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脱身,小刚不晓得从哪点摸出一把寒光熠熠的砍山刀,我手无寸铁被他二人一通猛砍!刚开始我还能抽空还击一哈,可是赤手空拳毕竟难敌两把刀。不到一分钟,我头上着喽一刀,左手臂着喽两刀!可惜他们还是不敢下死手,一见我没有了还手之力就停喽下来。不过只两个杂种太不了解我喽,不晓得我是那种认死不认败的种!
小刚和黄毛提着刀站起就这么盯到我,而圆圆这个破婊子则歪着头隐隐抽泣,他妈勒个逼,她还有脸哭。好像是我背叛她一样,整个儿一个委屈样。这时,我发觉有几滴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下,滴在我的眼皮上我伸手一揩,原来是刀口淌血喽!手臂上的伤口也流血喽,把里外勒衣服袖子都浸湿喽!我现在十分后悔自己的大意,来得时候就应该带着家伙,哎!如今悔之晚矣。
我看着小刚说:“搞啷子喽?不敢砍了,不牛逼喽?老子是不会死在你们支种草包儿手上勒!今天怪老子托大,背时。小刚,你和支个小婊子给老子记好,这个毒结定喽!”
圆圆还是埋着头不说话,那个小黄毛也没说啷子。但是小刚可能觉得要是不说几句硬话,会在圆圆支个破货面前丢脸。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阎栋,你也不要嚣张,哪个叫你来我家撒野勒?恋爱这种事情就是你情我愿,好合好散!”
听他说完我报以两声冷笑,因为我实在不想再和支个杂碎讲废话喽!我不能让血就这么流干,我不能死在这种卑鄙小人勒手上。我必须马上去医院,此时不是冲动的时候,应该冷静下来!
“撒野,这也叫撒野?太小儿科喽嘛,老子改天会让你看哈啷子叫真正勒撒野!最后祝你们两个断子绝孙!”说完我用右手食指指着圆圆,我最后看喽一眼这个曾经让我付出真心的女人,毅然扭头离去!
虽然晓得伤口正在不停地流血,应该马上去医院包扎。但是走在大路上,任凭路人投来奇怪的眼光,任由鲜血顺着脸上淌下。我知道自己已经心碎了,我的心头也被狠狠剜了一刀,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老天此时好像也在为我难过,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合着血水流进嘴里,我却尝到喽咸咸的苦味!
圆圆是我有生以来打的第一个女人,目前也是唯一一个!那天最后还是东山的兄弟们打电话来询问老平的情况,晓得我出事才赶过来把我送到省医。一进医院我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喽,我只记得最后清醒地那一刻我叫住了群情激愤的兄弟们,没让他们去为我报仇,这个仇我必须亲自来报。
第二天醒来时,姐姐已经收到消息从外面赶回来喽!她双眼红红勒,显然是哭过!
我一苏醒过来,姐姐就开始不停地唠叨,说啷子我就不应该和圆圆这个狐狸精好,早就给我说她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我晓得姐姐是担心我,心疼我。所以我任由她一直碎碎念,只是微笑着看姐姐。不一会儿,大姐晓得后也赶来医院,一进门就给二姐说要去报派出所,把支个杂种抓去坐牢!一番说教也搞得二姐连连点头,我急忙拦住她们!
“大姐,二姐。我晓得你们心痛我,其实没啷子事情,只是一点小伤。这种情况我从来不会报警,砍得转来就砍,砍不转来算我背时!我求你们让我清静一哈,别再提报警勒事!好不好?”
一听这话,二姐马上跳喽起来:“小伤?总共缝喽二十多针,你淌血都淌休克喽,还小伤!我也晓得你不喜欢我们报警,但是总该问他们要医药费吧?这一整又是好几千,主要是你的伤怕以后有影响,不过还好没破相,要不然你死勒心都有了!”
我看着二位姐姐忧心忡忡的样子,心想要说点好笑勒逗她们一哈!要不是一急她们就会去报警,我不能再让她们担心喽!
“哎呀,我的好姐姐们,其实都怪我没有早点看清圆圆的真面目。她真勒是屁眼心心夹煤炭----黑死喽!”一句话逗得她们两个笑起来,看着姐姐的笑脸,我也陪着笑起来。可实际上我的心里却在滴血,我晓得很牵强!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喽起来。我一看是小松的号码,就叫姐姐们别说话,我先接个电话!
