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长凝思聚敛,想了想林文的一切:最先是孙家弟子打昊山集团的主意,结果身居高位孙家,几乎整个家族全都不明不白地死了个精光,还有白家也遭了秧,那时的林文还没有浮出水面;接着张、李两家的儿子打他女人主意,结果张家、李家父子双双入狱;他女人在营城被杀,他的反应最为强烈,猴子国、倭国死伤几万人,虽然没有确切证据表明这就是林文干的,但从情报和行踪轨迹分析,最有可能是他做的手脚;薛家伤了他,全家死得稀里糊涂;直到柳定洪借机侵犯他时,他终于开始暴怒,公然报复。
林文肯把上千亿的科研机构和成果拱手捐给国家,黄金储备、华夏币进军全球是他当面跟自己讲的,结果真的如他所说,而且m国内乱,国家乘机收复海岛……
他想到这些,神情有些焦虑,杯子里的水已经被他喝完,却又端起杯子,直到发现已经没有水了,才恍然觉悟。
他终于明白了,林文一直想低调生活,过他那娇妻美妾成群、逍遥快活的富翁日子,可有些人却没完没了地找他麻烦,尤其是一些人的强势,让他有一种羞辱感,于是引发了他强烈反弹。他可以忍一次,忍两次,没完没了地刺激他,终于把他弄爆了。他是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警告想打他主意的人,也是对那些有势力的人一种不满和反抗。
想到这里,首长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明天亲自去一趟,先把林文弄回家,让他别在网上闹了,这件事降降温再处理,你们的意见呢?”
铁明楠对林文的事情了解得多一些,他更能明白首长的良苦用心,所以他毫不迟疑地点头答应。
尚东阳知道林文捐献公司贡献很大,再就是背影深厚,还有一些传说中的恶行,其他的了解并不太多。
首长接着又补充一句:“林文的情况比较特殊,你们一定要谨慎处理!唉,我再去做做公浩的工作。”
无论是金城的朝阳,还是京城的第一缕晨光,都是同一个太阳的光芒。号子里的林文和四合院的女人们,同样在享受着天地的润养,只是环境和心境不同罢了。
监所里的一切井然有序,早饭才刚刚开始,两台黑色轿车便开进大院,几个气派非凡的人物进入了办公区。
接着,一名管教飞跑着冲向林文的号房。
“林文,你出来一下!”
林文抬头看一眼气喘吁吁的管教,说:“报告,我现在正在吃饭。”
“快、快、快,别吃了,大领导要见你!”
“呵呵,您就是我最大领导,有什么吩咐,您说!”
管教脸都急蓝了,把门打开后,伸手过来夺林文的饭盆。
“让你走你还不走了,这里的饭你还没吃够怎么着?”
林文将饭盆向旁边一闪,仍然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不急不缓说道:“管教大人,我有罪,我是犯人,我得改造,这里现在就是我应该呆的地方,您就是我最大的领导,现在是吃饭时间,让我把这个窝头吃完好吗?”
管教眼睛差点鼓出来,干了这么多年管教,什么样的犯人都见过,就没见过这么牛的囚犯。
林文见管教一脸又吃惊又尴尬的样子,微微一笑,说道:“领导,您别为难,这样吧,您就如实地回去说,就说我说的,我是不会去见他们的,如果他们不犯忌讳、不嫌弃这里恶心,过来看看我也行。”
管教的脸已经由蓝变绿了,低声说道:“是两个大领导要见你!”
林文淡淡地说道:“大领导怎么了?大领导也是吃饭不吃人,我就一囚犯,哪敢攀大领导的高枝?”
林文说完,继续啃手里的窝头,吃得还蛮香。
管教脸色变了几变,见林文态度坚决,再说也没什么用,犹豫了一下,一跺脚转身离开。
管教走了之后,号里的五个人大眼瞪小眼,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林文,尤其是刀疤脸,他心里那个舒服呀,挨这种牛人打一顿,一点也不冤,连大领导都不尿的人,这才是真正的大牛人,怪不得人家有那气质、有那身手,这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刀疤脸一副奴才相,凑到林文跟前,竖起大拇指,一副谄媚的神态说道:“老大,牛,真牛,我刀疤心服口服,从今以后,您就永远是我老大!”
林文眼睛一瞪,说:“滚一边去,你先学会了怎么做人,再过来跟我说话!”
铁明楠和尚东阳听完管教的汇报后,两人目光对视一下,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丝苦笑,这尊大神果然是易请难送!
铁明楠和尚东阳屈身来到牢房,见林文还坐在床边啃窝头,一副细嚼慢咽尤如品尝珍馐美味一般,看都不看几位来客。
管教对刀疤脸使了个眼神,刀疤脸拉了拉几人的衣角,贴着边蹭出牢房。
大概是两人早就协商好了,尚东阳打头炮,姿态放得很低,说道:“林先生,我是尚东阳,霍仁强是我属下,我有失管之责,对昊山集团打扰和冒犯之处,我向您道歉!”
一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能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无论从哪方面都值得尊重,更何况责任并不在于他。而且,林文观尚东阳眉眼清正,眼神坚毅,是一个刚正之人,像他这种人,绝不会指使手下去做如此龌龊的事情,而他竟然能够枉自委屈,亲自到牢房中来,还诚恳道歉,不禁让林文对尚东阳肃然起敬。
林文站起身,微微一欠身,对尚东阳说:“领导,您言重了,我不敢接受您的道歉。但我想劝慰您一句,重要核心之事,还望领导您万万不可大意,事关国家安危兴盛!”
尚东阳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位首长会对林文另眼相待,此人现在还能说出这种话,证明他心系家国,但凭这份心胸和情怀,就不是一般人所具有的。
尚东阳脸色一正,道:“林先生,您放心,兹事体大,我定会谨慎行事。”
二人所说的,也只有他们心里明白,指的就是金城电子科研公司新研发出的尖端项目。
林文淡然一笑,说道:“霍仁强是霍仁强,不关您的事,我心里清楚。一些宵小之辈屡屡犯我,欺我太甚,还真以为我是泥捏的?哼!家人尚且不能保全,大丈夫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铁明楠走上前,说道:“林先生,我们两个老头子来请你,还真的不给一点面子?回家吧,你的几位夫人可是望眼欲穿呀,这件事首长已经过问了,还担心不给你个交待吗?”
“领导,放在古代,您就是刑部尚书,是国之柱石,是斩妖除魔的青锋剑,是百姓荣辱安危的守护神!孙彪依仗家族强大势力,公然想吞我财物、抢我夫人,我忍了!张天宇、李向阳,两位公子哥,为了抢我的夫人,家都砸烂了,我忍了!薛少海,他家是什么势力,您是很清楚的,为了孟雪,差点把我凌迟,抬出来的时候我只剩一口气了,这,我也忍了!结果呢?又冒出来个柳定洪,颠倒黑白想干掉我的兄弟,现在又出来个姓霍的,以势压人,百般刁难,不睡我夫人势不罢手。领导,我打断了姓霍的腿,也用鞭子抽得他遍体鳞伤,还让他在地上爬,这些,我在供词里都如实交待过,审讯我的人对我没有任何逼供行为,他们处理的程序合理合法,我认罪!”
铁明楠表情很尴尬,挤了挤笑容,拿出一张纸,递给林文,说:“林先生,先回家吧,这是获保书,剩下的事以后再谈,好吗?”
林文说:“领导,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冲着您去的,我感谢您的好意,但我真的不能走。昊山不立威,他们还真的以为是一座沙雕呢?我愿意用几年牢狱之苦,为昊山集团披荆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