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把手,锁着。掏出别针开锁,别问我为什么我会开锁,干除灵这行什么事情遇不到啊!只能是什么都会了。‘咔吧’一声锁被打开了。我轻轻的推开门,‘吱扭’~~~~。汗,刺耳的声音从门的合页里传来。里面浓浓黑色包裹着的巨大溶液池,池子里满满液体,液体里不用我说都知道是什么了吧?
“哈利路亚~~~”我轻轻的喊了一句暗号。
无人应答。十几平方米的房间里静悄悄,连空气都是凝固的。我心里氤氲不散,左手在墙面上摸索电灯的开关。找到了!按下按钮,灯依然是灭的。不会吧,国庆放假至于连电闸都拉了吗?这安全工作也太到位了吧?刚刚失望,接踵而来的竟是惊悚!我这才注意到,电灯的按钮上满是黏糊糊的液体。我慢慢的缩回左手闻了闻,是福尔马林!谁刚刚来过?大浪他们?不对,他们进来后肯定会先开灯,为什么手上会有福尔马林?谁会沾了一手的福尔马林来摁电灯呢?不,应该是谁会沾上一手的福尔马林呢?难道是这池子里的
我掏出手机,借着手机屏淡淡的蓝色光走近池子。黏黏的、满满的福尔马林里黑影绰绰,在隐隐的蓝光下,一具尸体的轮廓若隐若现。但仿佛是具残尸,少了左手和左足。从体型上看应该是女性,不过肚子怎么这么大呢?日了!难道是孕妇?肚子一鼓鼓的貌似在动,靠!别再是具旱魃?!!!
我脑门子一下子就凉了!这要是旱魃可毁了!还是具子母魃!没治了!所谓旱魃是指传说中能引起旱灾的僵尸,乡村中认为是死后一百天内的孕妇所变。变为旱魃的死人尸体不腐烂,坟上不长草,坟头渗水。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好好的一池福尔马林竟然越来越满向外冒水。为了确定我的想法,我要看一眼这具尸体的头顶。相传旱魃都有三只眼,第三只眼就在头顶之处。
第5卷搂尸
忍着噬骨的反胃我把手伸进粘稠的福尔马林中,一股子凉丝丝的触感传来,一股子酸酸的尸臭传来。逐渐的深入,手指触碰到了女尸的头部,像冰一样的触感。她的头部没有头发,但是遗留的发根像钢针一样的坚硬。我把手托住她的后脑,用力向水面上一托。尸体的整个头部随之浮出了池子。将手机凑近,果然是女尸,两个眼珠已经被挖出。鼻子也削掉了。怪呀,解剖用的尸体挖鼻子做什么?又不是做人彘(人彘:被挖去五官和四肢的人,史记中吕后将戚夫人做成人彘)。两个黑洞洞的眼孔瘆的人起鸡皮疙瘩,我深呼一口气用力转动尸体头部要看看清楚。不想这尸体已经僵硬万分,最后这一点了就是抬不上来!我急得直冒汗猛的一使劲,不想滑腻腻的尸身从我的手里滑了出去,重新掉进了池子中。冷不防我被溅了一身的福尔马林,刺鼻的化学气味呛得我直咳嗽。
不顺啊,太晦气了。这身出去还有人样嘛。我在正苦恼呢,突然楼道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坏了!要命的来了!我环顾整个停尸间想找个地方藏身,但空空荡荡的这里毫无可以掩饰行踪的地方。唯独中间有个大池子而已,大池子关键时刻什么最重要?命啊!我狠狠的要紧了牙关,深深的喘了口气,一脑袋就扎进了福尔马林池!
瞬间全身的皮肤像被烧一样的疼痛,虽然屏住了呼吸但是鼻子里依然像被针扎一般。福尔马林有一定的腐蚀性和毒性,我只能坚持几十秒。那几十秒之后的事情只能听天由命了。
黑暗里,我不能睁眼。那么做我会死的更快。一个冰凉坚硬的身体漂进了我的怀里,坏了!是那具女尸。我用力把它向外一推。不想尸体卡在了什么地方纹丝不动。天啊,她的头就在我的怀里,我下意识挡的时候手指正好伸进了她的眼洞。不知道是福尔马林的作用还是里面有什么,手指出奇的刺痛!而她的头死死的顶着我的肚子,我不敢想象这是一副什么场景,我拼命的对自己说:现在怀里的东西是篮球!我得说服我自己忍下去。
只听得那哗哗的声响缓缓的飘进了停尸间,仿佛在屋子里盘旋着。我忍受着火坑一样的痛苦,等待着,抱着这具尸体苦苦的等待着!
那声音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就在池子上,我的头顶上不停的转!终于它渐渐的远离了。我的肺已经浑浊灼热了。过度的憋气我眼前冒出了金花。再不上去呼吸,我就不用上去了,正好和里面这姐们作伴了。
我卯足了劲挡开死尸,脚下一蹬窜出了福尔马林!由于满脑袋的化学液体,我无法睁眼。但耳轮中又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它竟然近在咫尺!!!!
第5卷苦寻
它竟然近在咫尺!
顿时时间凝固了。怎么办?
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我掏出一把湿淋淋的符咒向声响处拍去。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碰到。我不能睁眼怎么能对抗呢?对了,这间停尸间的对面就是水房!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窜出池子。不想脚踝却被那池中的女尸绊住,狠狠的摔倒在地上。怒了!不管你是腐尸还是旱魃敢惹小爷现在就是你的末日!
我站在池子边上用尽全力就是一个倒毛回旋踢!那尸体紧紧的扣住我的脚踝,竟被我整个踢到了天花板上!‘咔嚓’一声撞在头顶的瓷砖上,随之马上又是‘扑通’一声又重重的跌落进池子。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我早已凭借着进屋时的记忆奔出了停尸间,一脚踹进水房打开水龙头猛冲脸上的福尔马林!
要清洗全身已经来不及了。匆匆的恢复了视觉之后,我环顾四周。这个小小的水房被我折腾的满地狼藉,福尔马林甩的遍地都是,而对面的停尸间又回复了静悄悄。我慢慢的走回那里,除了还在荡漾个不停的一池福尔马林之外再也没有活动的东西。‘哗啦啦’的声音仿佛从不存在。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理一理思路。他们都不在这里。那会在哪儿呢?难道会在十多年前去过的那间解剖教室?我心里一动,掏出三张‘净水符’扔进存尸池中权做压制池中邪气,回身锁上停尸间的铁门转身奔三楼而去。整个三楼是两排解剖室,每间解剖室都是一个小小的手术间。当年为了在这里寻找一对情人的尸体我们仨可谓历尽周折!从一楼到三楼用血撒了整整一路的‘引子’。至今我对那间解剖室都记忆犹新。
三楼,西侧,第一间解剖室。
三0一,历来301这个编号的教室都是多灾多难。熟练的开锁,我轻轻的开门向里面望去。这教室里的布局与当年大同小异,对面是很大的窗户,两侧是蓝色的窗帘。南北两面墙竖立着两个医用的柜子,屋子中间是一架解剖床。床上扣着一个玻璃制的透明罩子,平时解剖时需要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