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一直以为,当归是一味上好的补药。因为,现代中成药中,许多方子都有当归,更有将当归赞为名贵中草药的。在跌打药中,更是常见到当归的影子。还有许多传说和故事里也有提到当归,当归隐喻为应当归来之意。
现代中药学中,当归被分类为补血药,与芍药为一类。但当归比芍药更以补血活血为主要之能事。四物汤中即有归芍。
后来读《本经》时,发现当归竟然是中品之药,而细辛、黄连却是上品。一时有点颠覆感。再读伤寒论,发现整篇中用当归极少,而用细辛黄连却挺多。于是,便不得不去思考其中的原由了。
现代中药学认为:当归,甘辛温。归肝心脾经。功效补血,活血,止痛,润肠。照此来看,血虚则可用当归,血瘀可用当归。痛用当归,大便难用当归。然而,仲景只在妇科杂症中用当归,而伤寒中不用。血虚如灸甘草汤证,血瘀如桃核证都不用当归。这是为什么呢?
看一看《本经》(和别录)如何说:当归,味甘(辛)温(大温无毒),主咳逆上气温疟寒热洗洗在皮肤中妇人漏下绝子诸恶疮疡金疮煮饮之,(温中止痛除客血内塞中风痉汗不出湿痹中恶客气虚冷补五脏生肌肉)。
当归止咳,现在却不见用,连一个字都不提。跌打损伤常用,倒也有些符合“金疮”之治。止痛、活血、补虚也能从本经中找出点依据。但总的来说,还是相似之中却又大相径庭。谁对谁错?我肯定相信本经和伤寒论而不相信后世的理论。
《百药效用奇观》同样专门论述了当归主咳逆的问题,证明本经是正确的。那么,伤寒论中又是如何应用当归的呢?
传厥阴,脉沉弦而急,发热时悚,心烦呕逆,宜桂枝当归汤,吐蛔者,宜乌梅丸(桂枝当归汤方桂枝二两当归三两半夏一升芍药三两黄柏二两甘草二两),(乌梅丸方乌梅三百枚细辛六两干姜十两黄连十六两当归四两附子六两(炮去皮)蜀椒四两(出汗)桂枝六两(去皮)人参六两黄柏六两)。
三日少阳受之,即与厥阴俱病,则耳聋,囊缩而厥,水浆不入,脉乍弦乍急,乍细乍散,宜当归附子汤主之(当归四两附子大者一枚人参三两黄连三两黄柏三两)。
奔豚,气上冲胸,腹痛,往来寒热,奔豚汤主之(甘草二两芎藭二两当归二两黄芩二两芍药二两半夏四两生姜四两葛根五两桂枝三两)。
假令肝脏结,则两胁痛而呕,脉沉弦而结者,宜吴茱萸汤。若发热不呕者,此为实,脉当沉弦而急,桂枝当归牡丹皮桃仁枳实汤主之(桂枝三两当归二两牡丹皮三两桃仁二十枚枳实二两)。
少阴病,脉微而弱,身痛如掣者,此荣卫不和故也,当归四逆汤主之(当归三两芍药三两桂枝三两细辛三两木通三两甘草二两大枣二十五枚)。
伤寒,手足厥逆,脉细欲绝者,当归四逆加人参附子汤主之;若其人内有久寒者,当归四逆加吴茱萸生姜附子汤主之。
寒疝,腹中痛,若胁痛里急者,当归生姜羊肉汤主之。
痉病,手足厥冷,发热间作,唇青目陷,脉沉弦者,风邪入厥阴也,桂枝加附子当归细辛人参干姜汤主之。
病者脉数,无热微烦,默默但欲卧,汗出,初得之三四日,目赤如鸠眼,七八日,目四眥黑,若能食者,脓已成也,赤豆当归散主之(赤小豆三升当归十两)。
下血,先血而便者,此近血也,赤豆当归散主之。
阳毒之为病,面赤斑斑如锦纹,咽喉痛,唾脓血,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升麻鳖甲汤主之(升麻二两蜀椒一两雄黄五钱当归一两甘草二两鳖甲一片)。
阴毒之为病,面目青,身痛如被杖,咽喉痛,五日可治;七日不可治;升麻鳖甲汤去雄黄蜀椒主之。
妇人有漏下者;有半产后续下血都不绝者;假令妊娠腹中痛者,此为胞阻,胶艾汤主之(地黄六两芎䓖二两阿胶二两艾叶三两当归三两芍药四两甘草二两)。
