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长大了,对于自己的反感终于有了理性的认识:逛商店虽然可恶,但是只能排第三位;干逛不买才让人郁闷,但也只能排第二;看见了喜欢的,却买不起,这才是最无奈的。。。
而萧最气人的地方在于:一般的她看不上,看得上又买不起,无奈;所以到最后什么都买不成,郁闷;但是又不甘心,所以就挨家转,可恶。。。
在被她来回拖了十几个街口之后,我彻底的服气了:“是不是连女生都不肯陪你逛街了,你才把我找出来?”
“我怕你在家闷坏,拉你出来晒晒太阳啊。”萧指指马路对面,“听我说,下家商店一定会有合适的。”
“哎,好大的太阳啊。”我抬头看看北风呼啸的天空,“小时候我妈领我逛街也没这么个折腾法啊。”
“算了,还是买刚才那个吧,我送给你好不好。”我狠了很心,罢了,花点钱怎么说也比累死得好。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干嘛要你东西。”萧说着又要往前走。
我拽住她:“那做我gf怎么样?”
萧愣了一下,竟有点脸红,“可是,我已经有bf了。”
“哈哈。”我大笑,“gf者,goodfriend也。”
没想到萧居然也大笑两声后说道:“bf者,badfriend也。”
“不知道为什么,我平时可是个比较认真的人,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就被你害的胡说八道。唉,交友不慎,被你带坏了。”萧不依不饶。
可我实在是累的没力气跟她胡搅蛮缠下去了,“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说着朝前面一家肯德基走去。
萧跟上来,慢慢的说:“其实,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在一起,有一点青梅竹马的感觉?”
。。。。我心中一惊。。。。。我的青梅竹马,应该是雨。。。。
12
第二学期如约而至,一起到来的还有星际争霸,一个可以与打牌一争人气的电脑游戏。
开学的前一天,杉,陆承和盟夕去踢足球,我,豆子和楚在宿舍里打星际。
杉走之前叫我们:“别打了,去踢球吧,说不定还能看见mm呢。”
“这就是你踢球的动力?”我头也不回:“你也太天真的,你真的相信那些什么漂亮mm看到踢球的gg,然后引出倾慕之情的狗p故事吗?那都是骗人的。你就算踢得再怎么好,顶多也只有mm在看他男朋友踢球的时候照顾你两眼罢了。”
不过杉还是去了,显然,就算踢球再不可能勾引到mm,也比在宿舍打星际来得可能性大点儿。
豆子说我从家里带来了衡水老白干,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喝喝,我说那再好不过,咱们都一个月没见了。
我本来对酒是不怎么感兴趣的,但是非常喜欢几个好朋友一起喝酒聊天。
“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此句虽是言情,但我觉得用来表达独享之寂寞,却也合适不过。
一般喝一点酒,朋友们在一起说笑会更有气氛,更容易放的开,当然,最好别喝醉了,因为毕竟有一些话,说不说还是由自己支配比较好。
那天晚上我们去了外面一家新疆餐馆,要了很多烧烤,然后倒了酒。
世间幸福的事情有很多种,但不见得非要轰轰烈烈或者缠缠绵绵。能跟好朋友一起痛饮,是一种十分过瘾的幸福。
其实我们之所以每次都觉得痛快尽兴,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我们宿舍所有人都脾气相投——我们都是自谓之性情中人,当然,杉更是“性情”中人
上大学之前,听人家说,大学的时间过得快,并不理解。可现在大学转瞬就过了八分之一了,我们才有所领悟。
我们一起回忆了上学期好多事情,我们又想起楚失恋的那天,揶揄了楚一番,楚神情麻木说:“你们不明白,即使再乐观的人,经历此劫时,都一样。。。。”
晚上回到宿舍,豆子喝的稍有点大,我扶他上床,他却挣脱,跑到一边去拿起哑铃:“我还能做十个,信不?”
我赶紧说我信,结果杉在一边插嘴:“你做多少,我做你3倍。”
奶奶的,到底是谁喝大了?
只见豆子嘿嘿笑笑,拿起哑铃不急不慢的做了15个。。。
夕叹了口气,对杉说:“自杀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选择累死呢?”
13
开学的第一节课还是应该上的,因为要见识一下新老师是什么脾气,军书上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估计孙子的老师当初一定很难缠,他才能悟出这么有用的道理。
这学期教我们的老师是几个元老级的老教授。很幸运,在北方这所稍有名气的大学里,这些老教授都很相信我们的自觉性,而关键是,我们也都相信他们相信我们的自觉性。
晚上我和楚去洗澡,在路上遇到洗澡回来的萧,楚顺口说:“人多吗?”
萧愣了一下,然后笑答:“不少。”
我变本加利:“没给我们站个水龙头吗?”
萧无奈的皱了皱眉:“本来给你占了个水龙头来,等了你半天你也不去,只好回来了。”
也许是我们的声音太大了,说完才发现旁边很多人看怪物似的盯着我们。。
“扫舞盲”历来是所有大一新生的必修课。
也不知道这倒霉的传统是哪来的,不过很清楚的一点是,像我这种连走路都踩人脚的家伙,正是他们的重点扫除对象。
我们系要在周末开这个倒霉的舞会,不过一个严峻的现实情况是,我们计算机系的男女比例十分太不均衡,男生有一百多个,可女生只有20来个,当然,这还是在没有考虑质量的前提下。。
为此,我们系的文艺委员老早就站在讲台上,冠冕堂皇的跟我们讲:“我们已经跟几个文科班都打好招呼了,到时候咱们系没找到舞伴的男生,可以在那些班“借”几个。。。。”
靠,这文艺委员怎么想得——自己喜欢的东西,谁舍得借给陌生人?更何况是舞伴,质量上就更没法说了。。。
为了不“使用”“发”下来的劣质舞伴,我和楚只好自己去找。。
说起来这都是大环境的原因。
本来嘛,中国男人就比女人多,再加上现在有些男人太不自觉,居然贪图起一些本来女人才有的东西——二奶,这不是让我等单身同胞们更加水深火热吗?
罢了,好像扯远了,现实问题是我和楚都还没有舞伴。
在大学里呆了多半年,说实话,认识的女生确实不多,一来是因为本来就很少上课或上自习,自然没有机会;二来在这个大学里,女生确属稀缺资源,不要说有点姿色的,就是狗尾巴花也都让人揪光了。。。
“你怎么不问问萧?”杉问我。
“估计已经不知道多少人问过她了。”话虽如此,和我比较熟的女生似乎只有她了。
于是拿起电话打给萧:“喂,咱们系舞会,我决定很荣幸的让你当我舞伴怎么样。”
“哼,想吃天鹅肉?”萧在那边乐不可支,她总算逮住揶揄我的机会了。。。
“好了,没心情开玩笑,怎么样?”
萧的语气恢复了正常:“我男朋友非要来当我舞伴,怎么说也不管用。”
。。。。。。虽然在预料之中,不过还是有点失望。
萧的男朋友我有幸见过几次,长得蛮帅的,虽然比我还差一点,不过人家好歹是个什么部什么长啥的。。。。。。
娘的,怪不得现在那么多人想当官:
小学的时候,我们班长就有人给送泡泡糖吃。
后来到了初中,组长负责收作业,就有不交作业的人请吃雪糕。
在高中时,课代表往往能从老师那里套出考试题。
现在上了大学,连他妈找女朋友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