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昔顿了顿,俯视校园,“对于雨,我感觉还是不了解得多一点,她是个太漂亮的女孩儿,又那么善良活泼,可是,内心却藏得好深。”
“。。。。。。。。。。。。。。。。。。
我和昔一直慢慢的聊着,天色渐渐地暗下来,校园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晚风吹进窗口,略带凉意,柔发逆风微扬。
昔长长的呼吸,“很舒服,嗯?”
“再惬意不过了。”
“除非,是和雨?”
“除非。”
38
我原以为昔,是个绝对难缠的小鬼,我彻底的错了。
这个世界上,漂亮的女孩儿,可遇而可求,虽然不是多数,却也不稀罕。
而聪明漂亮的女孩儿,却可遇而难求。
我们通常说一个女孩子聪明漂亮时,都会联想到活泼可爱,因为形容女孩子的聪明漂亮里面的这个聪明,一般都是指情商极高。
因为,高智商和漂亮,在女孩子身上,似乎有仇。
同样,在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用经历,来熟稔世事。
而有极少一部分人,是用智慧,来洞悉世事。
而这部分人当中,怕女子更罕。
而我有幸遇到了昔,以上几个小概率的交集。
否则我怎么也想不通,在那张如此稚嫩面容下,怎会藏有心机。
那天,我和昔走了长长短短的路,说了远远近近的心事。我终于明白,昔为什么说,她从小到大都是别人最安全的邮筒,因为她原来如此的善解人意,让人感到完全的信赖。
那天回到宿舍,我对他们几个说:“原来昔真的不喑世事,只是太过聪明。”
楚笑我:“你不会又对她动心了吧。”
我拍拍身边的杉:“靠,我又不是他。”
杉并没有抗议,反而语重心长的说,“太聪明的女人,最好不要碰。”
我和楚大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骗到那么多女的了。”
衫自从买回书来之后开始去上课了,这让我和楚都很无奈,楚一天看着衫背着书包远去的背影,枉自叹息:“哎,这孩子又傻了。。”
“还拯救他不?”
“算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我和楚下了两盘象棋,越发无聊。
“真无聊啊,不下了。”我躺上床,“你说咱为什么无所事事呢。”
楚想了一会儿,“这句话你听说没,人活着,就是不停的在跟生命赛跑,跟生活竞争。”
“神经的你,还竞争呢?”
“听着,你颓废的时候,生活会比你更加颓废,让你连颓废的心思都没有。那么,要想战胜它,就只有一条路——
你必须比它还要颓废。”
这下我听明白了,我们必须做比下象棋更加颓废的事情,于是:“打牌啦,2缺4,赶紧。。。。”
6个人很快凑够,一直打到中午,我拿起电话打给杉:“喂,在食堂吗?稍12个馒头,4包咸菜回来。。”
根据我们长期经验,馒头咸菜是吃的最快和最不影响打牌的。
这就是我们著名的“打牌第二定律——打牌为重,吃饭次之,睡觉为轻。”
晚上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几个人说起雨的事情,杉问我,你跟雨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还好,老样子。
衫不屑:“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说采花盗柳的事儿咱弟兄谁不想干啊,还用你说,不过怕树枝子太硬,不好折不是,慢慢来吧。
衫说你不折折试试怎么知道,关键是,一次折不下来可以慢慢折嘛。
。。高人就是不一样,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原来是这个道理。
39
自从上大学之后,我们逃课一族的一个显著特点就是,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上的是什么课,甚至有一次考试时,小刚还指着答题纸上的考试科目一栏问楚:“这门课的全名叫什么?”
楚的回答更简单:“我怎么知道。”
不过我可是跟他们不一样,我是好孩子,这学期我早就把课程表烂熟于心了,嗯,不错,雨什么时间在哪个教室上什么课我早就记得一清二楚了。
啥?我上什么课?废话,记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今天晚上雨在公教107上英语,好,我决定了,看在雨的份儿上,老子再去上回自习。
拿着两本书很快来到107的后门,看看讲台上,一个秃顶的中年男子正在兀立哇啦的说着鸟语,不管它,这跟我没关系。
雨坐在一个离后门不是太远的位置,而且她旁边居然没有人,那我要是客气就对不起自己了。趁那秃子转身的时候,我闪身溜进去坐在了雨的旁边。
雨被旁边猛然多出一个人吓了一跳,后来看清楚是我,蹙眉瞪眼的压低声音说:“喂,你。。。。我可是在上课阿,这节课要考试呢。”
我点点头,好乖,那你考试吧,我上会自习,有不会的问我就行。
雨轻轻摇摇头,估计很难把我撵走,索性跟我聊了起来:“你看看我们班哪个女生漂亮,回头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我装模作样的扫了两圈,不要说比雨好看的,连可以和她相提并论的也没看见一个。我冲雨笑笑:“就你了吧。”
谁知道原来大家都在讨论问题的教室在我说话时突然给安静了下来,只有我的音量没变,结果我这句话。。全班都听见了。
“什么就她了?”讲台上那秃子走过来。
汗。。全班都在看我,妈的,咱脸皮厚无所谓了,不过斜眼看旁边的雨满面通红的低着头。
我站起来:“老师,对不起,没。。什么事。”
秃子打量我几眼:“你是这个班的吗?”
“不好意思,我不是这个班的,我这随便找了个地方上自习呢。”我好声儿说。
“去别的班去,没见这儿上课来吗。”秃子还没好气儿。
妈的,要不是看见雨的面子上,老子搭理你,狐假虎威,原来是这么个意思。我压了压火,“那好,我走。”
拾起东西,转身而去,在我还没走出教室门口的时候,那个秃子大声说:“考试呢咱们都在,干什么呢他那是。”嘲讽之气,言溢于表。
我生平最他妈烦这个,我转过身去,看看他,怜笑几声,点点头,“这位英语老师,中国话不用谓语前置的。”
说完走出教室,后面哄堂而笑,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铁青的脸色。
40
最近我们发现,好像热爱学习也是一种怪病,会互相传染,先是丸子,莫名其妙的说不再逃课了,两天之后被我和楚给他治好;然后是杉,无缘无故的说要好好学习了,他在上了三天课之后恢复本性,不要而愈。
不过这种病一般应该在期末才是高发期,期末通宵时很多人都会信誓旦旦的说:“下学期我一定好好学习。”
不过现在一学期才过了一半儿啊?这不现在又轮到栗子哥了,栗子哥一周来每天都坚持上早晨的第一节课。
对于这我本来并没有意见,问题是,他是上且仅上第一节课。。
并且每天早晨九点下了第一节课他都会到我们宿舍来把我和楚叫醒,然后一屁股蹲在床上,乐呵呵的说:“时光如箭,岁月如梭,我栗子哥又回来了。”
我和楚几天后终于忍无可忍,我跟他说:“你如果再敢早晨九点来喊醒我,我以后就每天晚上两点睡觉前给你打电话。”
不过真正治好他的是一次自习。我们学校要上自习的话,人最少的一个楼应该是生物楼,究其原因,仅看生物楼的外形就极具象征意义:完完本本就是一口倒置的大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