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书名,我的第一理解是:大医,脉人脉之神。这是相对于非大医而言的,也是相对于脉人脉之形而言的。但读了之后,发现“大医”和“脉神”是两个并列的名词,都是作者的自称。虽然有些称大,不过书中的一些东西还是很有启发的,我简单介绍一下,再上传几张图片。
作者生在中医世家,后行中、西医且位居院长之职。所以作者有条件对脉象与理化指标进行对比测试,多年以来积累了许多经验,并且在某一天,突然如开天目一般地领悟了脉中的玄妙,即在寸口脉中感觉到了人体的脏器分布,发现了如“边脉”“脉晕”“浊脉”“音脉”等脉象,并以此对西医病名进行准确的诊断,可与x光,ct等相当,比如还可以通过脉象诊断出病人诸如做过子宫切除、子宫肌瘤的大小、心脏器质性疾病、脑溢血等情况,“脉诊几分钟,芝麻大的结石都能准断,几毫米的息肉他能辨别”,在当今的医疗实践中十分实用。
作者还出版过《中华脉神》一书,可惜我没有遇到过。
书刚读了四分之一厚度不到,感觉还不错,所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书店瞧瞧,毕竟这是不同于以前的脉书的,也许它可以给我们一种新的视角。
封面
作者简介
前言1
前言2
前言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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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牛奶中的蛋白质含量是有要求的,用来检测的标准也是通行多年的。所以,从标准角度来说,三鹿毒奶是合格的,在没有发现“三聚氰胺”并对此加以检测之前,它真的就是法律意义上的合格品。不是吗?
但中医认为,新鲜的煮熟了的奶就是好东西,健康的牛产的奶就是好东西,在这种理论指导下,人们喝了千百年的奶也没出现问题。而在科学的指导下,我们的食品安全竟然成了问题。
如果你反对中医,信奉“科学”与“标准”,那你可以喝符合“曾经的国家标准”的毒奶,也可以吃符合“曾经的国际标准”的抗生素,还可以天天吃符合现行标准的转基因大豆和大米。
有几天没来了,说点学习心得吧:
《伤寒论》中的厥阴篇有点乱,而桂林本《伤寒杂病论》中读起来则清晰多了。但对于厥阴病的认识,一直都是比较模糊的。
厥阴病似乎是以论“厥逆”为主,再细看“厥”“逆”二字,原来有些相似(用五笔打字时偶尔发现二字有相同的字根,这才感悟到厥字的深义,以前查字典,并没有发现厥与逆的相关)。看来,厥阴之厥,可能也要从逆来理解了。
张仲景说,厥者,阴阳气不相顺接便为厥。此阴阳之气是指少阳与厥阴还是指其它,暂时不得而知,但总之,有阴阳不接顺,也就是有间断,有脱节就是了。
张仲景说,厥者,手足逆冷是也。推而知之,四逆者,二手二足逆冷是也。四逆辈,治疗手足逆冷之方药也。手足逆冷者,阳气不达四末也。阳气如果不能达于四末,一是阳气不足,二是阳气郁于内里或郁于阴中。那么,由此思路再去看四逆汤、当归四逆汤等,就会另有所悟。
其实厥阴病也有经病与脏病之分,小病之时,病在经脉,如循经出现疮痒现象,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厥阴病了,如果不能及时治疗而损及肝脏,则会比较严重。这是个人理解。
至于现在医学中的肝病,是比较严重的病,也应该是中医中的肝病或厥阴病吧。前一时间,对于“肝昏迷”有些不解,因为西医说,由于饮食不注意,肝病人血液中某种物质含量增加了,就导致昏迷。后来,突然之间有了领会,昏迷,不就是昏厥吗?不也就是“厥”吗?这不正是最典型的厥阴病吗?只是,由于受现代医学的影响太重,我的思维常常会被引领到现代医学的逻辑上去。那么,从中医的厥阴病入手,再去理解肝病,岂不是就有柳暗花明的感觉了。
以肝硬化病为例,想象中,硬化的肝应该少了一种阴质的感觉,没有了生气的感觉,没有阴阳交流的感觉。中医药理论中有“结”的概念,有阴结与阳结,阴结则阴不与阳配,其阴中无阳则为寒,阳结则多为气结,阳结则阳中无阴而为热。气结发热则理气即可退热,热重而成痈疡则须清热解毒。阴结重则应属“器质性病变”,改变阴结须缓缓图治,绝不会象麻黄汤证那样覆杯而愈。