“喂,哥啊!啷子事?”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
“懒猪是不是还不有起床?你一天倒是过得逍遥,就不管你哥的死活喽。”哎,他怎么会晓得我不仅没有起床,还成了伤员!但是我不能告诉他,至少暂时要瞒著他,不让他心急。要是晓得我被砍了,他会马上赶过来去找小刚他们,直接废人。可是这件事我不想惊动他,我有自己的想法!
“是啊,还没起呢。搞啷子嘛?这么郁闷,失恋了?”
“不要洗刷你家哥喽嘛,你不晓得我对女人没兴趣了,只是这几天我的胩脚(腹股沟)长了一个包包,我老爹他问也不问,根本不关心我。现在有了我弟,他们是不会再想我喽!哎,心烦得很!”我听他胩脚张包包了,也不由得为他担心起来。我晓得这是长期注射毒品的人,在胩脚打针才引起的病变!
“哥,别这么想。郑叔不会不想你,只是你累教不改让他有点寒心喽!毕竟虎毒不吃儿,你要振作点!我才回来不久你就整成这样,我都担心你啊!”
“哎,不说喽!只是心头不舒服想和你摆哈,对了。你过年要回来不?我想你喽,听我奶奶说,我爸过完年要把我整去看守所待一年,好让我彻底戒掉!其实我对自家都不得信心了,活一天算一天吧!”我不晓得松哥到底是啷子喽?这么多年我从没见他这么伤感过,虽然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但是也没有在意!
“我肯定要回来过年,年前我找人把我的事情摆平,回来过个清静年。哥,你等我哈!各人开心点,你也把自己的瘾调小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现在只能尽量安住松哥的心,我不想他出事。
“好嘛,那我等你哈!你在那边做事自己也要小心点,就这样,我挂了!”
我接完电话,感觉肚子有点饿了,就叫姐姐帮我弄点东西吃。听到我想吃东西了,姐姐很高兴,大姐和二姐马上一个去抬我最爱吃的辣鸡粉,一个去买水果!她们走后我暂时得喽点清净,细细回忆着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越想越觉得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看来我是对圆圆动喽真心,没有真挚的爱,哪来切肤的痛和入骨的恨!虽然在家人面前装得无所谓,但是我晓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心碎喽!
正在我思绪漂浮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响喽起来!我拿起一看原来是小阳支个小厮儿打来的,他一定是听到东山的兄弟说我受伤喽!
“喂,说话!”
“栋哥,你在哪个病房?我到省医门口喽!”小阳着急地问。
“哦,外科三楼六号房!你上来嘛。”
没过几分钟,我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走到我所住病房时停了下来,门一推开果然是小阳这小仔。我笑着看他,他却满脸的急相,几步来到床边查看我的伤势!
看了一会,小阳说:“栋哥,你给我说是几个人干的,支些杂种住在哪点?你安心养伤,我一定把狗鸡巴日勒废喽!”说完,声音还开始有点哽咽起来。
我平静地说:“兄弟,你的好意哥子心领喽!不过这件事情我要亲自来办,你先稳到。如果到时候要用人,我会给你打电话!”
一听我说完,小阳当时就急眼喽:“哎,我的哥啊。你是不是还不把我当自家兄弟,还是嫌我年纪小不放心我去办事?要是平哥在,早就去提支些小厮儿喽。你真的不要担心,我会整得安安逸逸勒!看到你这样,我心头不舒服!”
看着他那孩子气的样子,我想到了我十七八岁的时候,也和他一样为了义气可以马上提刀砍人,为了朋友兄弟可以赴汤蹈火,两肋插刀!那是一段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因为还没有了解看到人世间的险恶,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如果命运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走现在这条路。可是现在我却难以回头,只有披荆斩棘奋勇向前,不顾一切地往上爬,高处虽然不胜寒,但是会比较安全,如今只能如此喽!
我伸手握住小阳的手:“兄弟,哥哥真的感谢你对我的真情厚谊。可是这件事情我有我的想法,你就听哥勒!好吗?我在这里说一句,你小阳绝对是我的兄弟,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