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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黄连轺赤子豆汤方:麻黄二两连轺二两杏仁四十个(去皮尖)赤小豆一升大枣十二枚生梓白皮一斤(切)生姜二两(切)甘草二两(炙)上八味,以潦水一斗,先煮麻黄再沸,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去滓,分温三服,半日服尽。

上面三个方子,以“茵陈蒿汤”最为常用和多用,现在的注射剂“茵栀黄”其实就是这个药。有的没用大黄,而是多了黄芩与金银花,这是重大的改变,因为这样的改变多了清热的成份,却少了泻结的成份。大黄是有“推陈致新”的功效,如果有结积,不用大黄是无力的。当然,根据病情,不用大黄而用黄芩是正常的加减,但如果按照“黄疸”则用“茵栀黄”的对应,那绝对是错误的。

实在地说,我个人并没有这三个方子的用药经验,只是谈一些理解和学习体会。

“伤寒七八日,身黄如橘子色,小便不利,腹微满者,茵陈蒿汤主之。”这一条比较典型,身黄如橘子色是说黄而明亮,是指阳黄,是指湿热。这条是在阳明病篇中,阳明病是热实证,所以很多条都是说“热”,栀子则正用来清热,大黄去实。栀子轻灵,所以有人也说“轻可去实”。这一条是说湿热在里。

而“麻黄连轺赤子豆汤”证则是“伤寒瘀热在里,其身必黄”,但却是从表而解。如何理解呢?我的理解是,瘀热在里,并不是说邪就在里,反倒是表邪不解,气机不通而导致阳明之热在里郁闭。这与“茵陈蒿汤”完全不同,一个是里有结实,一个是外邪闭表。麻黄连轺赤子豆汤中用潦水煎药,这在前面提到的三仁汤已经见到。潦水据说是雨水,现在可能少有人会去使用了。为什么用潦水,我也不太明白。

“伤寒,身黄,发热者,栀子柏皮汤主之”。古时候的书我们读来就是这样子含糊,所以,现代研究《伤寒论》常常要用到“以方测证”的办法了,就是倒着推。没办法,若按“发热者”看,可能是表证,若是“发潮热”那是阳明证,却偏偏一个“发热”就用栀子柏皮汤了。那么我们只能是认为此证没有另外两证的那些足以表明在里或在外的症状,而只有发热。如此,其病机是什么呢?我也没弄太清楚。只是从方子的结构感觉出一些端倪,比如,栀子、甘草、柏皮,栀子偏上,柏皮偏下,而甘草守中。或许是少阴有热而透过太阳表现出来?思考中。

说个刘渡舟教授的病案,很有意思,很实在。原文(有节略):“这个方子在临床用得就更好了。一个栀子柏皮汤有什么了不起?我以前对它有点看不起,也不用它。有一年,我给人家治病,十几岁的男孩,就是得肝炎,黄疸指数很高,时间长了,很危险,黄疸总退不下去,在传染病院住,找我会诊。中医一看还是湿热发黄,是热象,还应该开茵陈蒿汤。一看,人家西医同志都是注射的药,大黄注射液,茵栀黄,也都用过了,再重复就没有意思,可能也治不好。怎么办?还是有热,大便还有点拉稀,胃口也不太好,但还有热,底下有湿热,舌苔还发黄,心里还发烦。更主要的是有一个特殊症状,两个脚发热,睡觉时要伸到被子外面。我想来想去,这怎么办?茵陈蒿汤不能用,开个栀子柏皮汤,黄柏能治肾热,脚丫子发热恐怕下焦还有热,甘草还能和中健脾,就是这样的一个出发点,是被迫的,没有招儿想出来的招儿,我就开了三味药。那儿有个崔大夫,是西医学中医的,问:刘老师,你就开这三喷头药?我说:是啊,栀子柏皮汤,张仲景的方子。这个方子还真灵,了黄疸直下。从这以后,我认识了栀子柏皮汤。”刘渡教授将此方归为一种清法,与前两方汗、下二方对应。

这个例子,给了我很多启示。。。。。。

接前面的贴子说一说“麻黄连轺赤小豆汤”:

