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想了想,决定还是给王铁男打电话,十多分钟,王铁男开着警车赶到。猫在暗处的柳华民看到一大个子丨警丨察从车上下来直奔酒吧,知道事态严重,他不敢在此久留,急忙打了一个出租车往家里去了。王铁男进来先问明情况,又调看了监控录像,确定只有柳华民一个人作案,他便拿起酒吧老板装在塑料袋中的可乐杯,和萧潇一起把何新芳送回家。一路上,何芳抓着萧潇的手,说东说西,云天雾地,脸上挂满了孩童般天真烂漫的笑容。王铁男对萧潇说,这是典型的溜冰反应,现在只是话多,过一会可能就要烦燥了,严重时甚至会精神错乱。
那可怎么办呀?萧潇焦急地问道。
没办法!王铁男回头打量了一眼何芳,说,我在刑警队时处理过这类案子,这种丙胺类兴奋剂都具有强烈的中枢兴奋作用,不折腾24小时她过不了这个劲。
到了何芳居住的小区,敲开房门,何妈妈看到女儿面红耳赤、精神亢奋的样子吓了一跳,忙问萧潇这是怎么啦。萧潇觉得这种事情不能隐瞒,便把实情告诉了何妈妈,何妈妈一听,慌得不行,站也站不稳,哆哆嗦嗦不知如何是好。王铁男忙安慰她说,大妈,您老别慌,何芳没大碍,就是兴奋,你让她多喝水,把汗出透毒排出来就会好的。萧潇对何芳说,你赶紧躺下休息,我和铁男还要去报案,何芳仍然兴奋的不行,拉着萧潇的胳膊说,带我去,别把我一个人扔下,你要和我唠喀。萧潇说,等我把这些事办完就回来陪你。好说歹说,总算哄的何芳不再缠巴自己,便和何妈妈打过招呼,心情深重地离开了何芳的家。
三十三、引火上身
看到柳华民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进来,正在躺椅上看北方晚报的柳华夏问,什么事慌里慌张的?
柳华民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抚着胸口,倒了好一会气才说出话来,哥,我,我出事了!
柳华夏一惊,放在手中的报纸,坐直了身子,怎么回事?
柳华民这才上气不接下气地把按照何毕的指令,他在酒吧给萧潇的可乐中下冰*,但结果阴差阳错却被何芳给喝了,现在她们报了警,那个杯子已经被丨警丨察拿走了。说完,他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痛苦地说道,那杯子上有我的指纹,那个丨警丨察回去只要一比对就能查出是我干的。我现在还是保外就医,重新犯罪要严惩的,哥,我该怎么办哪?
柳华夏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他妈缺心眼啊!何毕是你亲爹呀,让你干你就干!他在地上来回转了几圈,说,还能怎么办,跑吧!
柳华民哭丧着脸,我兜里也没几个钱……
柳华夏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张卡,拿在手里摩挲了许久,一咬牙,说,我这卡里有几万块钱,你先拿去用吧,我不喊你千万别回来。
柳华民说,我怎么这么倒霉!上次也是因为这个女的,被抓进去判了五年,这次怕是五年也挡不住了。突然,他站起身,对柳华夏说,哥,我不能要你的钱。这跑路的钱我得找何毕要,我不说那东西给他妹妹喝了,他一时半会也不会知道。我要来钱,从他那直接就走。哥,柳华民看着柳华夏,眼泪汪汪地说,对不起了,你多保重!
柳华民又打车来到新通公司,噔噔噔跑上三楼,冲到何毕的办公室里。看他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何毕就知道不好,柳华民喘息未定,就把自己被丨警丨察盯上的事说了。何毕一听也急了,埋怨他怎么搞的,这点小事也办不好。柳华民一反常态,不耐烦地说,别扯那些没用的了!那丨警丨察已经把我下药的杯子拿走了,回去一比对指纹,立马就能把我抓着。何毕听完更慌了,说,那你还不赶紧跑哇!柳华民趁机说,我倒是想跑,可这兜里没钱,往哪跑哇?何毕明白了他找自己的目的,问,你要多少?
柳华民瞅着他脸上的表情,试探着说,你要是给我两万,我就在省内躲躲;要是给我五万,我就上广东去;要是再多给我点钱,那我跑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事情紧迫,何毕也没别的办法,最后只好拿出10万块钱打发走这尊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