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琦她们每人都有,还不止一个,个头都比这个还大,看着宝石也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倒是看着韩英的一副痴相,引得几个女人窃笑不已。其实她们当初刚看到这么大的宝石,样子也不比韩英好哪去,自己有了之后,便不再新奇。
只有谢炎内心惊讶不已,这么大的宝石,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难怪孔琦对自己说,林文给她们的钱,自己三辈子也赚不到,单单这颗大宝石,就已经价值不菲,为了自己离开“百佳丽娱乐公司”,补偿他们的损失,就这样随手送了出去。
林文笑嘻嘻地问高建军:“五哥,你看这颗宝石比起古董如何?”
高建军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兄弟,我是拍马也追不上你!”
“京城那家古玩店,我表妹小慧在那里,你认得,看上什么东西只管拿就是,你要是去营城,只管找晓飞,喜欢什么就挑什么,我们是一世两兄弟!”
高建军放声大笑,一只手紧紧抓住林文胳膊,说道:“好个一世两兄弟!你还真以为五哥把两个亿放在眼里?别说谢炎离开,娱乐公司随时都可以送给你!兄弟,你行,你舍得把这么好的宝石拿出来,让兄弟感动!”
“呵呵,你不用感动,还有好的呢,不过是留给小博贤的,这丫头灵的,不叫我叔叔,天天喊我爸爸,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媳,我都当是自己孩子养,好东西给她留着呢!”
韩英这时已经从惊喜中缓过神来,打蛇随杆上,眉开眼笑地说道:“嗯嗯,我兄弟说得对,博贤早就是林家的孩子,你没见小峰有多疼博贤呢,两个孩子好得很!”
韩英随即扬了一下手,说道:“嫂子谢谢你了,这个礼物太珍贵了,我得请个好点的设计师,做个吊坠才好!”
一家人哄笑不已,谢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林文此举,预示着她已经真正迈进了林家宅院,她心里默默地期待着未来美好的生活。
林文每天都会去探望玄真道长,不仅仅是礼节,还有求教。
道家上千年流传下来,其底蕴之深厚,道法之奥妙、道术之玄绝,并非外人所能知晓。
玄真对林文所问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个人修炼到他这种份上,心境已经远非常人可比,胸怀豁达,对林文更是另眼相待。他知道,林文并非普通人,将道家的一些术法讲与他听,不会伤及道门的地位,况且,林文并无心修炼道门之术,只是对道家理念有兴趣。玄真深知林文的功力非自己所能及,他不仅身上充满着神秘,而且从卦相看来,林文杀气横生却富贵之极,这种卦相,实在是世间少有。
林文正与玄真相谈甚欢时,林峰敲门进来,先是很恭敬地朝玄真施弟子之礼,而后又向林文问好。
林文感觉儿子最近好像变化很大,气质更胜从前,大有几分脱尘出俗的风度,这种修为与他的年龄实在不相符。刚开始林文也并不在意,今日一见,小峰站在那里,洒脱超然,确有龙凤之姿。
林文眼睛一扫,无意中透视到小峰胸前挂着一块墨玉!
玉呈长方型,宽约一寸,长约二寸有余,厚约三公分左右。其色如墨,其泽如光,湿润细腻,是块绝顶古玉。更奇怪的是,玉内灵气涌动,旋转如盘,与小峰体内灵气遥相呼应,产生共鸣,带动体内灵气自发运转,滋养其身。
林文微微出神,心道:这是一块非同寻常的宝玉!
小林峰除了在学校之外,身边一直都有家人照应,自己给过他几块极品翡翠和羊脂玉,但却并没有这样一块古玉,究竟是谁给他的呢?孔琦她们?不可能呀,这块古玉极其稀有珍贵,即使她们要送给小峰戴,也必然会知晓自己。古玉不是什么人都能佩戴的,因为绝大多数古玉都是从墓葬中挖出来的,阴气极重,根本不会让小孩子去触碰,更别说佩带了。孔琦、沈诗怡她们个个学识渊博,当然知晓这个道理,应该不会这么大意,除非她们之中谁有……
林文招了招手,说:“小峰,到爸爸这里来!”
林峰跟林文父子情深,听到林文叫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孩童的笑容。
“小峰,把你身上的玉给爸爸看看。”
林峰立即从脖子上摘下绳子,将胸前的墨玉交给林文。
林文手拿墨玉,仔细端详:这是一块厚实的玉牌,正面刻着一片险峻山峰和一条奔涌的江河,寥寥数笔,却极为传神,非宗师之手,实难所及。玉牌背面刻着“大道无极”四个字,字体丰满圆润,气势磅礴,绝对是大家手笔。
玉牌入林文手后,玉内灵气更加欢快活跃,如同见到了久违的亲人,灵气加速转动,玉牌格外光滑圆润。
林文收敛了笑容,问道:“小峰,这块玉牌是谁送你的?”
林峰还没等说话,玄真先声问道:“小文,你是怎么知道孩子身上有这块玉的?”
林文此时心中稍安,随即大喜,玄真能有如此一问,看来这块玉应该是他送给儿子的。
“真人,这很简单,我夫人们大多都喜欢玉,偶尔有佩带钻石的,那也是黄金或铂金挂链。小峰只佩戴玉坠,而且都是我家里的极品玉石,我见他脖子上的挂线,便知道他一定是佩带了玉坠,但挂线却是绛紫色,绝非是我家所有,因为我家的挂线都为大红、淡红、紫红、暗红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玄真面带慈容,点头赞许,微笑说道:“小文,放心,这块玉是我给孩子的,是块古玉,不是从地下挖出来的。这块玉牌,是我门中传下来的。”
“真人,此玉牌非比寻常,乃是您道门宝物,小峰受不得,还请真人收回!”
玄真一捋长须,笑道:“不瞒你说,我也知道它是一块宝玉,就凭玉质和雕工,再加上它的年头,称得上是旷世之物。这块玉牌在我门中流传几百年,历经数代掌门传承,却无一能得其福泽,更是无一人能窥透其奥妙。小峰无意中看到,却欣喜之极,爱不释手,这孩子很少有喜爱的东西,看来注定这块玉牌与他有大缘分,老道便成全这一场道缘,送与孩子。”
林文面露难色,受之有愧,退还又舍不得。他知道,小峰长期佩戴这块玉牌,受益之深不可言喻,但是,这块玉牌实在是弥足珍贵,或许玄真道长并不知晓其中奥妙,但无功受此重礼,实在心中难安。
玄真道长见林文面露难色,爽朗大笑几声,说道:“小文,你不必如此为难,此事与你无干,小峰是我弟子,我视之如孙儿一般,只是一块玉牌嘛,即使值一点钱财,难道还会放在你这大财主的眼里?……”
“真人,这块玉牌非同凡响……”
“无妨!”
玄真一摆手,打断林文的话,脸色一正,说道:“小文,道家推演之术极为精妙,广为人知的推背图,便是道家前辈所为。老道愚钝,无法窥透天机,但老道修行此道几十年,算是略有心得,据我推算,我师门不久之后,将会有一次大劫难,还望你们父子,念及与老道一点情分之缘,拉我那些徒子徒孙一把,老道感激莫名!”
林文手握玉牌,将一股灵气注入玉内,灵气融合后,整块玉牌显得更加灵动,似乎有了生命一般。林文把玉牌给小峰重新挂到脖子上,玉牌坠于胸前,与小峰体内的灵气彼此交融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