麻黄连轺赤子豆汤方:麻黄二两连轺二两杏仁四十个(去皮尖)赤小豆一升大枣十二枚生梓白皮一斤(切)生姜二两(切)甘草二两(炙)上八味,以潦水一斗,先煮麻黄再沸,去上沫,纳诸药,煮取三升,去滓,分温三服,半日服尽。

这个方子我也没用过,但感觉可用的机会一定不少。因为实践中,人们用此方除治疗某些黄疸病外,还用于治疗荨麻疹和慢性肾炎,效果很好。实际上,在使用这个方子的时候,不是依据“瘀热在里”这个病机,反倒是依据“身痒”这样的症状。反过来说,也就是当有“身痒”的时候,辨其证为“风湿在表”“瘀热在里“则用此方,是这样的一个过程。至于是否身黄,倒也未必。总之,这是个针对表证的方子,要有表证的依据,如脉浮。还要有湿与热的依据,如小便不利、小便色黄、舌苔黄腻等。

我们解析一下这个方子的组成,打乱原来的顺序,重新组合一下来试着理解:

原方:麻黄连轺杏仁赤小豆大枣生梓白皮生姜甘草

组合一:麻黄杏仁(连轺赤小豆大枣生梓白皮生姜)甘草。这个组合象麻黄汤,只是桂枝被一组药替代了。

组合二:麻黄(连轺杏仁赤小豆生梓白皮)生姜甘草大枣。这个组合象越婢汤,但其中的石膏被一组药替代了。

特别是第二个组合,通过越婢汤来理解麻黄连轺赤小豆汤是会容易许多,也会容易记忆的。石膏“主治中风寒热,心下逆气惊喘,口干舌焦不得息,腹中坚痛”,在经方中是清阳明热的。但在此证中,其热可能不在阳明而在太阴,太阴为脾与肺,脾主腹里而肺主皮毛,但太阴均主水湿运化,太阴不利则会小便不利,小便不利故发身黄。阳明之里实际上就是肠胃,而太阴脾的里,实则是脾性胃之外的运化系统,是达于皮毛与四肢的。

杏仁的作用是调肺气,生梓白皮作用于皮毛,赤小豆利水且与血有关,连轺(据说为连翘根)我不太清楚,但从连翘的作用可以推测,也是轻清之物。说到这里,这个方子就好理解了。

有网友问:“慢性前列腺炎,吃中药西药吃了快2个月了总是不好,照了b超,说前列腺有点钙化,做了支原体衣原体检测,正常,还抽取了前列腺液,说是什么无菌性前列腺炎,症状就是阴囊潮湿,尿频尿不畅。中药都是一些通淋利尿去湿热的,吃了效果不明显。咋办?”

首先,我对西医的病名真的不懂,但我知道现今男性患“前列腺病”的确实不少,而且,电视中治疗此病的药物广告铺天盖地,也足以说明这个市场很火爆。

此例中的病人做了西医检查,很科学,很具体地检测到了“钙化”、“支原体衣原体正常”、“无菌性炎”等结果,但却是无法治疗。我记得有人或是广告中说过,普通药物无法进入前列腺发挥作用,所以,很多药物是无效的,所以此病不太好治。

而中医呢?根据“阴阴囊潮湿,尿频尿不畅”这样的症状,辨为湿热证,采用“通淋利尿去湿热”的治法也不见效,难道这种病就真的没法治了吗?我没有过临床经验,不敢乱说,但我相信凡病必有原因。从中医的角度,起码我认为还有与“湿热”不同的病因病机,那就是“寒湿”。刚好前面才说过“湿热”与“寒湿”的问题,在此,说一个《伤寒论》的方子——“肾著汤”。

“寒病,骨痛,阴痹,腹胀,腰痛,大便难,肩背颈项引痛,脉沉而迟,此寒邪干肾也,桂枝加葛根汤主之;其著也则两腘痛,甘草干姜茯苓白术汤主之。

甘草干姜茯苓白术汤方:甘草二两(炙)白术二两干姜四两茯苓四两前四味,以水五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日三服。”

我对此方最深刻的印象来自于刘渡舟教授的讲座录音,那段录音资料十分珍贵,是讲解《平脉法》的,这也是我至今唯一遇到讲伤寒论脉法的资料。其中有这样的一段,很幸运,有人为纪念刘渡舟先生而将刘教授的录音做了整理,所以,我可以将文字复制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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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认识中医中药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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