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闻胸照,本无味,但幻想乳香,小帐篷支起45度角.
再闻那白色棉袜,算不上臭,汗香刚刚好,心中暗叹,不愧是美女,小帐篷支起90度角.
最后闻内内,微骚,小帐篷平躺贴肚皮,180度角.
“你在干什么!”背后传来雪肉美人的声音。
我一惊,楞在原地,将她的三件套掉在地上,刚才,我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忘记了时间和空间。
望着她绯红的脸颊,羞恼的表情,我不知所错。
尴尬良久,我拿出项链,“这是送你的。”
她没有接,只淡淡说了一句:“吃饭吧。”
我们相对而坐,我忐忑不安,像个被审讯的罪犯,她会不会嫌弃我的猥琐,以后排斥我?
“你刚才那样子很奇怪,吓到我了,你知道吗?”
“对不起。”我脸红到了脖子。
“把你的礼物拿来,我看看。”她的脸色由阴转晴,僵局终于打破。
“很漂亮,帮我带上好吗?”她的表情闪现出一丝妩媚,我的身体宛如雪狮子撞火堆,霎时酥了半边。
我绕到她椅子背后,颤抖着双手,帮她把项链的挂钩钩好,当我双手正要离开时,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按在她的锁骨上。
我下意识的缩了下手,却抚摸到她肩头的肌肤,那种光滑,好像手摸在上面都呆不住.
“男子汉,活在意淫里,只会越来越猥琐,你可以勇敢一点的。”
于是她轻轻地将我的手往下拉,锁骨往下,再往下。。。
这还是我第一次摸女生乳房,过度的亢奋让我抓狂般的又抓又揉,但可能力度太大了,疼的她叫我轻一点.慢慢地,我发现她似乎变了一个人,不再是白天里我认识的那个阳光,矜持的她了,那迷离的眼神,梦呓般的哼哼唧唧,让我有些慌.
揉了十分钟,她叫我抱她到屋里,抱起她的同时,我不忘向她裙底掏一把,发现早已湿了一大片,想起高富帅在宿舍传授的心得:“甭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丨乳丨头一石更,下面一湿,就可以开护了!”
我故意用力把她往床上一摔,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压在她的胴体上.我想亲她的嘴,可她却将头扭向一边.
顾不得许多,褪去她的吊带睡衣,一个三点式的雪肉美人便展现在我眼前.
当要要去摘她胸照时,她却说:“等等,你先把灯关了吧。”
“关什么关,那天在医务室我都看见了,还有什么可害羞的。”忽然感觉这句话的语气,很有高富帅的感觉。
令人尴尬的是,我解了半天不知道怎么把胸照摘下来,最后是她自己脱的。
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一只含在我口中,一只护在我手里,这比之前闻着胸照撸不知道爽出多少倍。当我要脱她小内内的时候,她抓住了我的手:“等下,你。。。你真的会喜欢吗?”我不由分说,将头深埋在她双腿之间,不顾男人的尊严,仔细讨好她,她抓着我的头发,身体不停的扭动着。
他的名字用的是l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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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清楚了,不要玷污了我的精髓!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了,她推着我的头,叫我停下。此刻的我才不管这么多,一心只想攻陷她最后一道防线。
“咔”防盗门的锁眼传来的转动的声音。
她一下子警觉起来,低声对我说:“快藏起来,我妈来了!”
在她的示意下我急忙藏进卫生间,她来不及穿衣服,只是用被子把自己盖上.
门开了,我听到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你这是干嘛呢,做了这么多饭在桌子上也不吃。”
“妈,你怎么来了啊!”
“听说马上又要大风降温,给你送点衣服来,你说你也是,这离开学还一星期呢,你就这么着急回学校,我先上趟厕所,憋一路了。”
稍有视力的人就可以看出1和l的区别,我是1987,不是l987.
更重要的是,你的文字功底,和我不在一个水品的.
我先去看电影青春期,9点准时直播!
“妈,您别去厕所,厕所坏了!”
“坏了?哪坏了,我看看。”
吱,门开了,一个白胖胖的中年妇女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呀!”当她妈妈打开厕所灯,看见我时,白眼一翻,人便仰了过去。
“妈你没事吧,你说话啊!”任凭她呼喊,他妈妈却始终不省人事,“坏了,我妈的心脏病犯了,一定是刚才吓到了!”
“赶紧叫救护车!”我拿起电话。
就这样,原本香艳的气氛便成了危急,我离她的处丨女丨地只有一步之遥,却失之交臂。
跟着救护车,把她妈妈送到医院,她让我先回去,因为他爸爸一会儿要来.
我带着自责的心情离开了,如果真是因为我,他妈妈有个三长两短,我将怎样面对她和她的家庭?
回到家后,我给她打电话,想问问情况,但她始终没有接,那一夜,我辗转难眠.
早上7点多,我再一次给她打电话,这次竟然通了,不过电话那边并没有人应答,仔细一听,远远的有她的哭泣,和一个男人的斥责声.原来她把电话放在兜里没锁,不小心碰到了接听按键.
“爸不是反对你谈恋爱,但起码找个正常点的,你妈昨晚跟我说那小子长得一点人样都没有,要么她也不至于犯病。你自己就不能争点气吗?你知道从小到大周围多少女孩子羡慕你,你找这么一个不是让人当笑柄吗?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他们家特有钱?爸给你买不了的,他能给你!?”
“我没有我。。。他家没钱,他爸爸是修车的,妈妈是小时工,哪来的钱啊。除了昨天他送了我一个礼物,我没花过人家钱。”雪肉美人哽咽着说。
“闺女你记住了,算爸第一次在你面前说句难听的,女人嘴馋b遭殃,男人屌谗钱遭殃!”
“你爱信不信,他爸真是修车的,全学校都知道我骗你干嘛,我真没花过他一分钱,跟他也没什么。”雪肉美人哭得更凶了。
“闺女,我跟你妈生你养你不容易,咱家不说多有钱,从小到大你比别的女孩短过什么?你干嘛非找这么一号来伤我们的心啊?爸不惦记女婿家的钱,但也不希望你找一个拖累咱们家的,你懂爸的心不?”她父亲的声音也有些虚弱。
她一直在哭,不再解释,我按下电话,没有再听下去的勇气。
那一天,我失魂落魄,各种讥笑的声音,各种鄙夷的眼神在脑海中闪过。
我在街上游荡着,路过一家松骨踩背的保健店时,我停住了,玻璃门内,几条白花花的腿吸引了我的注意。我的脑海闪现过一个念头:今天我就要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在这个声色犬马的花花世界,处男已成为一种病态的标志,一个丢人的符号。
进还是不进,这是一个抉择.我假装看手机,怎么门口徘徊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