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们俩个越是在紧急状态下越是说笑。这不但能放松自我,也可以调节气氛。免除紧张心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说话间,我们来到了二层。迎面就是一间贴满了黄道符的房门。
媛媛指着房门说道“这就是侧卧了。我就是看到你们也有这种符,才肯定你们是高人的。
我们凑过去细细的查看,果然不出所料,密密麻麻的黄道符都是些门神符、聚阳符、天罡符等泄1阴1聚1阳的符咒。目的应该就是想封堵住里面的邪气。但是看来效果很是微弱啊。
我问媛媛“这个侧卧平常有人住吗?”
“没有,我们家人都住在一层。这个房间是爸爸字画的地方。平常很少有人进去的。”
大浪言道“符倒是贴了不少,就是没起到作用。媛媛啊,我们要打开门进去看一看。符呢,我们就先撕下来了。你不用怕,这都是些浅显的符而已。如果查不到根儿的话,我可以在画出来贴上去的。”
媛媛眨了眨大眼睛说“恩,我相信你们。”
在大浪的眼色示意下,我们齐动手。三下五除二,整整十八道符咒撕了个干干净净。媛媛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来了门锁。大浪有意的挡在了媛媛面前,我们三个先将各自的替身符拉出了口袋露在前胸的位置。小白拿出随身携带的‘神仙洗小澡’,大浪则从裤1腿里拔出了把一尺长的匕首。这正是他得意多年的‘斩鬼刀’。真是难为他了,这一尺长的刀他是怎么忍到现在的?这比我当年身藏1样1稿11把1子难度可大多了。我掏出金1刚经手抄本以防万一。
大浪三个倒数,小白当前一脚踹开了门。侧卧的景象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大约三十平米的面积,左墙放置了长长的书橱。里面各种古代文本藏书无数。右侧墙壁的地上堆着几个大纸箱子,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着画卷。右墙上挂着有十几幅字画。中间是一个纯木躺椅。看来这是媛媛的爸爸平时休闲赏画的处所。
我们看了看前胸的替身符,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先后走进了侧卧。小白翻翻这里,找找那里的查看了起来。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找鬼怪,而像是找耗子一般。我身处房间,四处扫视。在这字画的海洋里我半天也没有看出端倪来。难道真的是无解的谜团吗?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大浪突然指着墙壁,一声大叫!“啊!!!!居然是它!!!!!”
第3卷指认‘真凶’
这嗷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我们忙聚了过来,顺着大浪的目光看去。大浪哆哆嗦嗦的指着一幅画卷。这是幅毛笔写意画,近两米长、一米宽的画面洋洋洒洒的呈现了一副山水楼阁图。画卷中间是一座建立在山崖之上的楼阁,山风阵阵,只吹得角铃摇摆。楼阁一边是是盘山之路,另一边却是深深山隘。但那山隘之中江河湍急,隐隐有一叶小舟乘风前行。远处群山叠嶂,云朵团团。粗重的毛笔与泼墨浓浓的勾勒出远景,近处的楼阁却描绘的清晰可见。真是蛮有意境的作品呢。在画的右手边几行劲霸诗文以草书的形式大开大合的展示出底蕴。
“这画我倒是看的明白,但是字儿太草了。就认出个‘少’字来”小白眯着眼说道。
我答道“这草书体最是难辨,可却是最能彰显作者的心境了。虽然我只认识里面几个字,但是从这几个字里我能断定这首著名的词!”
“什么词?念来让洒家把玩把玩”小白道
“这是南宋辛弃疾的采桑子·书博山道中壁。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好诗的确是好诗,我纳闷的是为嘛大浪你嗷嗷直叫呢?你是和辛什么疾的神交已久啊,还是……哎,你怎么石化了?倒是说话啊?”小白捅捅直勾勾盯着画卷的大浪。
大浪的反应太反常了,这里书画如云,他为什么指着这幅画发神经呢?没发现他平常对画有什么研究呢。我们也找不出画有什么异常之处。
我也捩了捩大浪的手臂问道“你个浪人倒是说话啊,一惊一乍的搞飞机呢?”
大浪精神很激动,他歇斯底里的抓住我的手腕,语无伦次的问道“禽兽!你不知道嘛?你没认出来吗?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吗?”
我皱着眉,不知所云。“你能不能提示一下?我实在是太高了,一丈二啊!”
“你忘了当年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们三个人半夜去兽医站的的事情了?!!”……
“哦,对了!你失忆了!”大浪神经兮兮的拍着大腿喊道。“小白你反正知道啊!”
小白很无辜的答道“我自然知道了,你们俩不顾我的死活,独自逃命去了。让我至今想起来都恨得牙根痒痒呢。”
“对啊!那天晚上我和禽兽被鬼打墙了!破了鬼打墙上了二楼看到了灵异现象!”
“啊,你跟我说了八百多遍了。什么二楼有一口井啦,墙上一幅画啦。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二楼怎么会有井呢?”小白一边鄙视一边说道。
大浪一挥袖子“别打岔!先别提井的事儿。我说的就是当时在二楼看到的那幅画!”
我被说的莫名其妙,“那画怎么了?”
大浪一脸的义愤填膺,指着辛弃疾的诗配画大喊道“虽然当时漆黑一片,我只看了一眼。但我可以肯定!那副灵异画卷,就是现在我们眼前这一幅!!!!”
第3卷当年往事
大浪说一个字就跺一下脚,可见其激动程度。关于当年我们三人夜探兽医站的事儿,他俩不知跟我描述了几万遍了。每次说到最后都满脸的惋惜和埋怨,怨我这个唯一的知情人失忆了,弄的注定要混混沌沌的活一辈子。每次我都跟听天书似的。因为我的脑海里根本就一点点印象都没有。就这样,我被他俩鄙视了十多年。今天大浪突然指着一幅画说到了当年的往事。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太巧合了。难道这是一个剧本?小学的谜团在15年后又一次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大浪一脸的坚定说道“禽兽啊,你失忆了,倒是痛快,没有那段紧张悬疑的体验。你可不知道我和小白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每次想到那天的事情就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这个谜如果让我猜一辈子都没有结果的话,真比杀了我都难受。今个真是老天开眼了!可是让我找到它了!!!”大浪激动的老泪纵横,他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这次要是再解不开这个谜,我还不如死了去!一句话,今天不论多大的事儿,咱们都拼了!不是它死就是我活!”
小白也惺惺相惜道“没错。不单是大浪,我可是闷死了。只要能知道真相,死了我也觉得值!大浪说的好!不是它死就是我活!正着反着算,咱都死不了!”
我道“这就是:朝闻道夕死可矣!那好。我正要看看,我丢失的到底是什么记忆!”
旁边的媛媛可是听的一头雾水,她不好打扰我们这三个进入痴狂状态的大老爷们,却一直用迷惑和害怕的眼神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