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系的课不只是你,就我也不想逃啊,”我冤屈的万分:“上次我跟你去上课,你把我赶出来干嘛。。。”
“喂,你再这么不讲道理,就不搭理你啦。”雨低下脸,犟了下鼻子,斜着眼白我,“本来我是想让你给我辅导一下子的,你就没个正经。”
“好好好。。我怎么可能不愿意给你辅导功课呢,”我说,“小时候那么多年的作业你也抄了,我还不好人做到底啊。”
“咱不来揭人老底儿的。。。。”雨捶我,“反正我听不懂,全靠你了。”
“行,你这辈子靠我就行了。”。。
天赐良机,这么好的在雨面前一展才华的机会,我哪能放过呢。。
不过话说回来,幸好她们学的是最基础的应用课程,我还能应付自如。因为我对于我们系理论专业课知识的掌握时间,仅限期末考试交卷前的24小时。
坐在计算机前,教mm学计算机的时候,可以从领口一览群峰。。这是win95时代的前辈们就开始惯用的招数,不过据说遗传至今还屡试不爽,不过以前是mm们不知道,而现在很多情况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且似乎挨打的有更加暗爽的趋势。。。
但是我对于要不要用这招却思虑良久,一来我怕被雨发现说我龌龊,二来觉得会于雨有愧,主要原因是我会鄙视自己,因为那是雨。
总之这么做了我就会鄙视我自己,但是装清高又对不起我自己,罢了去吧。。
学校的机房里总是会有一些坐在一起共用一台机器的情侣们,而且耳鬓厮磨,旁若无人。我看了看周围,对雨说干脆你坐我腿上吧,那样与环境比较协调。雨说你还是好好赶紧教会我吧,我对师生恋没什么兴趣。。。
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尽心竭力的教了半天,雨最后还是有一些地方不懂。雨替我擦了一把急出来汗,说算了吧,反正从小咱俩就存在理解障碍。。
初中的时候,我跟雨很常常在自习课上一起做题,比赛看谁做的快。往往是我作完了,回头一看她还在咬圆珠笔。等她想不出来我给她讲解的时候,她却常常听不懂,我只好先讲给她的同桌,她同桌再翻译给她。
当然也有例外,我们初中数学老师喜欢在黑板上出一些很难的题让我们想,我和雨把它抄在同一张纸上,头抵着头一起分析思路,有时我们会同时恍然大悟,然后会心的对着彼此微笑。。
谁知道长大了,会心地微笑丢了,理解障碍却依然存在。
走出闷热的机房,是济南的初夏的夜,一阵阵变幻着方向的夜风吹起,枫树叶阵阵的响起,闪烁的星,若隐若现的月色,人间芳菲四月天,又怎比得了济南五月轻爽的夜呢,偌大的校园,似乎一下子就剩下了我和雨两个人。。
我轻轻的牵过雨的手指,雨颤动了一下,没有反抗,然后我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雨的手凉凉的,握在手里很舒服,在校园昏暗的路灯下,我拖着雨缓缓的飘行,那一刻,突然觉得苍天待我如此不薄,哪怕要我付出再辛苦一千倍的代价我也愿意。。。
我停下脚步,和雨十指相扣,轻轻地把雨拥在胸前,我不敢相信这一切居然是真的,幸福击溃似的将我湮没,我环住雨的腰,把嘴巴贴在雨的脸上,雨的体香传来,我贪婪的呼吸着,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唇碰触到了雨软软的,略带绒毛的唇上。可就在这一瞬间,雨却触电般的弹了开去,把双手放在我的胸前,将我们之间推开距离。.
“不要逼我好吗?”雨低着头小声说。
我的心突然扭曲的绞痛,我看着雨紧蹙的眉头,狠狠心,我爱你。。
我知道,雨抬起头,眼睛又变得湿润,你真的很好,可是。。
别说了。我用所有的力气送出这三个字,然后沉默。
我慢慢的转身往前走两步,雨跟在旁边,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努力的笑了笑,转过身去让雨看见我这个笑容,我说:“杉说一个女人说男人好的时候,其意思就是说他不过是一个质量比较好的玩具,所以你以后别这么说我了,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好了,我走了。”
我说着转身就走。
“伊。”雨轻轻拽住我的衣角,我转回去,看到雨强忍住着泪珠。
“我也不想这个样的,伊,如果你真的愿意,我甚至可以陪你一起来表演一场爱情,可是,我却无法欺骗我自己。。。。。”
心如刀割,无言以对。
“雨,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我不敢再继续看她,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止不住。。
“我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靠努力可以得到的,只是,爱情不是,爱情还需要运气。”雨掏出纸巾,一边擦自己的眼泪,一边递给我,“别哭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迎面吹来的风,化作阵阵凉意,也吹乱了雨的秀发。我用手指理过雨被风吹乱的发,将她们从我的指间放回雨的耳边:“傻瓜,等你头发长了,我就追到你了。”
“为什么?”
“头发长,见识短。”
转身而去,只剩风声。。。
其实,我始终不敢正视我和雨之间的感情,因为我越想,越觉得恐惧。我渐渐的明白,雨,万一终究不是我的童养媳。。
我也许只是,在强求一份,自己支付不起,也无法支付的感情。。。
我也许只有,不断地挣扎,才不至于坠入,无底的深渊。。。
(第三部分完)
97
我在食堂看到雨的时候买了食堂最奢侈的炸鸡块给雨,“赶紧多拿几块,楚他们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哎--哎--这是什么东西。。”栗子哥不知道从哪儿冲了出来,夹起两块大的放在自己的盘子里,然后跟雨打了一个狗熊似的敬礼,“你好。”
“看见了么,我说么来,”我赶紧夹起两块放在雨的托盘里,然后看着耳聪目明冲过来的小刚等人,把肉端给他,“拿走拿走,有多远爬多远,别在这儿烦我。”
“想好了吗,我可是一定要做你的舞伴的。”我以不容置疑的口气问雨。
“呵呵,你会跳舞吗?”雨一边吹着她的米线,一边抬眼看着我。
。。。。。坏了,我还真不会。“我要会的话,那不就不用学了么,”我辩解,“没事,我一学就会的,再说我本来也会点啊。”
“算了,我也没想好去不去呢,”雨说,“不一定呢,到时候再说吧。”
雨的跳舞活动在周六晚上,为了不至于像笨脚猫一样真的什么也不会,周五晚上把萧死磨硬泡了出来,拉到了万恶的所谓的大学生俱乐部,f大周末开放的大学生舞厅。
走进探照灯(不对,那个球叫什么灯来着?)照射的舞厅,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可以看到,萧走进来之后各个方向投过来的目光。
“咦,你也来了?”一个涂着彩色眼影的稍微有点丰满的女生跟萧打招呼,嘴角一抹奇怪的笑,我没有读懂。
“教这个笨蛋跳舞。”萧把左手交给我牵住,笑着用右手指指我。
我和萧从人群中穿过,“那个是不是就是xx级的那个校花啊?”看见不远处有人在对着我们讨论,我干脆拉着萧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里。
“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一个穿着入时,可惜长相欠扁的男人走过来。
“对不起,我有舞伴了。”萧冷冷的说。
“你老牛了,”我说,“人见人爱啊。”
“当然了,”萧使劲捏捏我的手指,“你别拿馒头不当干粮啊,你以为我随便就能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