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家甩了你还哭,看来是我落伍了,现在这世界变这样了吗?
只是想起来,有点伤感,不说这个了好吗。
也罢,咱们还是快点去看看楚他们吧,估计他们都要等疯了。
把船划回小岛,楚和子欣托腮坐在岸边。
我和萧走过去,“怎么样?”
楚抬头:“还怎么样呢?你们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俩胡搞把船弄翻了呢。”
萧揪住楚的一只耳朵把楚拽起来:“别胡说了,赶紧走。”
我们四个人回到船上,我用眼神询问萧,萧无所:“又没外人,说就是了。”
萧和她那个猪头男友分手了,我拍拍楚,你的机会来了,怎么样。
楚还没说话,子欣插嘴道:“你排队了吗?追我们萧,先300米外排队再说。”确实,以萧在学校的知名度,如果想换个男朋友,与其说信手拈来,还不如说何需一拈。
楚夸张的上下打量了萧几遍,然后色色的说:“我觉得挺好,你看如何。”
萧伸手拍拍楚的脸蛋:“你做梦呢,醒醒,醒醒。。。”
。。。。。。。。。。。。。
回到宿舍的时候,几个人都在玩游戏,杉问我:“今天萧领去的那个女生怎么样,楚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冲他伸出一个中指,“是不是楚没想法你就有?”
杉笑笑,不置可否。
“我觉得吧,这个事儿。。。”陆承刚要插嘴,被楚粗暴打断:“你给我们闭嘴。”
陆承是我们宿舍对感情之事最迟钝的,我们每次谈话他都很难发表意见,倒是每次常常由他结尾:“你们可以看不起我的观点,可总不能剥夺我说话的权利吧。”
“今天白天咱们宿舍热得快又被没收了。”豆子说,“小皮今天又检查宿舍了。”
小皮是我们楼的宿舍管理员,三十多岁,屁都不管,就会整天没事的时候在楼里面转悠,想办法没收热得快。我猜他一定早跟小卖部勾结好了,一个高价卖,另一个免费收,无本万利,可以说是f大特色的宿舍管理道路。
为此,早在半年之前我们就开始了和它的明争暗斗。
他有一次端着一杯茶去我们对门检查热得快,走得时候把水忘在了对门,小刚立刻把杯子藏到了我们屋。过了一会小皮回他们宿舍去找杯子:“我是不是把杯子放在你们屋了?”
“没有啊,不知道。”对门的人都很干脆。
“我记得分明就是忘在这里了,你们是不是给我放起来了?”小皮有点上火。
“不知道啊,你看看哪有?”
“要是我找到怎么办?”恼羞成怒。
“要是你找不到怎么办吧?”大家都乐呵着,已经围了好几个宿舍的人。
最后小皮呲着牙央央的走了,那个茶杯最后被我们扔到了厕所的垃圾桶里面。
没想到半年多他居然一直都坚持不懈的跟我们斗了下来,今天不知道又敛走了我们宿舍的第多少个热得快。
“我下去再买一个就是。”我说,“走,楚,去溜达溜达。”
我和楚又进入了在校园里晃来晃去的状态,我对楚说:“你有没有想过追萧?她今天真的挺失落的感觉,不是说乘人之危,我觉得你俩在一起应该会很开心的。”
楚点上一支烟,“再说吧,有些事情,我自己也还没怎么闹清楚。”
36
萧告诉我,要学会看女孩子的眼神,这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看眼神能看明白心事的话,早去摆个地摊儿当半仙了。
周末叫了雨在泉城广场附近吃饭,“你想吃什么,还没想好?”
“为了你这顿饭,我饿了一天了,当然要好好想清楚怎么宰你才行。”雨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薄毛衣,背一个蓝色的背包,青春气息中,倒还有几分纯情小师妹的感觉。
在泉城广场的边上,有一些卖小猫小狗的,我和雨走了过去,雨抚摸着一只小博美:“伊,小的时候你家有一只小狗是吧,后来怎么样了?”
小的时候我家确实有一只小哈巴狗,雨来我家的时候还逗着它玩,不过后来。。。。。
“恩,下场不是太好。。你听了可别骂我。。。我有一次拿着它的两只前爪把它悬在阳台外面,它吓得咬了我一口,我一松手就。。。。。。”
“掉下去摔死了?”
“嗯。。。。”
雨会意似的点点头:“你可真够狠的啊。。。。。”
“我怎么知道它会咬我。。”
“人家小狗不喜欢那个样,叫唤你又听不懂,不咬你怎么办?”
“。。我。。。。”
“你什么你,我今天才算认识了你的本来面目。”呶,雨指指前面一个弹琴卖艺的人:“还不快去积点德。”
卖艺的是一个双目失明的老者,坐在在图书城旁的拐角处,弹着一个很多根弦的乐器,身前放着一个乞讨者通用的白色瓷缸,确实挺可怜的。
据说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装得心地商量一些是很有好处的。当然,我的心地是本来就善良的一塌糊涂。。。
小的时候每次看到要饭的都会给点钱,后来长大了,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心肠却渐渐的变得越来越硬,但每每看到这些,心里仍无法无动于衷。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都一直提醒着自己不要麻木下来。
跟着雨从逛了一下午街,我算是彻底服气了。
想起来陪萧逛街的那回,那算什么啊,萧再喜欢逛商店,人家是一家一家挨着看。
而雨之不同在于,她总是能在这家店里看着的时候,就想起五个街口以外的另一家商店,等再从那家店出来时,她又想起来七个街口之外的一个小店很久没有去过了。。。
天哪。。。(…… ̄□ ̄;;;)
原来雨逛商店和我上网是一个规律的,有一些网站我每隔一段时间都登陆一次看看新信息,而雨是有一些商店每隔一段时间要去一次看看新衣服。。。。
老天,还是让电子商务赶紧普及吧,阿门。
走不动的时候,拽着雨钻进一家土大力,“来,好乖听话,咱先吃饭行不行。”
找个靠窗的位子坐下,窗外不时走过三两成群的小学生,都穿着校服,打闹追逐着,快乐的一如当年。
我看着窗外问雨:“咱们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傻啊。”
“那叫天真好不好,如果长大了还那样,那才叫傻。”
“现在想来,当时似乎还干过不少缺德事儿,你记不记得那次扎许老师车胎把她都给气哭了。”
“当然记得了,你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雨每次有损我的机会,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过。
我心想如果扎气门芯那叫不是好东西,那给人在套套上扎洞的怎么算?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我拽着宁这么干,还不都是因为她上课批你。”
“也是哦。”雨不好意思的冲我做了个小笼包的表情,“你们是不是经常给人扎车胎啊?”
“这里面学问就大了。”我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暴胎心得,“一般恩怨也就拔气门芯,再者扎轮胎,不过最毒的还是这招:先给他扎了轮胎,然后把气门芯扎个很不惹眼的小洞,让他补好胎之后,死活打不进气去,累死他。”
我说得正带劲,一抬头再看雨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娇羞之状,剑眉倒竖的盯着我:“是不是有一次我的车胎也是你撒的?”
又上当了。。。。。。。
当时有一次还真是我撒了雨的车胎,其实也没什么目的,就是好奇,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