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老三,听说你当了铁路工人。今天歇班?怎么有时间在这里闲逛?”高胜利继续问。
“哎!哪里是闲逛?你老弟我早已经不在铁路上抡洋镐了!那不是我干的营生。我在城里卖西瓜,谈了个对象,今天去给人家女方送彩礼,钱没凑够!”
“那一家人就认得钱,少一分他们也不愿意。我不想结婚了!”
老三把心里的憋闷向老熟人述说了一遍,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想,去他妈的!我本来就不想结这个婚,没有媳妇管着更自由!他咧开大嘴笑着,好像立刻换了一个人!
“那怎么行?结婚还是要结的,可是没钱不行!老三,你跟着我学了几个月,技术也差不多了,你记得以前我给你说过,如果将来咱乡里建电影院,我保举你当放映员,一个月可以拿上他百十块的工资。”
“那是以后的事。”张四清说。
高胜利为难了,道:“老三,你没少帮我的忙我知道。可我一大家人,实在是困难。我没钱借给你啊!我唯一能帮助你的,就是帮你提高放映技术,将来有一个挣钱的门路。这样吧!县里要举行一个放映员培训,反正你也在放映队帮过忙,我把这个指标让给你怎样?除了听课,每天还能看电影学习。等这一个月培训下来,你就了不得了。”
“真的?我可以顶替你去?”
“当然可以!我把介绍信给你,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的徒弟。你是知道的,快收秋了,我家里还有几亩责任田。”
张四清想起自己家里那二亩责任田也快该收了,可是,他不愿意放弃眼前的机会。
44、“好,我替你去!”张四清爽快地说道,“反正以前我经常帮你租片子,电影院里的人我也认识。啥时候报道?”
高胜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张四清道:“今天下午。我就是为这事过来的!有你顶着,我可以回家处理一下自己的事情了!”
高胜利把培训的事托给了张四清,拉着他在路边的小吃摊上吃了些东西,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急急忙忙地赶回去了!张四清拿着那张报道通知,心里窃喜。
“这样的好事真是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啊!哈哈!我张老三还管他什么彩礼,收秋一大堆烦心事儿,先潇洒他几天再说!”
“我那走一哇呀又呀又一哇,洼洼地里好庄稼—”
张四清又唱起来了!满心的愁闷事风吹云散!
他揣好通知书在人群中大步走着,到电影院去报道。腰杆也挺得笔直!回忆起以前到这里租片子的经历,张四清还有一点小小的激动。那勤快,善良的看门老头还在吗?那个专管片子的吴大炮(外号),现在在干什么?他还认得自己吗?张四清想着,加快了步伐,抬头望,电影院已经到了!
张四清鼓鼓勇气走进大门,看到电影院外面小小的院落里有人在交谈,打听了,才到后面的办公室去报道。培训班是县电影院受文化局委托组织的,张四清他们也认识,没费什么事就安排妥当了!
电影院给培训的人安排了住宿和吃饭的地方,张四清跟着管理员熟悉了一下,看到前来学习的人个个都比自己洋气,心里一动,想
“人是衣裳马是按。我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我!我得去制些行头。钱是龟孙,花了再拼。放着不用才是傻瓜!”
张四清摸着兜里的五百块钱,来到百货大楼,买了两身衣服和一条牛仔裤,五百元钱就剩下三百了。
第二天,动员会开过,学员们又请老师吃饭,张四清又拿出几十元,还买了些日用品之类的,三百元只剩下一百多了!
45、一个月的培训是张四清最最幸福的日子!除了开会、上课,就是看中外电影。特别是那些日本过来的动画片,让张四清看得如痴如醉!什么家里的责任田,什么娶老婆的事,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当然,把嫂子刘杏交代他的那些话也早已经抛到了脑后。
这一个月时间对于张四清来说很快,拽也拽不住。对于两个张家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这老三身上带着伍佰元钱不见了,会不会遇到坏人被杀害了呢?”,刘杏越想越害怕。
“管他呢!他潇洒去了,还能不躲着咱?”
张公粮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惶惶的!对老三的恨随着时间的过去变成了担忧。有心到派出所去报案,又怕弄出个笑话来,只有留心先打听。
那张石榴家可更热闹了,石榴不是三天两头到食堂找老四询问情况,就是找家里人闹,整天哭哭啼啼的!
就在张公粮请了长假,准备动员所有力量寻找张四清的时候,这天,他遇到了乡政府的放映员高胜利。
“老高,你不是到县里培训去了吗?回来啦?”
张公粮推着自行车正准备下班回家,迎面看到高胜利,随口问他。
“你不知道?你家老三替我培训,已经二十多天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句无心的客气话,竟然找到了老三的线索,张公粮气得都站不住了!
“张主任,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胜利问。
“没什么,你忙吧!”
张公粮看着高胜利勉强笑了笑,推着车子回家去!
发在了最下面。
为了大家翻墙的辛苦,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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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个月的培训是张四清最最幸福的日子!除了开会、上课,就是看中外电影。特别是那些日本过来的动画片,让张四清看得如痴如醉!什么家里的责任田,什么娶老婆的事,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当然,把嫂子刘杏交代他的那些话也早已经抛到了脑后。
这一个月时间对于张四清来说很快,拽也拽不住。对于两个张家来说,实在是太漫长了!
“这老三身上带着伍佰元钱不见了,会不会遇到坏人被杀害了呢?”,刘杏越想越害怕。
“管他呢!他潇洒去了,还能不躲着咱?”
张公粮嘴上这样说,心里也惶惶的!对老三的恨随着时间的过去变成了担忧。有心到派出所去报案,又怕弄出个笑话来,只有留心先打听。
那张石榴家可更热闹了,石榴不是三天两头到食堂找老四询问情况,就是找家里人闹,整天哭哭啼啼的!
就在张公粮请了长假,准备动员所有力量寻找张四清的时候,这天,他遇到了乡政府的放映员高胜利。
“老高,你不是到县里培训去了吗?回来啦?”
张公粮推着自行车正准备下班回家,迎面看到高胜利,随口问他。
“你不知道?你家老三替我培训,已经二十多天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一句无心的客气话,竟然找到了老三的线索,张公粮气得都站不住了!
“张主任,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高胜利问。
“没什么,你忙吧!”
张公粮看着高胜利勉强笑了笑,推着车子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