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楚也常常给成对的恋人相面,大多数情况都是恐龙配色狼的类型,这时楚一般都会感叹的说:“唉,也算般配。”
而如果万一看到美女的话,我俩则会抓狂一气,大喊天理不公:那男的那wx模样都能找到美女,像我俩这么完美的人居然没有人要。。。。
随着我们无聊活动的频繁,我跟楚的相面水品得到了迅速提高。
以至于我俩一致决定:实在不行,就出去摆地摊儿给人相面。。。
而且万一那天相面的江湖术士太多了,我们还能拿出我们的绝活:给人相后脑勺。。。
我们的活动有时在晚上进行,因为这学期体育课要考1500米,我们常常去操场跑步。晚上在操场跑步的人很多,尤其是女生很多,她们并不是想锻炼身体,无非就是为了减肥。
读初二的时候,我们的体育课上。
我不是一个喜欢运动的人,但是因为可以跟雨一起上,我对每周两节的体育简直视若珍宝。
那个学期也有长跑,1000米是我那个时候最痛恨的东西,虽然我跑的慢,但我恨它并不是因为它折磨人,而是因为它让我在雨的面前跑倒数第几。
不过说起来,幸好当时我们班还有几个胖哥哥在我后面压阵。。。。
那时测试1000米的时候,我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我快点跑完,快点跑完,雨看不见,雨看不见……
可是事与愿违,雨偏偏盯着我看,还不停的大声给我喊加油。。。。
即使到现在,我每次跑步还依稀能听到她当时给我加油的声音:“喂,你不行就慢点,反正我知道你跑的慢。。。。。”(…… ̄□ ̄;;;)
17
我和楚跑完步一般会去玩双杠,那里的人很多,有压腿的,有跟我们一样闲聊的,有卿卿我我的,我们有一天居然碰到两个吵架的。
那两个人为什么吵没听出来,但是他们骂人还真是不堪入耳,最后我和楚都烦了,楚说:“怎么净些这种把生〈!--
殖器挂在嘴上而不是长在身上的家伙。。。”
楚的声音很大,那两个人听见之后回过头来看着我和楚,我俩一看1v1马上就要变成2v2了,遂做好了干一架的准备,谁知道那俩孩子看了我们几眼之后又转过脸去继续对骂。。。。。。。
一直到我和楚走的时候那两个人还没骂完。
楚无奈的说:“真败了,有这骂人的力气还不干一仗。”
我问楚:“你以前跟人打架多吗?”
“没有,很少打架,我以前可胆小了,不敢跟人打架,你呢?”
我小的时候其实也很胆小,不怎么敢跟人打架,印象中最深的有两次。
一次是四年纪的时候有个高大的同学看我打不过他,在学校外面抢我的游戏机卡。我那时虽然小,但是也是很有骨气的,心想我跟这厮打一架,打输了被抢走也不能双手奉上吧。
唉,我说我怎么浩然正气的,原来从小就这样。。
那孩子伸着手说:“把你的卡给我玩几天。”我说不行,我还要玩呢。
他捏了捏拳头:“怎么着,让我动手啊。”
我说你试试,其实心里怕的要命。
这个时候宁推着车子走了过来,宁是我小学的好朋友,就是我之前说得我们“五姐弟”中的“二哥”。他的车子正好用的是链子锁,他弄明白情况之后二话没说,拿起链子锁来就把那家伙打跑了,直把我看了个目瞪口呆,我说:“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还有一次是小学六年级的时候,那天我们几个好朋友一起玩,宁开玩笑抓了一把粉笔灰抹在了雨的脸上。雨被气坏了,顺手拿钢笔甩了宁一身钢笔水。
宁一下子呆住了,回过神来后跑到讲台上拿了一个盒子,装了一盒粉笔灰向雨身上撒过去。
雨立刻就像掉进面缸里一样,浑身都白了,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一下子火了,站起来用双手向宁推过去,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力气,一下子居然把他推飞了好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后来我才明白,那一招叫做“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
宁爬起来之后拍打了一下身上,我估计他当时肯定是太疼了,顿了几下,然后伸手拿起旁边的簸箕就朝我跑来,把我按在下面用簸箕拍我,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起不来。。。。
不过说实话,簸箕这个东西虽然是铁的,但是又薄又轻,打在身上不算很疼,所以在这里告诉大家一声,以后打人的时候千万不要用簸箕。
就在我拼命反抗却力不从心的时候,雨大喊了一声:“别打了。”
同时冲过来把宁推开,抓住我的胳膊,想把我拽起来。我站起来后又要向宁冲去,雨挡在我得身前:“别打了。”眼里的泪还在打着转。。。
当时觉得很冤,但是后来每次想起那一幕,我都觉得特幸福,因为我觉得那次我跟雨简直就像是落难夫妻。。。
那天放学的时候雨在路上对我说:“你打什么啊,你又打不过他。”
我说没事,小意思罢了。
雨停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你答应我,以后不许跟人打架,尤其不许跟打不过的打。”
我笑笑说得了,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雨说我这是为你好,你还讨价。
我说:“你答应我,以后不许随便哭,就算要哭,也只准为我自己哭。”
雨听了之后,笑着点点头:“我们一言为定。”
她盈盈的笑容定格在那天夕阳的余晖中,让我无限的向往,至今回首,依然还能看到她当时的目光。。
18
5月的时候,济南已经差不多是夏天的味道了,我们系决定到一个水库旁去春游,顺便在那里烧烤。
而让我乍舌的是,那天我们班有一个家伙听说去烧烤之后居然一蹦一跳的蹦出教室,嘴里还说着:“春游了,春游了,欧欧。。”
这不禁让我想起阿q听说杀人时的反映:“杀头了,杀头了,卡查卡查。”
唉,真不知道这种幼儿园还没上利索的人是怎么来我们学校的。
那个周末,我们在那个水库旁的岸上,摆上烤羊肉串的工具,准备好好的大餐一顿。
我和楚,杉还有萧一起用一个炉子。
楚去拿木炭的时候,回来悄悄跟我说:“你现在快点站起来,从萧的领口现在什么都能看见。”
“啊?”有这好事。
我对楚说:“你怎么拿了这么点,我再去拿一些。”
说完站起来,一边装着拍干净手,一边往对面的萧的领口里张望。。
这时萧突然抬头看我。。。
本来干这种事就很紧张,当时那个手足无措就甭提了。。。
萧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了怎么回事,她立刻用一只手捂住领口,也满脸通红。。
过了很长的两三秒钟之后,萧站起来,指指旁边:“过来给你说点事。”
我心想这下糗了。
和萧往岸边走的时候我回头看看楚,他正捂着肚子在那边笑的不行。。。。
我和萧停站在水边,萧突然扑嗤一声笑了出来:“从来没见过你那么窘迫,太好玩了。”
我一看放心了,看来没事,刚想笑,萧又突然收敛住了笑容,把手搭在我肩上,小声问我:“好看吗?”
想干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说好看,等于找死,说不好看,肯定生不如死。。
我急中生智,结巴着说:“我。。那个。。什么也没看见。。。”
话还没说完,萧突然用力把我推到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