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飞,不用了,几个小跳蚤而已,走,我们过去坐一会吧。”林文很自然地拉着沈诗怡朝不远处的椅子走去,坐在那里刚好可以看到井上那五个人,离自己有五十多米远。
林文点上一支烟,一副轻松休闲的样子。眼中却分离出一丝灵气损毁了井上的两个肾,只见井上尤如撞了鬼一般,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嚎叫,旁边四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傻了,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他们四人也和井上一样,一头拱倒在地上哀嚎。
周围的人被这五个人弄懵了,这是唱的哪一出?集体表演?你娘的,演得太逼真了吧?叫声跟真的是的,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但谁也不敢靠近,只是看着这五个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有喊爹喊妈的,还有喊着听不懂的咕噜话。
林文坐在椅子上就好像在剧场看戏似的,跷着二郎腿,很悠闲地抽着烟,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坐在旁边的王晓飞和沈诗怡就不同了,他们看着五个人痛苦的样子,心里的十分惊恐。五个人转眼功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说是和林文没关系,他们怎么都不相信,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刚过来找完麻烦,回头就这样了。可说是跟林文有关系嘛,他甚至连动都没动过,一直在自己旁边,而且五个人还离他们那么远,难道林文会法术不成?
沈诗怡疑惑地看着林文,那张帅气的脸上很深沉,即使他的眼神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看我干什么?他们这是报应,老天都看不顺眼了,好色到如此地步,不遭报应就没有天理了,头上三尺有神灵,人啊,要心有所惧,行,才能有所止,还是要多存一份敬畏之心,方可长久。”
景点管理人员赶到时,五个人已经不再嚎叫了,没力气再叫了!他们已经是奄奄一息在地上抽搐呢,等到救护车拉着笛声赶来时,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挨个摸完地上的人之后,摇了摇头,接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五个人抬上车离开了。
其实林文早透视过他们的身体,五个人的心脏已经完全停止了跳动,否则才不会放过他们活着离开,留着一个天天惦记咬自己的狼,迟早是祸害。
林文起身离开,继续观赏风景,但经过这么一闹之后,三人也没了多少兴趣,只是简单逛了一会,就离开莫里,回到瑞丽。
三人正进入宾馆大门时,看到一位二十五六岁的漂亮姑娘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后面跟着四个保镖一样的男人,只是这些保镖个子都并不算高。
林文向旁边让了让,想让她们先走,可那个漂亮的姑娘推着轮椅走到沈诗怡跟前时,竟然停了下来,眼神中透出了一丝惊喜,说道:“请问您是沈小姐吗?”
原来是位外国小妞,国语被她说得很生硬、刻板。
沈诗怡先是一楞,似乎在努力地想眼前这个美女是谁。
“沈小姐,我是藤井苍空,您还记得我吗?”
“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啊藤井小姐,真是幸会,您怎么到这里来了呢?”沈诗怡难为情地说道,毕竟把人家忘了是一件很尴尬的事。
“我陪爷爷来欣赏这里的风光,我们明天要去看热带植物,爷爷说那里的风景很美的!”
林文在她们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老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消瘦的脸庞挂着淡淡的笑,即使坐在轮椅上,浑身上下也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质。林文的余光无意识地扫了一下他的腿,肌肉已经开始出现萎缩,是脊椎受损导致神经损伤,看脊椎有多处伤疤,应该是做手术后愈合的疤痕,再看向脊椎时,还好,只是外力导致骨头错位,神经并没有完全坏死,但是凭现在的医疗技术,恐怕很难治愈的。
老头伤的不轻,林文心想:如果我出手嘛,你还能活蹦乱跳起来。嘿嘿,可是老子没那么好心,我认识你是谁呀?
林文正想先上楼,沈诗怡却拉住了他,向他介绍说:“这位是藤井小姐,是我在南港一次珠宝展销会认识的,她爷爷是丰路集团老板。”
噢?原来是倭国丰路集团的老板,至于丰路都产什么别的东西我不知道,但丰路车我还是知道的,在国内的销售量是很大,可是从国内捞走了不知道多少钱。
林文心中不由一动,这样的人不敲诈,还等什么?难道还要这么白白地放过他?哥们对小鬼子从来就没有过一丝好感,在国内挣了钱,还说是帮助我们提高生活质量、提高生产技能、提高工业化水平,显出了一副虚伪的嘴脸,算你好运,遇到了我,能让你站起来,不过,即使让你站起来,你也活不了多久,因为刚才已经发现这老头的肾开始出现衰竭征兆,只是任凭药物在压制强撑着,嘿嘿,咱慢慢来……
“诗怡,即然是你的朋友,你应该建议藤井先生还是去看看我们的中医,他只是脊椎受损,导致神经损伤,所以下肢才会失去知觉,也不是什么大事,针灸、推拿加上中药,中医神奇得很,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的。”林文虽然是对沈诗怡说,可那位苍空小姐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老藤井坐在轮椅上也是眼神一亮,这些家伙在华夏多年,你只要不是跟他说文言文,他基本都能听得懂。
藤井小姐果然忍不住,问沈诗怡:“沈小姐,你男朋友认识能治好我爷爷腿的医生吗?拜托了!”她看沈诗怡和林文神态亲昵,以为林文是她的男朋友呢。
沈诗怡听了林文的话也正疑惑,自己虽然听赵君讲过林文如何给她针灸的,可那也只是扭伤而已,这可不是一般的扭伤呀,是瘫痪!慢着,慢着,现在家里的王晓霞以前也是瘫痪不能走路的,不是被他治好了吗?她看着林文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林文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然后对沈诗怡说:“你们聊着,我回房间休息了。”说完,就和王晓飞上楼去了。
林文回到房间,冲洗一番,刚出浴室,就听到有人调敲门,看了一下是王晓飞,这家伙动作够快呀,绝对的速度型,一看就知道已经洗过澡了,衣服都换了一套新的。
开门后两人坐在屋里喝茶,王晓飞忍不住问:“林哥,你想帮那个倭国人吗?”
“帮他?呵呵,你哥可不是雷锋,雷锋同志还只帮咱自己人呢,天下有那么便宜的事吗?”林文脸上露出了坏笑。
王晓飞一听林文这么说,心里就明白了,哥呀,你这是要打人家的主意呀,才故意那么说。
两人正聊起明天运毛料的事情,又有人敲门,晓飞去开门,见是沈诗怡,王晓飞想离开,林文却招了招手,他只得又回来坐下。
沈诗怡喝了口茶,问:“林文,刚才藤井苍空小姐来我房间,想让我问问你,谁能治好她爷爷?其实我跟她也没什么交情,只是认识而已,你自己斟酌吧!”
“呵呵,你跟她没交情最好,是那个老藤井让她去找你的,人老了又有钱,你知道这时候他最怕什么吗?怕死!什么武士道精神,都是狗屁。”林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对沈诗怡说:“诗怡,你告诉那个倭国小妞,就说我说的,我明天就要回金城了,没功夫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