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道临危不惧。。。
几个循环下来,大家已经暗暗较上劲了,出手一个比一个快,眼花缭乱,只可怜了那条蛇,从未见识过如此快速的出手,每次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甩到了下家,到后来为了避免受伤害,它干脆放弃了命运的抗争,自己卷成了一团把头缩里面,眼不见为净,任由我们抛来抛去。
手里捧着刚丢过来的蛇团,我突然诡异的笑了笑,环视了一下众人,众人目目相觑,一头雾水。
突然我身形开始移动,以鬼魅般的速度绕场一圈又回到了原位,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手上的蛇团却已不知所踪。
“靠,居然玩丢手绢!!”一边叫骂着,众人争先恐后往身后摸。
“靠在我这!”摸到了蛇团的四师弟急忙也以鬼魅般速度绕场一圈回到了原位。
“靠。。。”六师弟绕场一圈。
八师弟绕场一圈。。。
。。。
。。
。
“咦?蛇呢?”一轮下来众人突然发现蛇不见了。我摸摸身后,没有,师弟们摸摸身后,没有,老道摸摸身后,也表示没有。
“刚玩到兴头,谁把蛇搞丢的,谁负责找出来!”我有点懊恼的环视着在场众人,却发现众人不但没有惭愧的表情,反而全部目光集中在了我腰部上,不由低头一看,顿时啊了一声,原来眼镜蛇不知何时已如腰带般缠在了我身上!
“我丢!”我喊道。
“我丢!”我继续喊道。
“我丢。。。”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不用丢了大师兄,丢不出去的,我。。。把它在你身上打了个死结。。。”六师弟弱弱的回答。
(待续)
【34】
“师弟如此热情,让当师兄的情何以堪。。。”说完我叹口气,默默的摸索蛇结位置,经前面折腾蛇已短暂昏迷,任由我解开,烂泥般被扔到地面。扔完,突然觉得哪里不妥,又走了上去,拣起蛇捧在手上。众人被我这举动搞的有点迷糊,纷纷静观其变。
却见我拿着蛇身开始打结,已苏醒的眼镜蛇看情况不妙鼓起腮帮子准备反抗,无奈被我一把捏住蛇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我重新又打上死结,扔回地面。这回众人才明白我的意图,不由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此时的眼镜蛇虽已爬不动,却也在地面艰难的翻滚挣扎着,不时吐着信子感激的盯着我。
从大家和眼镜蛇的佩服眼神,我看出大家明白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结,而是一个饱含着社会公德心和公民责任感的结。没错,我是用自身行动给在场八个人上了一堂印象深刻的课,告诉众人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改变它的原状,迫不得已改变时,原来是什么状态,事后也应该恢复回这个状态。
上完课,我谦虚而低调的笑了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啊的叫了一声,摆起了阵势。
一言惊醒梦中人,师弟们和老道也刹那间摆起了防御阵势。
山顶上的空气重新变的异常紧张,九个武林一等一高手又开始了一动不动的对峙。
上午,下午。
日落,日出。
风吹,日晒。
雨打,雷劈。
不知不觉三天三夜过去。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会怎么样?对峙中我不时想到这个极端的假设,却始终想不到好的对策。
值得欣慰的是,道长终于忍不住开口打破了僵局:“你们丫几个秃驴到底想干什么?”虽未被雷直接劈中,却被电球亲过脑袋,此时的道长已不再是三天前仙风道骨的模样,而是焦黑而脏兮兮的脸蛋,同样焦黑且爆炸式的发型,虽是这样,眼神却依然犀利有神。
看着道长,我淡淡的说:“我们其实只想问道长一些关于爱情的事情,如果道长合作,我们其实不希望打打杀杀的失了斯文。”
“靠!又是狗仔队想来挖老子绯闻!”道长忿忿的说。
“道长您误会了,我们不是狗仔队,我们。。。”
“靠,哪个狗仔队会说自己是狗仔队,想骗贫道,死了这条心吧,没门!!!”
道长话音一落,我开始了移动身形。
看到我开始动,道长拂尘须暴涨几尺,紧张的说:“有话好好说秃驴兄弟,为这种小事大动干戈就无谓了吧,你我智商加起来都300的聪明人,应该很---”
“道长莫要唬贫僧!你智商哪有200!”
“好吧。。。你我智商加起来都250了,应该很清楚真动起手来的话,谁胜谁负还很难说呢。。。”
“道长您又误会了,我刚才动,只是因为那颗尖石子硌着我左边屁股三天了,我刚刚把它挪到了右边屁股去,这样左边屁股就舒服多了。。。”
“靠!就不会把它挪到外面去,你是智障吗!”
“贫僧智纪,他,才是智障。”说完我指了指六师弟。
六师弟感激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让我体会到了向人介绍朋友的社交乐趣。
可惜老道明显是闷骚类型,连接下去该轮到他做自我介绍的社交套路都不懂,听我说完居然无语。我一时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家常话,于是九人又陷入了新的僵局。
良久。
di-dida--didi-da-
孤凄的山巅,风中突然多了上述的石子敲击声。
没错,在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我的牵头下,师兄弟八人开始密谋起如何破老道士的防御术来了。密谋当然不可能是口头上明着讨论,我们用了石子敲摩斯电码的交流方式。这套多人摩斯电码会议的交流方式是我们在庙里磨练出来的,每次我们敲木鱼敲到无聊时就演练,几年下来,无论是信号冲突监测机制,抗干扰性,还是交流效率都完全不是问题。
这时老道士的耳朵开始像匹诺曹的鼻子一样有规律的一收一缩,我知道他识破了我们的意图,并开始对信号包进行嗅探分析,靠,没想到这厮也玩摩斯电码!
不过五分钟后他就发现所有嗅探分析都是徒劳,因为我们在摩斯电码基础上还用了aes加密,256位的aes加密!
didadi,didadidadidadidadidadi,didadi。。。
有节奏的滴答声在山巅飘扬着,如此熟悉的节奏,我心里不由跟着默默地哼了起来:
倒数开始
didadi。。。
打翻相思
didadi。。。
。。。
正哼着,一个非已方的摩斯信号传了过来要求建立新连接,接上头才发现是老道。
老道(摩斯):你们这首是李玟的《didadi》。。。
我(摩斯):不错不错,没想道长也是行家啊。
老道(摩斯):哈哈,过奖过奖,刚好《didadi》贫道也喜欢听而已。。。
我(摩斯):我想,假如我们不是敌人,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
和道长惺惺相惜的对望一眼,我对无间道里刘德华和梁朝伟的那种交流有了进一步的体会。
然而我们始终是敌人,至少目前是。
良久。
战术密谋结束,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十六目对望,师兄弟八人神情辛酸的点了点头。
我绝对有理由相信此举会成为日后的武林佳话,秦岭绝壁之巅,光天化日之下,围着一个身形瘦弱的老道,八个壮男把身上衣服脱了个精光,一拥而上。。。
(待续)
【35】
看着我们手里提着衣服光溜溜的围上来,老道长手中拂尘那本来直挺挺的长须一下子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