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吾道，你现在不用急。我会带你去的。不过那是以后，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考察行业！

我开始不耐烦了，那你们的公司有自己的官方网站吗？

当然有了，那么大的公司你说呢？

网址是多少？我要去看看！我想验证一下这家公司的真实性！

她再一次给我泼冷水，网址有，到时我会带你去看的，白板上已经讲的清清楚楚了，答案就在白板上！

我一头雾水，我怎么在白板上没有看到过啊？说实话，白板上到底写的画的是一些什么我都没怎么看，只是低着头！我这样问王娜娜也是出于侥幸的心理，故意想为难一下她.

白板上写的有啊，只是你没有认真去看，你看了就知道了，你这样是在敷衍你的推荐人（指杨春玲）！

她一句话说的我很愧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

走着走着，我发现杨春玲掉的越来越远了，离我们总是差了一大截，是不是她心虚了？其实我很想和她走在一起和她叙一叙我们之间的那份爱情，那段奇迹般的缘份，很想和她共同憧憬一下我们美好的未来，可是王娜娜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似的，总是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她前面，就好像只有我和她才是一对情侣，我有些难为情，怕跟在后面的杨春玲吃醋，但有不好拒绝王娜娜的殷情。

不知不觉到了马小凡马导家，王娜娜说是个女的。一进屋，乖乖，坐了好多人看到那么多陌生人在那里，我紧张的不行，表情和行为显得极不自然，这时王娜娜给马小凡行礼“下午好，领导！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安徽泗县，我的名字叫王娜娜！”“下午好，王老板！”她们一边握着手，一边行着九十度的大弯腰，笑嘻嘻的，我看了实在很不爽！她介绍完后，在我耳边小声说“去跟领导介绍一下，别忘了跟领导握手”我鼓起勇气和马小凡握手，表情很不自然，感觉自己脸上的肉好像在跳，也不敢正视她的眼睛，害怕被她看出来，尽管如此，马小凡还是看出我很紧张，就温柔的说“帅哥，先自我介绍一下嘛！”我这才换过神儿来，忘了介绍了，我来自湖北省襄樊市，我的名字叫黄春秋！

我来自河南平顶山，我的名字叫马小凡!

你好你好.介绍完后，我们都围着领导坐下来，坐的就是课堂里的那种小板凳，我现在看到那小板凳都害怕，我想着我在课堂上屁股被垫的一会东半球一会西半球，屁股磨来磨去的。一阵寒暄过后，开始进入正题。我也轻松了好多，开始认真打量这个领导，说实话，她的长相可以说没有一点值得我夸奖的地方。人又黑又瘦，还有龅牙。1米六几的身高。

我正打量着，她说，帅哥来了几天了？

我说：昨天中午到的萍乡车站。

她惊讶的说“哎呀，你怎么不早来一天啊？真是不巧，刚好昨天下午我们团队里的刘艳升b级别老总了！上面的老总把她接上去了，有上千人欢送她呢!当时有好多人都激动的哭了，刘艳哭的可厉害了！刘总现在被接到宾馆里面去享受生活了！”

我不以为然。

帅哥今年多大了？

我是87年的

我们刘艳刘总也是87年的，刘艳在没升b之前人又瘦，长的又丑，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现在升b了打扮的可漂亮了，活活象变了一个人，既有钱，又悠闲！

“真的吗？”我诧异！

“不信你问他们，”她用眼睛扫了一下在坐的每一位。“他们都是亲眼看到的。你也可以去问杨老板啊，她是你的女朋友，你要相信她是不会骗你的，都是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我见她说的理直气壮，也不心虚，有点相信她说的话。

“帅哥，你知道你女朋友为什么要把你骗过来吗？”

我没有回答。心里开始暗暗恨起杨春玲来，想不到这个让我曾经朝思暮想，爱的我死去活来的女人真要害我呀？

“帅哥，你说我们这是不是传销？”

我沉默了，心里恨矛盾。我怕我要是说传销会引起他们的不满，他们那么多人，就我一个人在外地，我担心我的安全，小心的看看每个人的眼神，发现他们好像没有敌意。

我说：“我觉得这就是传销。”说心里话，虽然我对传销是什么，到底什么样的销才是传销我根本不知道，但是从社会上的传闻，媒体报道那里也隐约知道些，根据我的直觉判断，应该没错！

她说：你觉得传销犯不犯法？

肯定犯法呀！

对！传销是犯法的！你看看我们在座的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都有，上有五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老大妈，儿子都二十几了，下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他们都是一家老小的在这里，你想想，他们谁不懂法？一个不懂，二个不懂，十个八个都不懂吗？全国从事这个行业的有700多万人，他们都不懂法吗？如果犯法，我们恐怕早都被抓了，你说是不是？我们做的是直销，直销是不犯法的，如果直销犯法，你女朋友就不会叫你大老远来这里了，她这么善良，怎么会骗你做犯法的事呢？”

“也许她自己也蒙在鼓里吧？她自己陷进来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骗的我，这也不能怪她”说完我瞟了一眼杨春玲，她好像没有反应，就想没有听到一样。

马小凡端起玻璃茶杯喝了口茶，若有所思，接着说：“帅哥，你觉得我傻吗？”

我心里一惊，她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呵，是不是话里有话啊？我又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一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我，好像眼睛也会说话。我不由自主的躲开她的眼神。心里琢磨着改怎么应付她这句话。我笑着说：“怎么可能呢。我没说你傻啊，我觉得你还可以。”

“对，我不傻！你在看看，他们傻不傻”她示意我看周围在坐的人，说的很有自信。

我想都没想，“怎么会呢？这里又不是弱智集中营。”

马小凡笑了笑说：“是啊，我不傻，他们都不傻，至少不必你笨吧！你想想，一个二个傻，十个八个都傻吗，全国从事这个行业的700万人都傻吗？他们难道不知道什么是陷进吗？难道全国700万人名是陷进还要往里面跳啊？

我被说的云里雾里，大脑里的概念开始变得有点模糊了。

“但是为什么电视上都说传销啊？”我问到。

“那就需要你认真听白板上讲的内容！”

“啊，那上面有讲吗？我怎么没听到？”我诧异的问。

“你是没有认真听！等明天你再用心听一下。”

我很抗拒白板上那该死的课，我不想听那些东西！我觉得听多了只会让人变的更傻！

马小凡见我面露不悦，说：“帅哥，我知道，你现在很排斥，很反感。但是你也要为杨春玲着想啊，你想想，她一个小女孩都敢看，何况你一个七尺男儿呢？你是一个男人，男人就应该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着想，为她负责，你今天上课打瞌睡对得起你女朋友的一片苦心吗？你敷衍我可以，但是不能敷衍她啊，那白板又不是老虎，又不会跳下来吃人，你怕什么？中不然你比女孩还要胆小？”

我被马小凡说的满脸通红，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