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论坛有个测试两人关系的帖子,叫做:“准的有点邪门”,可能很多人都看过。宝儿那天跟我说:“不器,你去测一下吧,我懒得算”,其实我早算过了,可能她也已经算过,故意提起而已。我淡淡的说:“山盟海誓”,宝儿呆住了。呵,“山盟海誓”,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股浓重的悲剧色彩。可惜女孩子都迷信,她们都很喜欢这个词。依恋如斯,但我从来不敢主动跟她联系,电话当然不敢打,连qq也不敢主动给她发信息,因为不知道她是不是“方便”!这些,我略带讽刺的跟她说过,可她听了好像很生气,因为明显是对她的谴责。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生气不生气都是事实。也许你比我更苦,可你那些苦,不该由我来承担。你不想离开我,那你就必须做出选择!而且,我跟她说:你离婚,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老公。我并不是你的救世主,不是你的稻草。你离婚,全是因为你的老公和你的家庭已经名存实亡!关于这个观点,我早在04年一月就强调过,而且在论坛发过帖子,只不过不是回复她的帖子。原帖如下:
什么是幸福我也说不好,只知道不应该是所谓的结婚后再去追求什么你爱的人。
你的态度么,我想,休掉老公的原因,只能够是内因(你们两人之间的感情),如果因为外因(碰到了你爱的人)放弃自己的家庭,那换来的,恐怕不会是幸福。
现在再看这个帖子,当时的我是相当理智的。可惜,越理智的人,要是陷入了,就越可怕!
生活,是一辈子的事情,简单才能长久,我不想掺杂上太多的东西,为了我而离婚,这么大的帽子我不想戴,太压人。也许我很自私,但我只有首先为自己负责了,才能对别人负责!
宝儿跟我哭诉,她说她真的想离婚,可是,她太无力!爸爸不在了,妈妈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有什么事情根本不敢跟妈妈商量。连个哥哥弟弟都没有,只有一个姐姐,跟她关系并不好。说完这些,宝儿又加上一句:如果这些给她时间都能解决的话,那我最大的敌人就是她孩子,她离不开孩子。我的爱,对她也不是踏实的。在她心中,世界上已经没有踏实的东西,只有她的孩子,是永远不会变的!
呵呵,分析的入情入理,知道我们不可能。可是,你能离开我吗?你舍得让我走吗?你想让我永远给你填补心灵的空白?那对我是不是太残酷了!?因为你要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而是我对你的爱,深深的爱!是不是我单身一辈子陪着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才是你最希望的?这么说,好像带着一股深深的怨气,可是,你的表现让我只能这么说。
我的怨气,使我经常质问她,让她压力越来越大。终于有一天,她从网上消失了,她躲开了我。而我不敢给她打电话。我只有绝望而空洞的等待,连等待的什么我都不知道。这种可怕的窒息,想来都会让人战栗!这样过了三五天,我承受不住了,周末又踏上火车赶往了江南。走之前在论坛给她留言,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到。
我在她的省城j市下了火车,等汽车的时候,上网看了看,她一直都没有上过网,心很沉重。怀着一丝侥幸,又在论坛给她发了信息。然后坐车赶往她所在的小城。到了之后,已经接近中午了。手机上也一直没有收到什么消息,我知道,她根本还不知道我来了!我不停的用公用电话给她打手机,可听到的一直是: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就在这个时候,我恨上了这句提示!可我又不能直接给她家里打电话!
