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老师平复一下情绪后,便缓缓地将事情始末开始讲述……
郭湘只是原原本本地讲述事情始末,刘启彬校长脸上却已经是阴晴不定,恶狠狠地瞪着郭湘。他生气归生气,但这里是学校,是他的管辖地盘,想逃都没法逃,只得硬着头皮顶上前。
“孙领导,小孩子发生一点摩擦,本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个别学生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学校将会严肃处理,加强管理,以后坚决不会再发生类似问题。请您到我办公室坐,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
刘启彬校长将头转向郭湘老师,非常愤怒地说道:“你是怎么管理这个班级的?我现在宣布停止你班主任的职务,等着学校进一步处理!”
林文眯着眼睛问:“校长,郭老师有什么错?”
刘启彬扭过头来,对林文吼道:“放肆,学校的事情有你什么事?这里哪有你插嘴的资格?你养的儿子好本事,把三个同学都给打伤了。”
刘启彬,五十多岁,戴着一副黑边眼镜,长条脸,面色黝黑,眼光中带着一种阴柔,此刻对着林文时,一改刚才谄媚的嘴脸,校长的威严显得十足。
“我儿子为什么会打人,校长你刚才都听到了吧?”林文不紧不慢地说道。
“不管什么原因,打人是严重违反校规的,你儿子能不能继续留在学校念书,我们一会就会马上研究这个问题。”
林文皱了皱鼻子,习惯性地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站在一旁的狼头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知道,林文怒了!
还没等林文说话,郭湘老师委屈地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说道:“刘校长,你……,你……,好,我现在就辞职,我不干了!”
林文冷笑一声,说道:“校长你好大的官威呀!这么好的学校,怎么会让你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来掌管呢?像你这种对上软骨头、对下甩威风的小人,简直有辱老师的斯文,你这种人当校长,学校怎么可能培养出有风骨的人才?”
刘启彬被林文的话气得满通红,怒视着林文。
林文却对林峰说道:“儿子,你打他们仨肯定是不对,因为你既然要插手这件事,而且还出手了,却下手却这么轻,他们仨个小小年经,就敢欺男霸女,为什么不打断他们仨的腿?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嘛!”
全场愕然,包括全班的学生和郭湘老师,听过教育孩子的话,可这种雷人的教育,却一次都没听过,更没见过!
宋婵小姑娘听了这话,惊得已经忘记了擦脸上的眼泪,差点没把自己的小舌头咬掉!
京城里怎么会有这么霸气、这么奇葩的爹?
奇葩的还在后面!
“小峰,刚才是谁打的你?”
林峰刚要说话,鲁平从门外冲了进来,嚷道:“你他妈算老几?在这比比划划的,他打我外甥还有理了?我打的这小崽子,怎么着?今天我要连你一起收拾!”
林文眼中射出冷酷的光芒,冷笑着说道:“好,很好,你还算有种,我今天要好好欣赏一下是你哪只手打的我儿子!”
身后的狼头暴怒!
他只出了一拳,打在鲁平胸口,就见鲁平一口血喷了出来,身子蜷成了虾米一样。
狼头踏步过去,一脚踩着鲁平的头,拽过他的右胳膊,一腿踹过去,只听“嘎嘣”一声,听的人都毛骨悚然,接着鲁平就发出了凄惨的嚎叫。
鲁平右胳膊的骨头被狼头生生给踹断了,他不嗷嗷叫才是怪事了!
跟随鲁平一起来的三个人,听到鲁平的嚎叫,立马从走廊向教室里冲。可是,没等他们冲到门口,狼头已经冲了出去!
教室里的人只听到几声“噼里啪啦”声之后,接着就是一声声惨叫。
凭狼头的身手,对付几个洗浴中心打手,最多算是个几个小青皮,如果还会出现什么闪失,那狼头就没脸在林文身边混了,直接回家种地算了。
小林峰冷着脸走向门外,眼中带着愤恨,身上竟然带着杀气,想上前动手,却被狼头一把拉住,他不希望小少爷沾上不干净的血。
小林峰指着躺在地上的小黄毛,说:“狼头叔叔,他也打了我一记耳光,用的是右手!”
又是“嘎嘣”一声,小黄毛的胳膊也被踹断了!
小黄毛的哀嚎声已经把教室里的学生惊得目瞪口呆。
暴怒的狼头,果然非同凡响!
鲁平还躺在地上惨叫,发出刺耳的叫声,林文皱了一下眉头,抬起脚,一脚将鲁平踢得从教室门飞了出去,撞在走廊墙壁上,掉在地上后,不再叫了,他已经昏死过去了!
林文阴沉着脸,走到孙大庆跟前,说道:“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看应该怎么办?”
郭湘已经不是吃惊了,她完全傻了,自己可是全日制研究生毕业,智商肯定没问题,可是她却无法理解会有这么问话的人,而且问话的对象还是个领导,更要命的是,长得这么帅气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呢?
孙大庆毕竟是个老油条,头脑转得快,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说话,甚至连问都不问一下,就敢动手打人的主,在京城这个地界,连那些纨绔子弟都不敢这么嚣张,他知道今天恐怕是碰是硬茬子了!
孙大庆的脸憋得紫红,却一声也没敢出。
孙大庆的秘书却不识时务地跳了出来,这时候他要表现一下果敢护主的英勇,指着林文说道:“告诉你,不要嚣张,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
林文淡淡地朝孙大庆问道:“我再问你一遍,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秘书也看出来了,这是个真敢动手的主,可是箭在弦上,不由得他不冲锋,于是赤红着脸喊道:“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手,你难道还敢动我们不成?”
林文冷笑道:“呵呵,京城里你们这号人,比永定河里王八都多,他算是哪根蒜?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哼!”
林文“哼”的一声还没落音,狼头的手已经打在了秘书的脸上,一个响亮的耳光把他打得一头栽在地上,他现在确实连一点声也不敢出了。
孙大庆脸色已经变得苍白,额头上的汗已经淌了下来。
刘启彬从惊愕中反应过来,用颤抖的手指着林文和狼头,怒喊着:“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学校打人,我要报警、报警,你们简直太嚣张了!”
林文冷笑着说道:“报警?呵呵,你随意!就你这副德行也能当校长?真是白给你一张人皮了,刚才他们几个大老爷们打老师、打我儿子,你为什么不报警?啊?骂你手下的老师真是很威风,在这个王八蛋面前,你怎么跟个三孙子一样?看看你这副奴才相,哪有一点有文化人的傲气和风骨?”
林文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烟,弹出一支,旁若无人地点上,吸了一口后,用烟指了指刘启彬,说道:“你虽无大恶,但是,凭你这副奴才相,还有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就该掌嘴!”
身后的狼头出手如风,“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打得刘启彬晕头转向,嘴角带血。
林文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对孙大庆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哪门子的神仙,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是谁?告诉你也无妨!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