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头出去了,但他心里突然却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以前的那个林哥好像又回来了,又恢复了那种气吞山河的霸气,还有那种胜券在握的淡定,这种感觉让他的心特别安稳。
高建军笑着打趣林文:“你是不是应该也奖励一下我?”
“呵呵,看好了什么,说!”
“我听说你有一对雍正年间的青花瓷瓶很不错。”
“呵呵,只要你不打小峰的主意,什么都好说!等我好一些,跟我去趟金城,我那别墅里有几百件精品,随便你挑!”
“好啊,到时候你可不许心疼啊!”
房间里,林文一个人躺在床上,已经用灵气把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可不想天天忍受疼痛的折磨。
薛禄定死了,他确实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在薛禄定的脑袋里“看”了有一会功夫,他相信用不了一个小时,薛禄定的几处脑血管就会爆裂,哪怕是他当时正在医院里,也没人能够救得了他的命。
薛少海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会再多活上几天。他和他的那两爪牙——小平头和胖子,绝对活不过一周,一个人的心、肝、肺同时出现衰竭,神仙也救不活他们。
事情果然按照林文的计划发展的,薛少海、小平头、胖子三个人在关押室的第六天,先后离奇死亡,验尸发现,三人因多项器官衰竭导致死亡。
薛少海的两个哥哥,在参加完薛少海葬礼返回的途中。林文乔装打扮,遮得严严实实,躲在一辆商务车里,狼头开车,中途跟随了他们的车一段距离,林文盯着两人,做完手脚后,悄然离开。
哥儿俩第二天几乎同时死在了自己的家里,都是脑溢血身亡。
首长看完送来的报告后,神情很古怪,突然问了一句:“林文在做什么?”
“林文一直在家里养伤,足不出户。”
首长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眼光却望向了窗外……
薛家无声无息地灭亡了,其他家庭迅速地瓜分了他们家的所有领域,没有人会顾忌死人的感受,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眼里看到永远是利益。
薛家的灾难忽然之间成了大家族的禁言,没有人会在公众场合提起这件事,因为四个人死的太离奇了,又牵扯到行动队,八卦传言只会让自己惹祸上身,没人愿意自找麻烦。
公开不说,并不代表着背后不议论:孙家贪图昊山集团,结果整个家族死了个干净,白家想找出真凶为其报仇,话刚说完,白家也全完蛋了。张家、李家,怎么也算是有势力的家族,因为贪恋林文女人的美色,结果两家被连根拔起,老的小的现在还在蹲牢房。据说薛家老三这次差一点把林文给弄死,结果就差了那么一点点,首长亲自出面救了那家伙,谁都知道薛家这次肯定是要倒霉,可是还没等处理薛家,全家都死光了,连没沾边的老大、老二也难逃厄运,一大家子就这样全完了,太他妈惨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林文就是个瘟神,是个魔鬼也说不定!反正是谁招惹上他谁倒霉,像张家、李家能坐大牢保住命,已经是老祖宗积了大德,弄不好整个家族全完蛋。太吓人了,这人太危险了,最好能躲多远躲多远!招惹他?还没有上乱坟岗子睡一宿安全,吓死了就死一个,吓不死回来还可以继续吃喝嫖赌,惹上这厮根本就没活路,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的事,全家族都跟着倒霉。
珍爱生命,远离林文!
高建军和韩英来了,五少爷绘声绘色地把京城传言讲给林文听:据说大家族们对他们子女交代非常严肃,就差没让孩子们跪在祠堂前发誓,一定要珍惜整个家族的生命,离那个叫林文的远远的,有多远离多远。他家里有好几个漂亮地不像话的女人,还有一个长着金头发的外国妞,美得一塌糊涂,记住了,见到漂亮女人少搭腔,一定要打听清楚了再泡妞,惹了他的女人,下场好的,老爹跟着去牢里吃窝头,下场不好的,哼……。还有,他有个大儿子,惯得跟祖宗似的,就是天天坐着挂总部牌子、跟坦克似的吉普车上学那孩子,听说还会点功夫,回去都把自己孩子管好了,说什么不能惹那个小孩子,就是挨那孩子揍一顿也不许放声,小孩子能打多重?就当摔一跤疼一阵子,有什么关系?开“坦克”那姑娘更是惹不得,是何老虎的亲闺女,满京城谁也降不住的野马,不知道那个林文用了什么邪术,生辣辣就给收到房里了,先不说林文怎么着,就说那丫头吧,敢指着薛禄定的鼻子骂,你觉得你爹比薛禄定还能吗?告诉你,那个丫头疯起来敢杀人,她又不是没杀过人。还有啊,不管你们谁,只要是昊山集团找上门的生意,千万不要打什么歪主意,不要想着怎么去赚钱,老老实实地配合把这单生意弄好了就行,赚不赚钱不要紧,赔点钱又有什么关系?从哪找不回来?最后再嘱咐你们一句,京城那座弄得跟王爷府似的四合院,你们都绕道走,坚决不许靠边。总之一句话,给我离林文这个瘟神远远地!
孔琦、沈诗怡这些女人乐得是前仰后合,唯有何冰不乐意,她先叫了起来:“凭什么这么诋毁我?我杀过人怎么了?那是保家卫国,我干掉的哪个不是恶贯满盈的混蛋?姑奶奶在前面冲锋陷阵,他们干什么了?喝花酒、玩女人,整天花天酒地的!我骂薛禄定怎么了?他不该骂吗?子不教父之过,养个儿子那副德行,还有他那些龌龊事我都不稀着说。文哥是没事,要是文哥有个好歹,我肯定要干掉他。这些王八蛋一个个跟软蛋、软脚虾似的,竟然敢背后嘀咕我,等让我逮着的,我不打掉他牙,算他牙结实。我是母夜叉吗?我这两年一个人都没打过,我多贤德淑慧,文哥你说是不是?”
听了高建军的话,林文本来满脸黑线,差点没蹦起来,肺子都快气炸了。妈的,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哪一个不是仗势欺负我?想吞我的集团、想泡我的女人、还想要我的命!我最多算是正当防卫,我是有那么一点点防卫过当了,不过当行吗?他们哪个不是小手指头都比我大腿粗的主?我不弄死他们,我就得等死。
他正气着呢,被何冰一问,不由噗地一下笑出声来,连声说道:“是,是。是!没错,我们家小冰现在是温柔体贴、贤德淑慧。”
高建军吃惊地张大着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手指着林文:“你,你,你厉害,睁着眼睛说瞎话脸都不红!”
几个女人的笑声本来停了,听林文这么夸何冰,又见高建军这么揶揄林文、暗讽何冰,不由得又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何冰上前要跟高建军拼命,被林文一把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