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变化不断

不知道谁曾说过生活中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马路记住了这句话，并深有体会。法务团队的jerry申请调到了hr，开始新的征程。后来经过了解，得到的原因是jerry与jack的想法有很多的不一致，且尝试调和但没有效果。台湾工厂繁重的工作自然交给grace，jack想办法躲在了一边，声称依据王经理的口头指示，专门负责监督和跟进，实际承担的工作量在逐渐下降，马路呆在这样的团队里面有些累，即便深圳工厂的法律事务相对少些，但jack时常丢集团内华北地区的的事务过来，要求协助处理。或许是angela真的忙不过来，也可能是jack看马路不顺眼，毕竟马路在年前的11月会上赤裸裸抨击过jack。马路暗叫不爽，转向amigo抱怨。amigo自从认同了马路的直爽的个性后倒是交心了很多，宽慰马路不用太在意老板的态度，大不了走人。工作上的事情她也会帮忙一把。在这样的情况下，马路即使做到晚上八点，也是没有加班费，王经理是不会批准加班社情的，jack也会反过来帮腔质疑马路工作效率。马路一阵无语，决定哪天离职走人的时候一并清算。而公司其他同事对这些情况是无从知晓的，都以为马路的位子很爽，工作也轻松，工资更不菲。马路知道大家是判断失误，自己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马路也懒得解释，告诉自己明天是新的一天，一定只会更好。

与此同时，深圳厂自侵占案件发生后，除周经理和冷副理的职务和管理范围发生变化后，最主要的变化是接替行政部门经理职位还不到一个月的cloudcheng离职了。继任者是林嘉明经理，风传其人是周经理通过当地的台商协会介绍且厂长决定录取的。马路当时没有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与林嘉明并肩作战。此是后话，暂不表。马路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林嘉明的样子，年纪估摸应在四十五六上下，秃顶的脑袋格外引人注目，面相比较凶。一交谈，林嘉明就滔滔不绝，而且是反反复复地讲述其当年的某段光辉历史。其人啰嗦的特点也印在马路的脑海，鉴于职务的差别，马路只好找了个托词，借机遁走。

礼拜天，余晓电话给马路，请马路帮忙搬家。马路问余晓要搬到哪里去。余晓很无奈地说要搬回宿舍。马路觉得有些奇怪，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回，难道是两人吵架了。心里虽然迷惑，嘴上却回应说余老板吩咐，小的随后就到，甘效犬马之劳，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余晓嗤地笑出声，叫马路别贫嘴了，赶紧地过来。马路起床快速洗刷完毕，奔向租房。上楼一看，阿娇和余晓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马路道：“两位老板，小的在此候命，请吩咐。”

阿娇也笑着打趣：“岂敢，岂敢，法官大人驾到，我还吩咐你干活，岂不是自找罪受啊。不过还好，我们还有余晓这件法宝，就算你是有能耐的妖怪，还不是一样要乖乖受擒。对不，大法宝？”阿娇说完，头转向余晓。余晓接茬道：“找死啊你，净瞎说。明明是人家不请自来，自愿服务上门，为人民服务。好不好，不要搞错。”马路闻言方才醒悟，两人是合伙调侃自己，只好挑开矛头，说：“好了，好男不和女贫，赶紧地，利索干活吧。”当天，三人累得半死，终于将阿娇和余晓的行李搬回了宿舍。完毕后，三人搓了一顿，算是犒劳。

巧合的事情还真不少。就在这段期间，和马路同住在八人宿舍里面的同事也走的差不多了。老杨去了西乡的一家电机厂继续工业安全主任的生涯，大强跟着他媳妇回了安徽老家继续发展，阿炳则带着新骗来的小妹去了fsk公司，薪水翻番。小金回重庆老家了，走后就没有音讯了，那个牛气冲天的亚洲则去了东莞，还是采购工作。目前就剩下贾明，依然还在人事做着内部培训，可他搬到外面租房子住了，因为人家的媳妇也过来了。马路看着这些变化，除了感慨天下真是没有不散的宴席，别无他想，每个人还是要各自奔天涯。整个宿舍就只剩下孤孤单单的马路。于是，马路转而想在感情方面再前进一步，可惜反馈回来的却是余晓对马路总是若即若离的感觉。一方面，余晓接受马路发出的的吃饭、逛街、散步、谈话等邀请，甚至也有欣然前往的意思。另一方面，只要马路有急切升级转正的欲望表现出来，余晓就远远地避开，不给马路更多的机会。马路找准了一个机会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余晓不予以否定。马路欲进一步追问原因，余晓总是沉默是金的样子。若马路坚持问之，余晓甚至会直接跑开。马路卡在中间，百思不得其解，心里不免涌起一阵阵的失落和空虚。被一阵阵的失落和空虚冲刷后，马路没有控制住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将自己放在了放松的板块上，跨进了厂区后门的麻将馆，认识了麻将馆老板老黄，并回到了久别了麻将台上，开始了一段艰难、苦涩、伤痕累累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