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海无量脸色不好,酒店经理赶紧开口解释。
毕竟,这人是他请过来的。
“海先生,我是林凡,刚刚看到这位神医下针的位置不对,情急之下便开了口,请见谅。”
林凡拱手道。
“林凡?听起来倒是耳熟。年轻人,劝你一句,别耽误了神医救人,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
海无量的声音无形中加重了几分。
他希望林凡能有眼力价,自己主动离开。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凡竟然丝毫未动。
依旧盯着龚老手中的银针,口中不断说道:“龚老,这个魄户穴和您刚刚下针的神道穴决不能同时下,否则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会了。”
龚老本来也对这一针的位置有些犹豫,但是看到面前的年轻人竟然如此质疑他的能力,便有些不开心的道:
“这么说,小友也是懂医术了?”
“了解的不多,但是对于您下针的位置,我敢确定,不对!”林凡说的斩钉截铁。
这话说的虽然是事实,但是不了解的人却觉得林凡这不过是哗众取宠。
承认自己了解的不多,但是又否认龚老下针的位置不对,这不是明目张胆的要捣乱吗?
海无量脸色更冷了一些。
身边的陈如意本来是对林凡有了些好印象,但是看着他竟然敢公开在神医面前卖弄,怒气便蹭蹭地上来。
厉声喝道:“林凡是吧?你到底懂不懂?不懂赶紧走,别耽误神医救人。”
经理看着两边的人,心中十分为难。
不知道是应该帮助林凡劝说海无量,还是应该全说林凡离开?
只能无奈的来回搓手。
“我离开可以,但是秉着医者仁心,我决不能看着这阵就这么扎下去。”林凡说话也加重了语气。
明明自己是好心,可是这些人就是好心当做驴肝肺。
可是想起七姐的话,他又不能食言。
看着赖着不走的林凡。
陈如意将保镖叫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我警告你,现在给我走,昨天你救了我奶奶,这些是给你的诊疗费,拿着钱赶紧给我走!”
说着便把钱向林凡甩了过去。
身子微微一侧,黑色塑料袋“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
“你为什么赖着不肯走?”陈如意怒气冲冲。
林凡不再理她。
只是静静地望着龚老,吟诵出了几句让别人云里雾里的话。
那龚老起初是满脸的不屑。
但是当听到林凡说出口的话时,瞬间楞在原地。
呆呆地看着林凡,眼睛中满是不可思议和震撼。
看着林凡的眼神中也带了些崇拜和肃穆。
似乎突然之间,林凡成了他的精神领袖。
“怎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让你赶紧滚出去!”
陈如意看着林凡完全忽略她,甚至还旁若无人的吟诵,简直要气炸了,她高声吼道。
就在保镖要靠近林凡将他赶出去时,龚老做了一个让在场的人都十分震惊的行为。
只见他缓慢地起身,朝林凡恭敬地躬身。
十分期待地说道:“请问小友,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首针法?”
其他人看到龚老奇怪的举止,也不禁怔住了。
以龚老的身份,何须向一个年轻人躬身?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林凡礼貌回礼。
他昨天已经听到七姐说了这套针法的地位。
现在了解这套针法的人恐怕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龚老虽然对着林凡躬身,但是那并非是对林凡,而是对他吟诵的针法而已。
“龚老,这套针法是我偶然的机会一位医生交给我的,说是关键时刻能救人命,我便记下来了。”
这句话也是事实,若不是碰到了这位老夫人,恐怕也不会向七姐打电话求助。
“哦?请问那位医生是何许人也?”林凡的话勾起了龚老的兴趣。
他从医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破解出最后的三针,除了第七针外,其他的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
现在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真正神医的弟子,当然期待能多了解关于针法的事情。
只是面对龚老的问题,林凡有些为难。
是万万不能说出七姐名字的。
于是颇为无奈又可惜的道:“这个恐怕是不能给龚老满意的回答了,那位医生并未告知我他的名号,教给我之后,第二天便没再见到他的身影。”
听到林凡的话。
龚老点头称是:“没错,许多神医都是如此,小友好运气,竟然遇到了这套针法的传人。”
说话时,龚老脸上的皱纹都微微颤动。
“龚老,你若是将针下在魄户穴上的话,定会和前面冲突,不仅达不到效果,甚至会对病人产生生命危险。”
看到龚老已经相信自己,林凡便转回话题。
“既然小友知道这套针法,自然是是听小友的。”
龚老的态度好转了不少,对于林凡说的话现在是坚信不疑。
除了青龙之外。
其他的人十分纳闷地看着林凡和龚老之间的互动。
这个反转实在是太大了点。
怪不得他们难以接受。
“龚神医,这,,,?”海无量张了张嘴,还是开口道,他实在是太惊讶这个反转了。
旁边的陈如意更甚于此。
“海先生,小友对这套针法的了解多于我,我们还是听他的吧!”
龚老被人尊为神医,除了高超的医术之外,另外就是他的品行。
绝不是沽名钓誉之辈。
听到龚老把林凡抬到如此高的位置上,海无量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眼看着林凡要上前施针,身边的陈如意却猛然向前一步,挡在老夫人身前,不肯让林凡近身。
“舅公,不能让他给奶奶施针,我看他根本就是胡说的。”
看着越发过分的陈如意,林凡不愿再纵容她。
脸色严肃的说道:“若是各位真的对我林凡丝毫不信任的话,那在下告退。”
说着便要向外走。
被龚老一把拉住:“小友莫急,这件事交给我。”
随即转向海无量说道:“海先生,事关老夫人生死,我们还是多寻求一些机会的好啊!”
听到龚老发自肺腑的话,海无量沉吟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道:
“我相信龚老,既然您肯作保,那就请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老夫人有了好歹,怕是你也难走出这医院。”
林凡听着海无量赤果果的威胁,反而轻笑出声。
龚老已经将位置空了出来,只待林凡出针。“小友,请吧!”
“好,我来!”
林凡丝毫不客气,在先前龚老的位置上坐下。
取出一枚银针,手起针落,精准无误地停在老夫人的至阳穴之上。
“这手法果然和我师父当初一模一样啊!”龚老情不自禁的感叹道。
本来他还心中存疑,但是到现在,他终于相信林凡的确是掌握了这套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