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觉得意外?”林建邺绕有兴味的望着苏小窗,似乎也想听苏小窗的意见。
苏小窗便很认真的对他说:“在我的印象里,一般人都是从米业这些行业往电子等行业发展,或者是从地产等行业发展。你现在,你竟然反向而行,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你到底在想什么?”
苏小窗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林建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笑而不语,过了很久,他才凝望着苏小窗说:“其实我从小到大都有一个梦想。”
“什么梦想?这跟你的梦想有关系吗?”苏小窗顿时来了兴趣。
“是啊,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就是可以开一家面粉厂,让所有的人都可以吃上自己喜欢吃的面。我知道相对于北方人来说,南方人更加喜欢吃大米,但是香港却是一个兼容了北方的面食文化和南方的米食文化的地方。在这里,有很多人喜欢吃米饭,但是同时又有很多人喜欢吃面食。但是香港生产面粉的厂家越来越少,而能够生产出精品面粉的地方就更少了。我打算从内地或者是国外的一些地方,运一些比较高质量的面粉来,可以在香港销售,让香港人人人都能吃上好面粉。”
听到他这么说,苏小窗倒是不禁莞尔,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林建邺是个玩世不恭的人,没有想到他心里却有这么一番抱负和理想。
“你有没有想过开面粉厂会赚钱还是会亏本呢?”苏小窗睁大眼睛望着他。
林建邺摇了摇头说:“我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计算成本,唯独开面粉厂这件事我没有计算过任何成本。它能够花多少钱?一千万,两千万,还是三千万,这些钱对我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如果可以实现心中的梦想,就比什么都重要。”
听到他这么说,苏小窗忍不住拍手赞道:“好,我一定支持你这个想法。只不过你什么时候打算正式开始呢?”
林建邺想了想说:“我决定得比较急,但是我是一个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会全力以赴去做,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去选定面粉厂的厂址。如无意外的话,马上就可以动工,相信过不了几个月,我的面粉厂就会正式开张了。”
听到他这么说,苏小窗连忙点头说:“好,如果你的面粉厂开张,我就会做你第一个客人,先去你的面粉厂尝一下你们生产的面粉。”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林建邺呵呵笑了起来,望着苏小窗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温柔:“小窗,你永远都这么了解我,这是我对赞赏你的地方。”
苏小窗微微一笑说:“你太客气了。”
林建邺喝着咖啡想事情,苏小窗看他若有所思,便开口问道:“你没事吧?我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到底有什么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是不是失恋了?”
“失恋?”林建邺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也想失恋啊,可是现在还没找到一个女孩子可以令我失恋呢。小窗,说真的,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怎么样?”
“帮你什么忙?”苏小窗很豪气的问道。
“是这样的,我明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富豪晚宴,到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舞伴,同我一起出场,怎么样?”
“啊?”苏小窗脸色大变,连忙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这些地方我很少去。而且你也知道,我没有什么像样的衣服、鞋子,更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跟她们那些贵夫人、漂亮的小姐、太太们一比,立刻就会被比下去,一定会给你丢脸的。”
“怎么会呢?你跟她们都不一样,尤其是在我的眼中,你是谁都比不了了。”林建邺说到这里,自知失言,连忙加了一句:“从朋友的角度来看。”
苏小窗也没有想到其他的,她呵呵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从朋友的角度来说,我绝对算是一个优秀的好朋友,但是我实在不能帮你啊。我要是给你丢了脸,到明天头版头条都是关于你出糗的新闻,该怎么办?”
听到她这么说,林建邺笑了笑说道:“我既然想让你去,当然就已经做好丢脸的准备了,怎么样?难道你没有勇气挑战吗?”
苏小窗笑而不语。
林建邺见自己的激将法对她不管用,便只好恳求说:“小窗,你就帮一帮我嘛,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恳求你的。你不知道,我最近被一个女孩子给缠上了,这个女孩子跟我妈妈又有点亲戚,我都不好意思拒绝她。现在带着你去参加这个舞会,正好绝了她的心肠。”
“哦,我明白了。”苏小窗指着他大笑起来说:“原来你是想让我假冒你的女朋友,好陪你一起去见那个女孩子,让那个女孩子对你死了心,是不是?这个方法呢,倒是不错,只不过会不会伤害人家?”
“如果是我不趁着现在赶紧跟她表明立场,同她继续纠缠不清下去,那才是伤害她呢。”林建邺爽朗的说。
苏小窗见他表达的如此通透,便点头说:“好吧,虽然说这种事情我真的不想做,但是就看在你是我好朋友兼我的老板的份上,就答应你一次吧,谁让你是我的衣食父母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哈哈笑了起来。
苏小窗和林建邺聊了很久,苏小窗这才记起来,马上要到上班的时间了,便站起身来同林建邺告辞。
辞别林建邺之后,苏小窗回到公司,就听到公司里的人议论纷纷,她刚刚走进十六楼,就听到前台有两个女孩子在议论纷纷。
其中一个说:“你知不知道苏小窗和我们的林先生是什么关系吗?”
另外一个女孩子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怎么看都不简单,听说林先生一直都很维护她,她会不会是林先生的女朋友?”
另外一个点头说:“也有可能,我瞧着八九不离十。没想到苏小窗看着不动声色,一出手就钓了金龟婿,把林先生都能够收囊在手中,真是不得了啊。”
“当然不得了,要是得了人家怎么能够从内地拿到香港的户口,来香港住呢?要是得了,人家怎么能够一来香港就来《晨报》做娱乐版主编呢?据说现在连港闻版都一起管了。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带着一半讽刺,一半赞叹,当然还有很多羡慕。
苏小窗听到她们这么说,不禁有些生气,但是嘴巴是长在别人嘴上的,要想堵住别人的嘴,也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便路过前台往前走。
前台的两个女孩子这才看到原来苏小窗正在她们旁边,刚才她们说的话,想必早已经传到苏小窗的耳朵里去了。
一个女孩子大惊失色,张皇失措的对苏小窗说:“苏小姐,对不起,我们两个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如果说了你不爱听的话,请你不要往心上去。”
“是啊,苏小姐。”另外一个女孩子也接口:“我们两个也是听别人乱说的,闲着没事,就在这里说说而已。希望你不要怪我们,也不要告诉林先生才好。”
苏小窗实在懒得跟她们两个争辩,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堵得住悠悠众口呢?别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