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张文丨革丨不顾后果地离开了岗位,按照来时的记忆,摸索着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镇上中心大街。看几家食堂还没打烊,张文丨革丨瞅准一家走了进去!
几张简单的方桌,凳子,明亮亮摆在不大的店面内,张文丨革丨一进门,就有一个打杂的孩子跑过来问:“吃点什么?”
张文丨革丨带着笑容说:“一盘水煮花生,二两小茅香。”
“好咧!”
小孩子答应着跑进后厨,不一会儿,一手端着一盘水煮花生,一手提着一杯酒过来了,把东西放在张文丨革丨坐的桌子上。
张文丨革丨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叨起一个花生米放到嘴里嚼,然后重重地噙了一口酒在嘴里慢慢咽下,斜眼看看跑堂的小伙,口里说道,“花生米里放些辣椒丝就更好了!”
这个水煮花生米,张文丨革丨在小莲家的食堂时经常做,常用菜。他感到这里的没自己做的好!
小堂倌没答话,笑笑离开了!
张文丨革丨已经好些天没沾酒了!今天他要过过酒瘾。他一面吃一面喝,不一会儿,杯里的酒就见底了!
“来,再加二两。”
张文丨革丨两只手搭在桌子上,摆手喊过来小服务员过来,又要了些酒继续喝。四两酒完全下肚,他已经快醉了!
“来,来—,算、算账!”
他摇晃着站起来,掏出钱,摆手让老板结账,算完帐出了食堂门往前走,一丝凉风吹来,他顿时感到头重脚轻,歪了几歪,倒在了一家店门前面。
88、“起来,起来!”
“这是你睡觉的地方吗?要在冬天,早就把你冻死了!”
留着络腮胡子的杂货店老板满脸的鄙弃,呼叫着推醒睡在他门店前的张文丨革丨,张文丨革丨坐起来揉揉眼睛,看天色大明,说了声“不好!”,起来就跑!
当他来到仓库门前的时候,看到那里聚集了不少的人,其中也有他的大哥和嫂子!
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他报到时见过的那位王主任,拉着他大哥问:“你四弟昨晚到哪里去了?是不是监守自盗?”
张文丨革丨一听就傻了!昨天晚上他擅离职守,仓库被盗了!
张文丨革丨头上渗出细细的汗珠,知道闯了大祸,有心跑掉,可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天塌下来有地接着,遇事就躲那不是他张文丨革丨的作风!
张文丨革丨挤过人群,低下头来到大哥身边,也不看王主任,直接对大哥说道:“哥,我昨晚到街上喝了酒,谁知就醉在那里了!至于王主任怀疑我监守自盗,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您该报案就报案吧,有什么责任我担着!”
“你担着!你担当得起吗?”
张公粮狠狠一巴掌打在老四的脸上,马上出现了几道血印。
“公粮、公粮,你别着急。事情原委知道了!老四只是擅离职守。问问王主任,保管员刚才验货偷走了多少东西,这才是关键。逮不住贼我们先把钱退出来!”刘杏说。
张公粮抱着头蹲了下来,刘杏转过身来,看着王主任道:“主任,怎么处理我们都没意见!我看,老四说得对。咱们还是赶紧报个案吧!”
89、根据保管员汇报,仓库被人挖了个洞,一共丢失了十麻袋红糖,五件酒。按进价折合起来,将近三千块。
王主任走进值班室,按着桌子上的电话摇了几圈,拿起来,让总机接通公丨安丨局报了案,然后走出来,安排好人顶替老四的门岗,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公粮和刘杏被晾在那里,好不尴尬!
“咱们也回家去吧!商量、商量怎么办。”
刘杏悄悄用手拉了一下丈夫的衣服,示意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张公粮望着王主任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同妻子一起,带着四弟张文丨革丨回到了乡政府家属院。
刘杏和张公粮坐在屋里,看着四弟把头埋在胳膊弯里,一声声地叹息。
“怎么办呢?三千块!”张公粮都快急疯了!
“咱没钱退赔,让人家把他逮进去算了!逮进去住几年,咱也省心了!”张公粮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人这一生住一次劳改,这辈子就有污点了!再说,他老丈母娘那边正想离婚,老四这一进去,他那个家肯定要零散了!”刘杏说。
“那咱们没钱赔怎么办?你不能让我去截路去!”张公粮放大了喉咙喊。
“你们都别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现在就去找线索。找不到东西我去投案!”
张文丨革丨站起来就走,出了街门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