都没有,不过他是也搞收购的怎么跑到这来了呢?
不过这个时候我还顾不上这些,我看了看他身后的那些指着他们说道:“来啊,想要**的上来吧,我陪你们走两下子,,妈的,都他么给你们惯的,上来就骂骂咧咧,正好今天我有时间,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眼前这才三四十号人,我并没有放在眼里,而且自打我从炼人炉里出来,我感觉身体又强壮了不少。
可是这些人却都不敢动了,一个个怔怔的看着郑三炮,一脸紧张的样子。
这个时候被我打的那个小子悠悠的站了起来,郑三炮走了过去,照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骂道:“妈的,你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还不快点去给狠人哥道歉。”
郑三炮特意把“狠人哥”这几个字说的重一点,好像是在给他提醒。
那人倒吸了一口,一脸的惊慌失措,在郑三炮的搀扶下来到了我的面前,可是嘴里急了咕噜的话并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因为他的门牙被我给踢掉了两颗。
“嘿嘿,狠人哥,这些人都是咱们县周边的,刚才真的不知道是你,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行吗?这么的,我马上摆一桌,你挑地,咱们喝一杯去吧。”郑三炮阿谀奉承的说道。
看到这个人就烦,因为我感觉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所以并没有给他什么好脸子看。
我说我没有那么大面子,可吃不起他的饭。
郑三炮顿时一脸的尴尬解释了起来,之前他不收我货的事情真的不是他存心所谓,他的收购部很小,真的给不出我满意的价格,可是这个价格要是太低的话,又怕我生气,他可是不敢得罪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是这么一回事,他那块我了解过,八毛一斤收,可是粮库的价格是九毛,而颜玉给我的价格是一块二,这么一对比他那块确实很低,他还表示,他都得到这里交货所以真不是不给我面子。
既然这样也是说的过去的,可是其他人,在人群里我看到了几个人我们县里的人,而且我也去他们那里问过收购的事情,我记得有人说不敢收我的货的原因是怕道上的人报复他们。
毕竟全县道上的人之前被我给打了一个遍嘛。
我一指他们问道:“你们又怎么说?”
这些干收购的多少都是有点黑色背景的,因为这玩意利润太大了。
我被指到的那几个人也是战战兢兢的
走了出来,解释说他们毕竟是上有老下有下的人,而且那个时候蝙蝠还有没有伏法,他们怕蝙蝠报复他们,不过今天他们来到市里的时候就听说了。蝙蝠已经被丨警丨察打死了。
所以以后滨河县就以狠人哥为尊,以后有什么事情,只要狠人哥开口,那就是圣旨。
我当即表示,不能这么说,也不能这么想,我并不想走上那条道,所以我还是一个农民以后“狠人哥”这几个字也不要叫了。
可是有人当即表示那不可以,就算是狠人哥无意滨河的**,但是这个名号可是一刀一棒打出来,这个名号可不能丢。
这话刚刚落地,当即有人站了出来,嘴里叼着烟,脖子上带着金链子,穿着个白色的半袖,露出个大大的啤酒肚,上面还纹着什么东西,走到我的跟前,看了看我不屑说道:“我这人平时也吹牛逼,可是我咋就这么听不惯别人吹牛逼呢啊?还狠人哥,你狠呢?你有多狠啊?来,你要是狠的话,你在这拉一泡粑粑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