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怡不紧不慢地说道:“约克公爵,我想你应该先会如何求人,等你学会再来跟我说话!”
沈诗怡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林文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好,诗怡,这才是我林文的女人,有魄力!”
“嘿嘿,这是近朱者赤,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嗯,好,这才是大集团老总的风范!”林文用赞赏的眼光看着沈诗怡,说出来的赞誉之词也是由心而发。
在一边的刘玉看得酸溜溜的,林文是如此地深爱着沈诗怡,甚至有些娇宠和溺爱,他要是也这样对自己该有多好啊!
还剩下三天就是国外珍宝专场拍卖会,刘玉有了前两次经验,这次指挥调度就显得从容和轻松了许多,人也显得挥洒自如,就连沈诗怡都夸奖她,说她越来越有大将风范!
刘玉没有很大压力,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林文,这个男人像山一样,让你有坚实的依靠感和安全感。林文不断地宽心刘玉,即使一件都拍不出去也没关系,我们摆在自己家里看,还省得便宜了别人。
刘玉知道林文对她说这些话是真心的,因为林文有这种魄力和实力,这些东西卖不卖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可以换很多钱,但林文不缺钱!林文说这些话也从另一个侧面体现出了对自己的关爱,怕自己有压力,才来宽慰自己。
傍晚时分,沈诗怡再次接到了约克的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沈诗怡才接通。
“沈小姐,我是约克,请您不要挂断电话好吗?我想约您谈谈,拜托您了!”
“约克公爵,明天上午九点我有一点时间,明天再说吧。”沈诗怡仍然只说了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约克气急败坏,涨得脸色通红,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是刚刚来到营城的,本想立即约见沈诗怡,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把自己当作一盘菜,他何曾受到如此冷落,可是现在有求于人家,不得不忍气吞声,正所谓在人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早上八点钟,约克便迫不及待地给沈诗怡打电话,可是电话关机,气得约克差点把手机摔了……
沈诗怡和林文吃好饭、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八点四十分,沈诗怡才把手机开机,跳出来23个未接来电,全是约克打来的!
沈诗怡笑着对林文说:“文哥,果然被你算准了,约克一大早上打来了23个电话,估计快要急出病了,呵呵,我啊,都被你教坏了!”
“还有两天就开始拍卖,他不急疯才怪了。”
林文和沈诗怡刚下楼坐上车,约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沈小姐,请问我们在哪里会面?”约克迫不急待地问。
“我没有答应你要会面呀!我现在有事要去拍卖行,你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沈诗怡挂断了电话后,笑眯眯地看着林文说:“你说说,把约克引到拍卖行打的是什么主意?”
“呵呵呵,不打他的主意打谁的主意呢?想当年,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y国可是首当其冲啊!他们可是拿走我们好多宝贝!”
林文那深邃的眼神望着窗外,沈诗怡看着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刚才那戏谑神色,却有些肃然起敬。
这就林文,有时候是那么的风雅,气质超然;有时候是那么深沉,让你摸不透;有时候是那么暴戾,心狠手辣;有时候是那么狡诈,算计人心;有时候很贪财,敲诈手段也不吝使用;有时候还那么好色,缠绵不休;有时候却是那么大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种风骨,就像现在,他狡诈,他使用手腕,甚至有些做法也不是君子所为,他不拘于礼法,但他的出发点却是那么的赤诚,是为了自己的家乡、自己的祖国,这是一种大爱,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来过,但沈诗怡能够感受得到,是只有用心才能够领会到的!
沈诗怡明白了林文的用意:玉在椟中求善价,这是待价而沽,愿者上钩!
林文拿起电话:“李忠,那边的安全情况怎么样?”
“林先生,您放心吧,兄弟都在呢!”
“好,我已经告诉刘玉,让她把黄金王冠摆出来鉴赏,你派两个兄弟就在旁边守好,一刻也不要离开王冠,那东西现在大有用处,不要出纰漏。”
“林先生,您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林文放下电话,笑了,这家伙,回到地方这么久了,还是改不了部队的作风,连说话都还是部队的口气。
林文和沈诗怡到拍卖行没多久,王晓飞就打电话说约克带人到了这里。
“来的速度还挺快,诗怡,一会跟他谈的时候什么都不要怕,什么狗屁公爵,他妈的,在老子这里,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就按我们商定好的,来个狮子大开口,坐地起价!”林文的眼中迸发出慑人的光芒,煞气逼人,一扫先前那儒雅的风度。
坐在一旁的刘玉见识过林文的霸气,却第一次见到林文现在身上的这种匪气!简直跟土匪敲竹杠没什么区别,这次那个什么公爵恐怕要倒了霉,因为林文每次敲竹杠都从来没有失过手!
政府虽然拒绝了y国的请求,但还是按照惯例进行接待和相关事宜安排,但对王冠的事情却只字不提,此事已经惊动二号首长,他亲自指示:由y国人员自己接洽处理。
约克带着一群人在一楼展厅看黄金王冠,足足看了有半个小时,他们中间就有三位权威的鉴定师,每个人看过王冠之后,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这顶王冠确实是一世时期的巅峰之作,其设计之精美、做工之精良、用料之讲究,都是不可多得的艺术瑰宝,更是王室权力和尊严的象征。
“麻烦你通报沈小姐,我要见他!”
当翻译将话转给王晓飞时,只见晓飞面色冷酷,目光如箭,盯着约克冷冷地说道:“第一,先学会说您;第二,不是你要‘见’沈小姐,学会说‘拜见’!”
翻译见气氛不对头,他没敢修饰王晓飞的话,如实地翻译给约克。
约克有些傻眼,怎么一个小小的公司经理这么大架子?就连手下的助理都这么牛逼?这两天一连串的打击,搞得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家伙再也不敢摆架子,还有两天,两天啊,王冠就上拍,到这里来的很多富翁和商业巨头,他们可不是谁的账都买,即使他们高价拍下来,还可能以更高的价格卖给y国或者别人。
王晓飞说完,理都不理约克一帮人,但他身上的那种杀气,却让人望而生畏,这种杀气是历经生死搏杀才能具备的一种气势。
约克虽然傲,却并不傻,他很聪明,也懂得什么时候要低头。他经历过太多的争权夺利和勾心斗角,如果连这个都不懂得,一定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摆架子、耍威风、拿派头得看跟谁,跟土匪讲论语,纯他妈的找死。
约克看得出,这个集团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和审视自己要见的这个女人,敢如此强硬的女人,她的背景会是什么呢?
约克变脸很快,他很绅士、很礼貌地对王晓飞一躬身,说道:“先生,麻烦您转告昊山集团沈总经理,y国约克公爵请求拜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