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下问:“乔老爷,我想进山去看看,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一个向导?”
“林先生,安排向导没有问题,只是你进山干嘛呀?进山很苦,也很危险,进去一次怎么也要十几天。”
“乔老爷,不瞒你,我想进山看盾,如果能碰巧找到个玉矿,以后也不用再到处买原料了。”
乔老爷听完这一句后,眼睛瞪得溜圆,找玉矿?这事怎么在你嘴里好像跟玩是的?自己为了找到一个玉矿,要花大价钱请有经验的地质专家和玉石专家联合进山寻找,有时一找就是几个月,甚至找个半年也是经常的事情,冬天大雪封山没办法找,不然都可能长年在山里转悠,真的找到了一个玉矿,那可不是一亿二亿的小数目,所以先前的勘探找矿方面,就要很大的投入。
林文一看乔庭忠这表情,就知道他根本就是怀疑自己,于是开口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能找到玉矿?乔老爷,我在这方面很有研究的,找矿没有问题,现在问题是我在考虑如何开采。怎么样?乔老爷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呢?”
乔老爷被林文这一说,低头深思,还没等说话,冯城却意外地插进话来,说:“林先生,不如您暂时先在这里住上几天,待哲儿的身体完全康复后,再考虑进山如何?至于找到玉矿后怎么合作,我家老爷一定不会亏待先生的!即使没找到玉矿,您以后来购买玉石和原料,直接找我就好,一定不会亏待林先生的。”
林文瞥了冯城一眼,这个老家伙,说话绵里藏针,柔中带刚,似乎在这个家里说话还很有分量,不然他也不敢当着乔庭忠的面这么说话,而且话里也没把林文真的当作一回事,很有轻视的意味。
林文淡淡地说:“冯先生,哲儿这次能够遇到我,已经是他很大的机缘了,我不知道你是不信我呢?还是真的想留下我呢?做人最好要规规矩矩。”
林文食指和中指间突然多出了一元硬币,只见硬币带着破空之声飞向冯城,当他感觉手微微一抖时,手里拿着那块鹅蛋大小的玉石籽料上面,赫然插着一枚一元硬币,硬币好像穿进了豆腐一样,只有三分之一留在石料外面。冯城看着手中的料子,脸色变了再变,最终成了酱紫色,他走上前深深一鞠躬,语调中带着几分惶恐:“林先生,对不起,是我冒昧了,还望您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乔老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但老爷子毕竟是风雨里闯出来的,随即就明白了原由。
林文甚至头都没抬一下,更没看冯城一眼,淡淡地说道:“冯先生,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打主意,规规矩矩地才能长寿,你可懂得?”
“是,林先生,我明白了。”冯城竟然再一次鞠躬,那份乖模样像极了一个小学生对待老师那般。
乔老爷此时赶紧说:“林先生,您别见怪,冯城是个武人,跟着我快三十年了,他一是牵挂哲儿,再则他不会说话,一时不知深浅,林先生您海涵!”
“乔老爷,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敢当着你的面把那块料子解开吗?因为即使我把料子解开了,我也有能力把玉石安全运回家里,敢打我主意的,只能怪他命不好,我也不介意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出手治哲儿,是我见这孩子可怜,才帮上一把,这孩子已经占了大便宜,你以后自然会明白。我刚才提出跟你合作开矿,说句不客气的话,我是看你在这里有根基,我也不必再费手脚找别人,我劝你们最好还是不要乱打主意。”
林文是想在开采和田玉方面分上一杯羹,以后自己也不用总是担心软玉的货源供应,虽然这次买的原料够两个店三四年用的,总不如自己有个矿方便。他见乔庭忠和冯城都非善辈,他们的今天,也是用血和命拚出来的,尤其在这种地方,天高皇帝远,地主豪强说了就算,自己露出一手作为震慑,也好让他们知道收敛。
“林先生,您出手救治哲儿,老头子感激于心。至于合作,如果您能找得到玉矿,剩下开采的事情我来办,先期开采投资二一添作五,一人出一半,股份各占一半,怎么样?”
“好,爽快,你找个向导,体力要好,我的行程很快,今天下午就进山!”林文决断了这件事情后,立即让王晓飞和陈东去准备。
乔老爷找了两个二十三四岁的小伙子当向导,这两人就是当地人,地形非常熟,而且脚力很好。
林文也没有说什么,同王晓飞、陈东五个人进山找玉矿。
进入山里确实很苦,每个人都要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准备了十天的干粮和水,还有睡袋、烧饭的小锅等等。进入到山里后,几乎就是进入了无人区一样,只需要防备野兽攻击,最善于攻击人的,莫过于豹子和野猪。
找玉矿,对于林文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总得有矿才行啊!经过了三天的不懈努力,林文终于找到一个玉矿,这个矿产还不小,玉脉至少可以延伸进去上千米,而且大多是白玉和青玉,质地也算是不错的,全开采出来的话,价值上千亿是没有什么问题。
当林文走近一看,发现这里竟然已经被人开采过,山的西边有一大片开采的痕迹,只是开采的方向不对,没有挖到玉脉,挖了上百米也没能挖出玉。
林文走进了挖掘的洞里看了看之后,很是感慨,如果这个矿主再坚持向南挖上二十米,就会挖到玉脉,不过这倒便宜了自己和乔老头,可以少挖三十多米远,只要从转弯处向偏南处开挖就可以了。
林文问了问那两个小伙子,他们说这里原本就是乔老爷开采的,只是挖了多半年也没挖出来一块玉,两三个亿扔进去,没打出一点水花,最后不得不撤了出来。
林文听了之后,朝着洞口哈哈哈地好一番大笑,接着又仔细地察看了地形和玉脉的走向后,对着几人说:“兄弟们,辛苦了,我们回去!”
王晓飞见林文的神情,就知道已经有结果了。
回去的时候,心情也不一样,带着轻松和愉悦,没有任何负担。他们还遇到了一只野山羊,只是这只山羊太不幸了,被林文一石头打进了脑袋里面,这份力道别说那两个向导小伙子,就连陈东也是脸色大变,他只是听晓飞说过林先生武功了得,没想到竟然达到这种程度,三十多米的距离,拳头大小的石头被抛出去后,跟个炮弹似的直接砸进了野山羊的脑袋里面,这要是人的话,脑袋得跟西瓜一样被砸碎。
几个人也算是吃了一顿野外烧烤,每人又喝上几口新疆的高度酒,对着残阳和山脉,是内陆无法体验到的那种域外风情!
林文回到乔老爷的别墅,当跟他说起那处玉矿时,乔庭忠的脸色都变了,这怎么可能?我在那里足足折腾快到一年,又是勘探又是开采,结果银子花了一大堆,玉没挖出一块,他是说什么也不肯在那里开采,如果林文提出别的地方,自己还可以相信,但那个矿,乔庭忠太熟悉了。这也不怪他固执地坚持自己观点,林文看过那个矿,乔庭忠确实是朝着两个方向都挖一一段,怪只怪老爷子运气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