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桌人被楚看走之后,我们几个人把书扔在座位上然后去买饭。
我和楚点了菜正等着的时候,看到小刚在我们座位那里和两个女生好像吵了起来。
我们回到座位那,看到我们的书被扔到一边,而两个女生坐在我们的座位上,小刚正在跟那两个女生嚷嚷:“你没看见这里放着书吗,这个座位我们已经占了。”
那俩女生一个长得比较普通,另外一个则比较惹眼。。。刺眼比较合适。。我们就暂时称其为yy姐姐吧,yy姐姐一开始还装傻,根本不搭理小刚。
不过小刚岂是善徒,看yy姐姐不搭理他,一巴掌猛拍在桌子上,用带着重庆口音的普通话说:“别吃了,我跟你说话呢,赶紧闪开,这是我们的座位。”
yy姐姐的同伴坐不住了,有点想走的意思,却被yy姐姐一把拉住。yy姐姐抬头看看小刚:“你怎么这个样啊,跟一个女生抢座位?”
楚终于也忍不住说话了,而且绝对够狠:“你也能算是女生吗?”
萧冲我皱皱眉,我耸耸肩膀,我和楚虽然平时说话讽刺,却从不伤人,看来楚今天确实是烦了。
萧拉拉楚:“算了,咱再去找地方吧。”
楚还没说话,yy姐姐反而喊道:“就是阿,你还算不算男人。”
小刚估计也气晕了,只见他一拍桌子,把x部向前一挺:“你要不要试试?!”
。。。。。。
最终yy姐姐好歹骂骂咧咧的走了,我们长出一口气坐下,萧笑着问小刚:“你真是太牛了,她如果说要试试你怎么办?”
小刚摸摸脑袋:“也是啊,日,都给气晕了。”
“你们也真是的,这么说人家,是不是有点过分阿。”萧替那个女生抱不平。
我和楚互相看看,我说:“你放心好了,要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占了他的座,以楚的贱性,说不定还会主动问你想吃什么呢。”
中午回到宿舍,我们把小刚中午的壮举跟大家一说,都乐得不行,杉又摆出他情圣的姿态:“你要是实在饥渴,我给你介绍一个也行,可别饥不择食啊。”
笑罢,小刚说,“其实萧倒是真是挺不错的,这么大方的美女不多见。”
你就别意淫了,我说,她可是咱哥们。
“你反正已经心有所属了。”楚从上铺探出脑袋,“你那个雨到底怎么样了?”
还军训着呢,我说,一会儿睡醒咱去找找看。
26
下午天气依然很热,不过篮球场上还是很多人在打篮球,可惜我和楚篮足排一概不会,不知道这样的男生是不是应该悲哀一下,不过我俩倒也习惯了。
按照雨的说法,她们班在西南角,我和楚走到那边,确实有一个女生连正在那里训练。
怎么办?
别急,先看看。我和楚趴到操场的栅栏边上看着她们,没几眼我就找到了雨,“果然是她们班。走,咱去她们班前面看去。”
“她们教官能愿意吗?”
“咱脸皮这么厚还怕什么。”
“也是。”
我和楚跑到她们班侧前方6,7米处,坐在操场边的石头上。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显眼了,一个女生班边上空荡荡的坐了俩男生。。
雨也看到了我,她开始冲我浅浅的笑了笑,后来看我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着急的皱着眉头往一边哝嘴,示意我赶紧回去。
我歪歪脑袋,瞪大眼睛摇了摇头——我就是不走。
“哎,果然不一般啊,好眼光。”楚也认明白了雨是哪个。
“当然了,我都惦记多少年了。”
“我也给我自己看看。”楚来回扫视了几眼,然后拿胳膊捅捅我,“你快看那个,从雨往右数第三个。”
我看了看楚指的那个女生,一个比较瘦小的女孩儿,却十分的水灵。两条长长的弯眉女孩子少有地浓重,眼睛也出奇的大,滴溜溜的,细巧的鼻子和红润的小嘴长得十分乖巧,倒是十分像卡通片里的人物。
如果不是在这里看到她,我肯定猜她只有十四五岁。
小女孩看到了我正在看她,好像认识我似的冲我伸了伸舌头,然后转过头去看雨。她居然知道我是来找雨的。
我和楚正看的起劲儿,她们班那个教官朝我俩走了过来,到了近前先给我们行了个军礼,我和楚赶紧站起来答礼。
那教官站的笔直,问我俩:“你们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这下可好,她们班的女生注意力都放在了我俩身上,我侧眼看了看雨,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楚结结巴巴的说“我们。。也没什么事情,就。。。凉快一会儿。。”
那教官倒乐了:“我看你们也够凉快的了,换个地方吧,你们在这里影响我们训练了。”
我赶紧补充:“我们是大二的,很怀念军训的生活,来看看纪念一下。”
教官听了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哦?那好啊,我去跟男生连的说一声,你们也去跟着训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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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和楚可是病号连的老将,去年都没训难道今年给补上啊?
“谢谢您了,不过还是不麻烦了吧,教官再见。”我和楚慌慌张张的敬了个礼,然后赶紧转身就走。。。随之听见背后传来一阵哄笑。。。奶奶的,这下丢人可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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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这个学期我们周三晚上排了两节上机课,是c编程实习,这是个好课,我们平时打cs很难凑这么多人。
我们学院的机房机器倒也还说得过去,但那个机房看门的老头却实在是暴凶无比——这让我们都觉得他看机房实在是屈才了。
机房的规定是必须要穿着鞋套进去,而老头主要就负责查鞋套和卖鞋套。
两块破布糊的鞋套,在狂徒那里卖5块钱一双,而我们院每年级都有四五百人,哎,看来教育产业化的精神这老头还是领悟的非常透彻的。
不幸的是,我和楚总是丢三落四,上过两次机,我俩买过四双鞋套,结果第三次去时,又只剩下一双了。
罢了,我和楚决定不买了,再拿出我俩穷演乱混本事。
我套一只鞋套在左脚,楚套右脚,进机房的时候,杉和丸子他们在旁边拼命制造拥挤,给我俩打掩护,结果我跟楚还真顺利混了进去。
不过在里面刚找了个机器还没坐稳当,就见老头拿着一根木尺冲了进来,扯着嗓子大喊:“刚才谁没穿鞋套就进来了!谁?出来!”
一边说一边把木尺在桌子上使劲敲的梆梆做响,可看出来桌子不是他们家的了。
我跟楚忙收起没有穿鞋套的脚,把套了鞋套的露在外面。
老头敲了半天直到青筋暴起也没找到是谁,暴跳着走了出去。
我和楚面面相觑,都为老头的心脏担心,虽然我俩从小就让老师头疼,不过要说真把人气死了,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的。
罢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由此可见一斑。
我们回到宿舍后,在门后的课表上增加了这么一句话:“周三上机(鸡),注意:安全起见,要带套。”
这个时候新生军训也结束了,雨的宿舍也终于装了电话:“我们宿舍有电话了,你记一下。”
好,我记下了雨宿舍的电话号码,“军训完了,轻松了吧?”
“总算训完了。你干什么呢”
“想你呢,出来吧。”
“现在?”
“八角楼北边草坪。”
“好。”
过去的时候,雨已经等在石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