阴结的病与现代的癌症可能有些重合,也怪不得治疗癌症的中药方中常常会有虫类药,多数虫类药味咸,咸以软坚,原来是用以化阴结的。阴寒凝重者,怪不得要用附子之类的热药了。那么,硬化了肝算是阴结还阳结呢?个人体会,硬化了的没有生气的肝,就应该是一块死阴,是结阴。寻找其硬化或者结阴的原因,是重要的一步,也许曾经是因为阳结也不一定。
而对于已结之阴,咸软之,当然必要,但另外,有没有针对肝之阴结的中药呢?也许是有的。我们可以查《本草经》,从古人的智慧中寻找线索。比如芍药,“除血痹、破坚积、疝瘕”,这样的功能是不是有些针对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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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胡是一味大家都很熟悉的药,常用来治疗肝胆病。在《伤寒论》中,小柴胡汤是少阳主方。我的印象中,柴胡在张仲景的药方中似乎只有两大类,一是大小柴胡汤,二是柴胡枳实芍药甘草方,凡柴胡剂大都去滓重煎。再一印象是,柴胡剂多是用于肝胆风寒之邪,而且枳实芍药也用于风邪。查《本草经》枳实,有“主大风在皮肤中如麻豆苦痒”功能,而吃枳实最明显的感觉却是下大便(所以承气辈中有枳实),看来,枳实治大风在皮肤中应该是通过大肠与肺相表里来实现的吧。
那么,对于肝病人,是不是就可以用柴胡呢?不一定。柴胡“主心腹肠胃中结气、饮食积聚”,小柴胡汤功能为“上焦得通、津液得下”,看来柴胡这一味药,是除结气的。气结则上焦不通津液下不去,气机滞于心腹即上焦处。那么,柴胡是如何除结气的呢?联系中医界曾有“柴胡劫肝阴”之说以及日本小柴胡剂事件来推想,柴胡莫非是调动肝之阴以配结聚之阳气?若如此,那么,无阴之肝,则不宜柴胡了。
看《伤寒杂病论》中热病并不用柴胡而用黄芩,推想,小柴胡剂中黄芩才是除结气所生之热的,而不是依靠柴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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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面曾发贴一张表格,是《伤寒杂病论》中“五脏六腑与六淫病证”的整理表。其中就有,风邪干肝然后流于胆腑,则口苦、呕逆、腹胀,善太息,治以“柴胡枳实芍药甘草汤”。这个方子在宋本《伤寒论》中是散剂的,称四逆散,与桂林本是不同的。桂林本中的四逆散就是四逆汤的组方,改汤为散,个人认为这是比较合理的。虽然,据说在临床中用“柴枳芍甘四逆散”治疗气郁而手足逆冷证也好用,但这与四逆汤为散还是两个概念。
柴枳芍甘剂若易柴胡为桔梗,则治风邪乘肺,由此又可知桔梗其治在上。邪高在上则从上越而出之,故用桔梗,比如用桔梗排脓、痰。邪在肝胆为在中,则用柴胡剂和而解之,所以柴胡剂重煎。由此还可知,枳芍甘三味主要是除风之阳邪,以阴配阳吧。
这样子理解中药,在日常临证时可能就会更清楚如何处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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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一贴的说明,现在就可以讨论对三个脏器的治疗了:心包络(心)、胆、肝。
如果如前面说的病人那样表现为不及,则首先可以考虑为心阳不足,或者心阴心阳均不足,但相对而言,心阳是更不足(包括心气虚)。这可以通过病人的一些表现去诊断,如心悸、气短、面白、怕冷、胸闷等。这可以采用补法,或补心阳或二者兼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