找不到她,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我不想描写我这时的心情,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心,灵魂早已经跑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我不知道她家住哪儿,也不知道她单位在哪,只听她说起过大体的方位。不过还好知道她单位的名字,于是打个车到了她单位门前。下了车,痴痴的张望。大门上还挂着大红花,已经破损了,听宝儿说过,这是先进红旗手评选活动挂上去的。看着他们的办公楼,仔细寻找着某一层的某一间,因为就是在那间屋子里,宝儿每天中午跟我温柔缠绵!我站在哪儿,久久不愿离去,好似多看上一眼,就可以给我垂死的心,输入一丝丝生气。
离开她单位,我顺着她说的她家的方位,慢慢的走着。江南盛夏正午的太阳,好毒,让我全身大汗淋漓,皮肤都快爆裂,可我感觉不到不适,就这么木然的走着。走到了哪里,我不知道,只知道,我不喜欢这个小城。旁边经过的人流,没有一个看着顺眼的。呵呵,可能也因为我此时,看谁都不会顺眼。
直到晚饭时分,我终于打通了电话。可我听到的,是一阵阵属于家庭的欢声笑语,我的心,进入了绝对零度,已经完全凝固了。只觉得自己好可怜,又好可笑。我只说了一句话:“知道我是谁吧”,然后就挂掉了。
晚上,她打来了电话,声音很轻,说在卫生间洗衣服。她说她接我电话时正在跟孩子调笑,口里吃着鱼片,惊的一下子全喷了出来!呵,我笑。她问我这一天怎么过的,我心又一下子抽紧,能怎么过呢,只有游荡。她跟我说,我走的路线,经过了她家的楼下,也许当时一抬头,就能看到她在阳台上晾衣服,呵,我苦笑,再也不愿意说话。
第二天早上,她又打来电话,说出来买菜,市场上声音很杂,听不太清楚。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淡淡的说,可能吃过午饭就走了。她答应了一声,说路上小心。下午三点,在j市火车站等车时,还接到她的短信,问我在哪,我说马上就要上火车了。她说了一声:哦。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
我的心,不敢稍动,什么都不敢想,一动就会疼。我走了,走了,也许我本不该来。。。
十四、孽海真无涯,心在何方
回来了,脚步那么沉。宝儿又在网上出现了,我又恢复了那种依恋和等待,仍然空空的,想她又不敢想的。她跟我说:“可惜你走的那么早,如果周一还在,那我请你吃蟹黄汤包。”呵呵,我笑,周末都没机会见,周一却有机会了?宝儿却说:正是这样的,只有上班时间,中午午休是最有时间的。哈,我还是只有笑,我是不是该很遗憾我那么早就走了?我跟她说:“如果你早这么跟我说,那我一定留下,等你的蟹黄汤包!”只不过,我这个“如果”,可能根本就不成立。见面?吃汤包?是我想要的吗?我也不知道。
我整天想着她,茶饭不思。早上就没吃过,中午在食堂随便吃点。下午下班从单位出来,一点去吃饭的心情都没有。总是机械地叨念着:先回去,先回去,先回去坐一会儿,想吃的时候再出来吃吧。可是,往往就这么坐一晚上而忘记了吃饭。或者不是忘记了,而是懒得去吃,只想坐着发呆。有一次,等了很长时间宝儿终于出现的时候,我的身体都有些飘飘的。我故意的吓唬她,说自己不行了,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我故意的打字一顿一顿,还随便乱敲几个字母上去,显得好像自己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宝儿真的被吓坏了,一直不停的问:“你怎么了,你怎么了”,看我一直没动静,拿起电话拨了过来。我听着电话响起,不去接,就让它那么响着。电话响过了好几次,我才慢慢拿起,装出非常艰难的声音说:“我。。我没事。。不要担心。。就是有些虚弱。。休息。。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听到,电话那头,宝儿吓得已经哭出了声。呵,我心里在笑,居然有一种放肆的快意。
有一天,宝儿说,她买好了毛线,要给我织个毛衣。说平时比较忙,慢慢的织,应该耽误不了我天冷的时候穿。有时候,她就开着视频,织着毛衣,我在旁边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她专注的样子,也很感动。
宝儿跟我说,我不喜欢她当版主,不喜欢她参与论坛,那她就不参与,我们两个到我的那个论坛自己玩。呵,我听着好似也很甜蜜。我自己机器上那个论坛,因为曾放上软件供桃源朋友下载过,所以一些人也知道,他们也会来给我踩踩,这其中就有思冬。记得思冬来到论坛,看到宝儿的名字叫“冰凌”,已经注册了“思冬”的他,让我帮他改名,改成“雪花”。哈,恋秋你就思冬,冰凌你就雪花,可真有你的。我跟他答应了一声,和宝儿说了一下,马上给他改成了“雪花”。宝儿还跟我说,不要对他有什么想法,他们两个没什么的。其实,我对思冬没什么看法,他就这么一种性格,渴望真情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