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朋友以前是金城公丨安丨局的,年龄比我大两岁。因为工作成绩突出,家里也有后台,去年已经调到g市公丨安丨厅。在禁毒处当了个副科长,官虽然不大,可是很有发展前景!我和他的关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从以前在金城的时候就处的关系。他叫云鹏,现在我只能靠他来捞老平,关于刘麻子和他表哥的事也是事后云鹏告诉我的。
电话通了,我心里稳了一点。因为这是我和他的私人约定,如果他不方便接听电话的时候,他会马上挂断。过后再找时间打回来,既然能接电话,就代表他说话方便!
“鹏哥,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见个面,有些事情要向你请教哈!”我直接说出了我的意思。电话那头大约沉默了十来秒。
“好,兄弟。你半个小时后在都市路‘刘一手’酒楼等我!”听到他答应了,我很高兴。连忙应允着挂断了电话!
我在床头安慰了圆圆几句,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留了一万块钱放在床头柜里。另外拿了两个信封,一个装了一万块钱,另一个装了三万。收拾停当后,吻了吻圆圆的额头,就背着包出了门。
下楼打车往‘刘一手’赶去,虽然云鹏说的是半个小时后见面,但是现在是求人办事,只能先去打点好一切,等着他的到来!五分钟后,我来到‘刘一手’门口,我先在旁边的超市里买了一条‘小熊猫’,一瓶茅台酒。然后才进了酒楼,我要了一个靠边的包厢,点了一个火锅和一些配菜。告知服务员半小时后上菜,又叫她上了一壶毛尖茶,边喝茶边想着等哈该和云鹏说的话!
在我喝了两杯茶,抽完三支烟之后。门口传来了云鹏熟悉的笑声。我连忙站起来,快步走到门边,刚打开门就看到云鹏和一个美艳的服务员有说有笑的来到包厢门前。
“哈哈,鹏哥。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我一听声音就晓得是你来喽,快请进!”说完,侧身把云鹏引进了包厢里。
我和云鹏先后坐下,我招呼服务员马上上菜。接着拿出烟,敬了一支给他。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把菜上齐喽。我挥手打发走服务员,并扎乎他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接着我打开茅台酒,给云鹏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举起杯敬了他一杯酒。
“鹏哥,兄弟谢谢你百忙之中抽空来见我一面,兄弟先敬你一杯!”说完,一仰头把杯中的茅台酒喝得一滴不剩。完了把杯口向下,给云鹏表示自己先干为敬。
随后,云鹏也一口把酒喝了:“兄弟,我们两个也不是处一天两天喽!客套话就不用讲喽,有啷子事情就直接讲!哥子能办一定尽力帮你办好,不能办兄弟也能体会我的苦衷!你以前帮过哥子,那是救命之恩,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一听这话我连忙说:“鹏哥,以前的事就不说了。啷子救命之恩哦?兄弟之间不提那些陈年往事喽。以鹏哥你现在的身份还能来见我一面,还当我是个兄弟,我就晓得你和那些卸磨杀驴的**窟子不一样。兄弟也不是那种不道义勒人,如果这回不是真的遇到难事,我是不会轻易向你开口勒!”说完,又把酒杯盛满,再敬了云鹏一杯!
喝完酒,云鹏吃了两口菜,说:“你的德行我还不清楚啊?不是那个人你是不会随便开口勒,今天你能找到我,证明你心头还是认你哥子勒!哈哈!”
“讲勒啷子话哦,我哪个时候会不认你哥子!这辈子我恨死窟子了,但是你是例外的,因为我们是朋友,真正的朋友!”
云鹏点着头,笑了起来:“好喽,好喽!先说事情,我晚上还有个酒局。要不是你请客,我是不会喝酒勒!”
见状,我也不再磨蹭,直接说:“鹏哥,还是我那个兄弟老平的事情!我想请你活动哈,看能不能把他整出来?支个厮儿只有一个奶奶和他相依为命,可怜得很。再说他也是为喽我进去勒,我不能不管他!”
云鹏点了一支烟,想喽一哈说:“本来这次就是刘麻子他那个**表哥安你们的窝工,你也是老社会喽,有啷子事情不晓得和我先通个气,问哈情况啊?不过好在他们没搜到货,我听说你这个兄弟还是死得很,任凭各种严刑逼供,威逼利诱他硬是不开口。那些杂种现在也拿他没得法子,我想只要他能熬过这两天,我再去帮他打点哈,应该问题不大。”
一听这话,我高兴得又敬了云鹏一杯酒。不过他说这是今天最后一杯酒,我也理解就没再多劝!
“鹏哥,那你看要好多银子才办得好这个事?”
云鹏想喽哈说:“如果按照我先前说的情况发展勒话,两个钱(就是两万块钱)就差不多喽!”
听完,我二话没说,打开背包。把装有三万块钱的信封拿喽出来:“鹏哥,这是三个钱,除开上下打点勒,你也要为人不是?我怎么能让哥子为喽我勒事情再花钱,只希望事情能顺利!”说完,把信封推到云鹏的面前的桌子上。
云鹏看着我,也不说话也不笑。直看得我心头发毛,他才说:“小栋啊,现在你也会和哥子玩支些鬼名堂喽!如果哥子是为喽你这点钱,那我根本不会来。我帮你是因为我们之间不是金钱利益的关系,你懂吗?”
一句话说得我不晓得怎么才好,我晓得云鹏是记我以前救他的情。不过这个社会除了最知心过命的兄弟,对谁都要以利待之。世间万事归根结底都逃不过“生意”二字,我承认就算我不给他钱,他也会帮我这个忙,但是花了钱就更加保险。并且以后要麻烦云鹏的地方还多,不能每次都白让人家帮忙吧!
“鹏哥,如果你这样讲就是看不起兄弟喽!我晓得你不是为了钱才帮我,但是我说过,办事也需要打点为人。这点钱算啷子,兄弟要送就多送你一点,这根本不代表啷子。你再说就真勒是不把我当兄弟喽!”说完,我笑着看云鹏,他也带着笑意看我,就这样互相对视,不一会儿我和他都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云鹏说:“好喽,兄弟!啊们哥子就不弯酸(方言,就是害羞,不爽快的意思)喽!事情我会尽快去办,你就等我的消息吧!”说完,把信封放进了他随身带的手包里。
我的心现在才落下来:“鹏哥,你办事我放心!酒我就不劝你喝喽,这里还有一条烟,你也拿到。晚上去应酬也好为人!”我把刚才买的‘小熊猫’烟递了过去。
云鹏连接笑了几个哈哈,说:“哎呀,兄弟。你真的把你哥当周扒皮喽,好喽。烟我也收下,省得你想精想怪勒!”说完接过了这条烟。
见事情基本落实喽,我就招呼云鹏一起把饭吃了,等我们走出“刘一手”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喽下来。我和他握手告别之后,终于松喽一口气。要不然这段时间老平的事情总是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这时,圆圆打来电话,说姐姐马上到家喽。我接完电话,马上打车回家。半个多月没见姐姐了,确实很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