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下午,我们等来了一辆外地牌照的汽车。我站起来挥手栏车,开车的中年男人看到躺在路边的钱淑雨把汽车停了下来。
从汽车里下来一对中年男女,问我那女人怎么了。我向他们说:“我们是外地来打工的,女人病了急需去医院,求你们救她一命帮个忙把她送到医院里。”
两个好心人帮我把钱淑雨抱上了汽车,顺路把我们带到了外地的一所医院。男人帮我把病人抬进医院里,女人帮我挂了急诊,并替我付了挂号费。我由于忙着把钱淑雨送进急救室抢救,人家垫付的挂号费也忘记还给人家了。等我忙完一切再找那两个好心人,想问问他们的姓名,等以后有机会好报答他们,却再没找到他们,他们一定是已经开车走了。
钱淑雨能从火葬场出来到医院得到救治,再从医院逃到山洞里躲开她老公的追寻,又从山洞里转移到外地医院,我们的运气太好了。这是老天有眼在暗地相助吧?
钱淑雨的生命暂时保住了,却依旧处在昏迷之中,她自己对这两天里的诡异遭遇完全一无所知。钱淑雨的生命依然岌岌可危,医生说造成她这个样子的原因是中毒所至,只有确定了究竟是什么毒物进入了她的身体,才能确定具体的救治措施。但是我觉得这个医院的设备很是简陋,害怕钱淑雨在这里得不到最好的治疗。
治疗的费用也将是一个问题。我的卡里虽然有四十万可以暂时应付,但是钱淑雨的情况很严重,彻底治愈她的病不知道够不够用。眼前只能走一步是一步,还要再想办法寻求帮助。
有谁能够肯慷慨解囊帮助我们度过这个难关,医治钱淑雨到完全恢复健康呢?这个不菲的费用谁能够出得起而且还愿意出呢?最后我想到了玲玲,现在玲玲嫁给了身家千万的富翁,说服老公拿出点钱来为小姨看病肯定没有问题。而且玲玲自小就和小姨的关系最好,如果知道了小姨罹患了这么大的灾难,生命只差一点点就丧失了,现在急需要救治急需要帮助,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出手相助的。
于是我马上给玲玲打去电话,告诉她钱淑雨小姨现在生命垂危,住在一个不大的医院里,急需转换医院治疗。希望她能够帮忙找个大医院救救小姨的性命。
玲玲接到电话以后很是着急,问我小姨得的是什么病,在哪个医院里接受治疗。我只能告诉她小姨在老家附近的一个医院里,让她赶快想办法帮忙转院。至于小姨得的究竟是什么病,医院只说是中毒所至。玲玲问小姨怎么会中毒,我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一切只能见面以后再和你详谈。
玲玲询问了我们目前所在的具体位置,第二天她就找了辆汽车来接我们,直接把我们送到c市的一所大医院里,安排钱淑雨住院接受治疗。
医院召集医生紧急给钱淑雨会诊,最后确定钱淑雨是苯巴比妥类药物中毒。医生说可能是病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所至。医生为钱淑雨确定了最好的治疗方案。
钱淑雨为什么会服用大量的安眠药呢?是她自己不小心服用过量?还是她想用药物结束生命?或者是有人故意投毒想要置她于死地?这些眼下都是个谜团,只有等钱淑雨彻底清醒过来,能够说清楚事情的真相以后才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二开创房产公司
钱淑雨在最好的医院里接受全方位的治疗,她的单独病房里有特定的护士陪伴照料,不需要家属再做什么。但是玲玲还是为我在钱淑雨接受治疗的医院附近租了所房子,这样我就可以有时间到钱淑雨的特护病房里去看望她。玲玲也经常到医院里来看看小姨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玲玲询问我为什么和小姨回到故乡去,我把她出走以后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玲玲听了以后很生气,她甚至吼叫着斥责我:“你怎么能让小姨回到崔茂来那里去?你是要把小姨送进虎口置她于死地吗?怪不得小姨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这都是你害了她。”
我只能低声下气地向她解释:“不是我让你小姨回到崔茂来那里去,是她病了崔茂来把她送到医院,后来你小姨就接受了他。人家夫妻和好我能掺和吗?”
“谁让你早不和小姨结婚,所以她才会这样。”
我想回玲玲一句:“你怎么满嘴胡话?你小姨又没和你姨夫离婚,怎么能和我结婚?”但是这么说害怕激怒了她,她现在财大气粗,钱淑雨的治疗全指望着她呢。我只能不再做声表示自己有过错。
一天玲玲对我说:“小姨的治疗也不需要你照看,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
我不知道玲玲想让我做什么,差异地看着她。
玲玲说:“眼下保险公司的竞争很厉害,经营开始走下坡路。我曾经向洪伟业提议,是不是抽出来一部分资金搞些别的产业。一开始洪伟业不愿意再冒风险,他说他这个年纪不想再创业,能够安享晚年就行了。但是我跟他说,你既然娶了我,就要为我的将来着想,必须要给我一份事业,让我的将来有保障。最后他同意了我的要求。
洪伟业问我想拿钱去做什么,我提出想搞点房地产业,因为我考虑现在最有前途的事业莫过于做房地产,这个产业关系到每个人生存的最大需求——住房,住房又和户口相关联。现在有大批的农村人口在城市里打工,这些人将来的去与留就关系在住房上,所以住房是农村城市化的关键所在。你看近两年的房屋价格猛涨,这就说明了一切。所以做房地产业是收益最高,最有前途的事业。
洪伟业问我:你是想从保险公司里拿出钱在这里买房吗?我说:c市的房屋固然有升值空间,但是我还是想回咱们老家那边去买。因为咱们毕竟不是c市的人,叶落归根,我们只有在家乡亲人那里有了事业,才会让人有光宗耀祖的感觉。否则你在外面混得再好,也只能是锦衣夜行,又有谁能知道?
最后洪伟业同意了我的说法,答应先拿出一些钱来到老家去搞点房产试试。这件事情我思考再三,把钱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我觉得只有你去最合适,老家那边的人麦你都熟悉。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摸下情况,开发那个地方最能赚钱,先搞个小规模的投资试一下。最好能够尽快确定一个方案。”
我说:“我现在还挂着保险公司理陪科长的职位,所以还要和洪幸福说,在得到她的同意以后才能去。”
玲玲说:“一个理陪科长算什么呀,难道你就想到此为止了?你愿意和洪幸福说下也行,就说我叫你出来和我做,不在保险公司里干了。”
现在我的心气也高了,也觉得做个保险公司里的小科长没什么发展,不如和玲玲去搞房地产,这样或许真能在短时间就弄个富翁当呢。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拨了洪幸福的电话:“洪经理我回来了。”我只能先向洪幸福报告我的行踪,因为现在她还是我的上司,我不能因为玲玲要把我调出来就和洪幸福摆架子,那就显得我太势力眼了。
“回来好,明天来上班吗?”洪幸福问我。
我停了半天才告诉洪幸福:“玲玲说让我从公司里出来跟她去做房地产。”
“玲玲要做房地产?”洪幸福很敏感:“她的资金从哪里来?房地产是说做就能做的吗?”
我没办法回答洪幸福,因为我不敢把玲玲说要从保险公司里拿钱的话说出来。因为这个问题关系巨大,我怕说了会惹祸。
“好吧。”洪幸福说:“你愿意和玲玲干我不阻拦你。”
洪幸福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第二天我就到公司把我经手的事情做了交代。虽然我从保险公司里出来了,但是玲玲的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去做,因为眼下已经进入腊月就快要过年了,一切只能等过年以后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