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二十,我先起身了,然后迅速有人离开教室。
走出学校,车已经等了很长时间。
我不知道这个男纸又租了多长时间,但是我有点同情他了。
但是他万万不该沾染我妹子。
带我回家以后,老妹下楼和内个男子墨迹了一会,然后回了家。
看着桌子上空空荡荡的,鱼汤在哪里呢?
表妹走到我跟前,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好怕她在咬我哪里,万一是下面呢?
表妹“扑哧”一笑,然后拉我坐在凳子上。、
自己系上围裙,开始做鱼汤。
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忍不住鼻子有点酸。
“啪啪啪啪...”厨房传来东西掉得声音,我抬起头看到表妹手忙脚乱,我站来准备进去帮忙。表妹扭过头,汗流浃背:“哥,你坐下,别过来,我可以的!”
说完擦擦额头的汗,继续忙碌起来。
想起表妹上次来给我送鱼汤,我竟然这么去想她。
表妹高睿一向是大小姐性格,没有为过谁下厨房,更别说做鱼汤了。
我为自己曾经那么想她感到惭愧,同是对表妹有了更多的怜惜和疼爱。
半个小时后,表妹带着微笑,带着满头的汗珠,把鱼汤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站在高睿面前,双手擦去她脸上的汗水,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妹子,对不起,哥上次...”还没等我说完,高睿用手堵上了我的嘴:“哥,什么也别说,你要是不想让你老妹来更年期,赶紧把鱼汤喝,我可不保不齐什么时候会咬你。”
表妹拿出勺子,喂到我嘴边。
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知道上次内个鱼汤盒子里面那张纸写的是什么。
“好喝不?”高睿打破了我的沉思。
“妹子,上次你送鱼汤的盒子里那张纸写的什么?”我张开嘴,等待着第二勺的鱼汤。
表妹刚把汤送到我嘴边,突然又伸回来,自己喝了。然后短期鱼汤就走:“哥,明天还要上课,赶紧回学校吧!”
我擦,我还没喝完啊,尼玛我回来一趟就让我喝一口?
看看挂钟,已经快一点了。
这个时候睡觉,恐怕明天早上来不及去学校。
现在回学校?我擦,谁丫会给我开门。
也不知道表妹哪根筋搭错了。或许例假来了,心情烦躁?
既然高睿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我想有必要给她分担一些。
但是我知道表妹的脾气,她不愿意说的,你即使蛋疼到死,你也无从得知。
我发呆了半个小时,果断的去了表妹的房间。
房门已经关上,透过窗户,屋内还有一丝微弱的光线,我想表妹已经睡觉了。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听到呻吟声:“
额...额,快点,好舒服,老赖,我扎死你。额..额..额.....”
你妹的,这是在干什么呢?如果是撸管,不应该你扎我,而是我**才对,难道表妹搞基?
我擦,表妹不会是同志吧?哎呦,尼玛千万别这么狗血。
我开始敲门:“妹子,自慰不好,你要注意身体啊!”
“我自慰你那头啊,老娘我在扎小人。”屋内传来表妹声音。
我不信,扎小人能这么高潮,还叫出声音来?
“妹子,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情,还有哥,还有哥的父母,你不要自暴自弃。你要相信,这个社会,你要相信党和人民...”还没等我说完,表妹打开房间:“老赖,你丫没事能不能不讲这些大道理啊,你妹我什么不懂?真j8自慰也能慰出大道理,更何况老娘性冷淡,自慰个鸟?是不是你撸管的时候,还看鲁迅文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撸管?”
我被表妹的一席话弄的哑口无言,然后挣扎着说:“撸管是什么?”
“来来来,我交你!”高睿解开我的皮带,准备脱裤子。
我连忙逃跑。这还真不知道是帮我撸管,还是给我撸皮。
我走出家,走在大街上。
凌晨一点多,是安静的时候。
我独自慢步在灯光璀璨的马上上,偶尔驶过来一辆车。
从来没有熬过通宵的我,这个时候困的要死。
不知不觉走到学校门口。
我坐在门口,闭上眼睛睡着了。
一声声的鸟叫声让我从睡梦中醒来,微弱的阳光露出了一丝黎明的气息。
起身的时候,身上多了一件衣服,旁边还有几个包子。
包子摸起来还是热乎的,或许是刚送来不久。我四周张望,没有发现高睿。
这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好这个时候,门卫开了门。
我刷了一下学生证,进入到了学校。
我吃完最后一个包子的时候,才发现还有一张纸条:“哥,今天晚上回来,我依然给你做鱼汤,你要不回来,我去你们班给你撸管,嘿嘿。高睿表妹亲笔。”
我擦,有木有搞错,还尼玛喝汤?在这样熬下去,我肾就要亏了。
表妹或许也只是看玩笑,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当着同学给我撸管?再说撸管这个词好像是自己撸才叫撸管,别人撸叫咬吧?可以把咬分开。我擦,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想这样的问题。
傍晚,正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接到高睿的电话:“你好,我们是市人民医院的,你是高睿的表哥是吧?现在你表妹在医院,你赶紧来一趟吧!”
还没等我询问情况,电话就挂掉了。
这不像表妹搞的恶作剧,看起来好像是真的。
我擦,表妹你昨晚扎的小人是我,我还没进医院,你丫怎么就进去了!
我也没顾得上吃,赶忙给艾妮说了一声,让她帮我请个假。
来到医院,发现高睿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你怎么了,没事吧?”我摸摸表妹的额头、胸口。手、然后腿,接着摸向三角地带。
“干嘛呀哥,这是医院,不是旅馆!”表妹这话说的,好像我要干什么似的。
我看着说话正常,身体各个部位没什么异常,弱弱的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是癌症吗?”我的话让表妹低下了头。
尼玛,不会我说的是真的?
“高睿,你要相信哥,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癌症不是不能治好的,你要有信心。有哥在,不会让你出事的,想想那些...”“哥,如果我是乳癌呢?”表妹打断了我的话,然后反问我。、
乳癌?我一下子蒙了。
我无言,用什么样安慰的语句,也无法弥补乳癌带给女孩子的伤痛。
“谁是高睿的家长?”医生站在门口吆喝起来。
“我是,我是她哥。”我连忙起身应答。
“你进来一下!”医生说完走进了病房。
我看着表妹,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安慰道:“别怕,哥去去就来。”
来到医生办公室,神情不安的坐了下来。
“这是医院费,三百五十块钱,以后让你妹妹注意一下,别那么野蛮。今天还好踢的不狠,否则睾丸踢坏了,有你们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