妇人怀妊,腹中疞痛,当归芍药散主之。妇人腹中诸病痛者,当归芍药散主之(当归三两芍药一斤茯苓四两白术四两泽泻半斤芎䓖三两)。
妊娠,小便难,饮食如故,当归贝母苦参丸主之(当归四两贝母四两苦参四两)。
妇人妊娠,身无他病,宜常服当归散,则临产不难,产后亦免生他病(当归一斤黄芩一斤芍药一斤芎䓖一斤白术半斤)。
妇人年五十所,病下血数十日不止,暮即发热,少腹里急,腹满,手掌烦热,唇口干燥,何也?师曰:此病属带下,何以知之?曾经半产,瘀血在少腹不去,故唇口干燥也,温经汤主之(吴茱萸三两当归二两芎䓖二两芍药二两人参二两桂枝二两阿胶二两牡丹皮二两甘草二两生姜二两)。
妇人半产若漏下者,旋覆花汤主之;脉虚弱者,黄芪当归汤主之(黄芪三两当归半两)。
妇人陷经,漏下色黑如块者,胶姜汤主之(阿胶三两地黄六两芎䓖二两生姜三两(切)当归三两芍药三两甘草二两)。
综观之,当归用于厥阴病和妇人病多。厥阴和妇人与血关联,所以,当归用于血病。然而仅至此,是无法更好地用于临床的。
本人对于糖尿病及肝胆病的知识,以及中、西医对于此病的认识及治疗方法,均来源于1998年所阅读的此书,可能有些过时了,如果有新的知识,还望“作者今天完了”给点具体的知识。请教并谢了。
对于西医的理论,看似复杂,多一些洋文,本人确实不是很精通,但看一眼则可知其大概,而中医则不然。所以,西医不学也会,中医学也不会。
晚上刚下飞机。
出差几天没有上网,回来几乎找不到楼了。楼主并没有跑掉,干嘛要跑呢?在飞机上还想着贴子的事情呢。
每次看到飞机,都会从心里感叹技术的了不起。那么庞大的机身,那么窄小的机翼,竟然可以飞上蓝天。虽然我还略懂一点升力的知识,懂一点喷气的原理,也略懂一点雷达导航、无线电通讯、材料强度、音速音障等等,但还是要感慨感叹感动,人类真的了不起,百余年的功夫,飞行已不在话下。
然而,在感慨飞机的伟大之时,忽然想起了蚊蝇的轻灵与小巧。飞机的制造过程与原理,我知之一二,可蚊蝇的制造原理与过程,我却一无所知。蚊蝇虽不可如飞机般载人飞越重洋,然而其飞行的技巧与精度却远非人类的飞行器可比。那么,制造蚊蝇的技术那是何等的高超啊。
是谁制造了蚊蝇?又是谁制造了人类?有谁掌握了如此高超的技术?相比制造蚊蝇的技术,相比制造人类的技术,人类的技术竟然显得那么不值得一提。
也许曾有人悟得了制造生命的技术原理,并用以解释生命和修复生命,那种技术可以叫“道”,可以叫“机”,道法自然,然有玄机。知道懂机的人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专家学者和领袖,而是我们伟大的祖先。
如果真是这样子,那我们就该好好地求道、寻机,而不要无视宇宙高技术的存在,反倒是抱着牛顿三定律自称科学。别忘了,牛先生也不知道宇宙是怎么转起来的,只好说是上帝踢了一脚。
什么维生素abcdefg,什么蛋白质氨基酸,还不是和电阻电容电感器轴承齿轮螺丝钉一样,浅得不能再浅。再加个阿尔法贝塔嘎玛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东西。
科学,在蚊蝇面前都只是学生,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现代医学的渺小,是不言而喻的。
在道与机的面前,科学真的是小字辈。在经典中医面前,西医或现代医学是曾曾曾曾n个曾孙子。中西结合?笑话。西医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