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就那么多水液,正确地调用和分配就是健康,不正确地积存停滞就是病态,病态的症状会有口渴与不渴、小便利与不利、大便利或燥等,这些症状很常见,用以辩病也很实用。其涉及到的主要脏腑就有肺、脾、肾、胃家等,茯苓、白术、干姜、芍药、杏仁、大黄这六味药又是极常用的药,单是这几味药,用好了就可以治许多常见病的。所以,深入研究是有用处的,在当今社会更是如此,比如,糖尿病,上焦问题要涉及到肺,可能用到杏仁、中焦问题就是脾胃,有阳明病,如消谷善饥,可能就要用到芍药、大黄、也有太阴病,如体胖身重,还有下焦的,都可能会用到白术、茯苓、干姜。
前面有说过,小便利也用白术,小便数也用利小便的芍药,“肾气丸”治小便不利,只有茯苓,没有白术,茯苓与白术经常成对出现,却又各有用途。用心比对,那么,这几味药的药理便时隐时现,有点儿呼之欲出了。
最近为朋友看病处方效果有增,原因就是通过深入学习伤寒论对药理有了新的认识,从而,用药的味数也少了,效果也好了。
一周前为单位里一工人处方并制作成散剂,其人一个半月前在工作时不慎被电钻把碰了眼睛,右眼不能睁开。去了最大的医院花一千多元钱做了检查,结论是上下眼睑神经和肌肉受伤,开了一些养神经的药,口服和注射。许多天过去了,没有改善,又去了据说是眼科比较厉害的一家大型医院,检查结论差不多,治疗方法还是先营养神经,待以后做手术切去点什么。这人回到家乡,又去看了几家医院,都没什么办法。另外下眼睑受伤时有小的开裂,愈合后拉扯着睫毛内翻,眼睛很不舒服,医生说等后期做手术切开。
我曾试控性地问过此人,吃中药如何,他未置可否,我也不便过深介入。一周前,看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建议用中药。之前他胃病吃过我的药很快好了,所以多少有些相信,再者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我把药作成散剂,约一周的量,吃了两天药,我就看出他眼皮有些改善,但我心里没底,效果还不是那么明显,所大家都没当回事。今天早上,他们告诉我,他的眼睛能睁开了,就是说,他自己感觉到了眼皮有抬起的力量和动作了。其实昨天,我也看到他眼睛睁开的缝隙已经变大,他说下眼皮的睫毛也不内翻了,不感觉磨了。
我给开的方子,是甘草、白术、茯苓、干姜、陈皮、砂仁、决明子、蔓荆子,人参。
说说这个方子:
甘草、白术、茯苓、干姜、陈皮、砂仁、决明子、蔓荆子,人参。
学中医的人肯定能看得出,这个人应该是脾虚湿盛的体质。他以前胃不舒服我曾给做过药,所以对他的体质很清楚。此次受外伤后,由于脾功能不佳,所以恢复慢,我就是这个思路。
方子是理中辈的底子,然后加了点决明子、蔓荆子,但前面处方时没有想到理中辈,现在一看就是理中方,加后者的思路还是依现代中药学观点,没办法,目前还只是这般水平。
“树枝剪了树不会死,但被剪掉的树枝代偿了吗?
我是再问你你说的代偿,哪本经典说经络可以代偿了?岂有此理!
树枝可以再生,你在长条腿我看看?”
你这是说理?
长出树枝才叫代偿吗?被剪掉的树枝的功能被其它树枝替代了,补偿了,这不叫代偿吗?
谁说经典书中有“代偿”二字?
树木一岁一枯荣,你枯一个荣一个给我看?
昨天还照了一张大雪的风景,现在就有人说春天到了,真是感慨。
说到春,想起一首关于春的诗,贴出,大家见笑了。
其实,注意点不在诗,而仍在中医,是在于学中医的感觉。刚才看了下,竟是2006年,时间过得真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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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里的浪漫》
近来常读内经伤寒之类到深夜,每每学而不得,多有焦头烂额之感觉.昨日忽有所悟,兴奋不已,辗转反侧不能眠.
自知资质愚钝,更觉书债台高,所以不敢废半日之闲.闹里求静,随处书斋,故而与春无缘,然春动风生,岂独心宁?
偶有所感,试作新体诗一首,题为春日之浪漫.
春/款款而来
宛若一位少女/善良而温柔
风/是她纤巧的双手
轻轻地拍醒沉睡的生灵/舞蹈着性感的节奏
织一片温暖的绿/铺盖着大地
再剪下一角多情/挂上枝头
揉一揉惺忪睡眼/我醒来
伸一伸腰/离开渐已喧嚣的都市/去到山林间漫游
鸟语/花香/潺潺溪流
春的气息/要用心/用心的浪漫去感受
风/吹动了杨柳枝条
我的心/也荡起微波如绉
风/吹展了她素白的头纱/飘落在我的肩头
我轻轻地握住/仿佛握住她芳香的手
她羞怯地走来
被风解散的长发/抚弄着我的脸颊
弥漫着兰花般的清幽
她接过纱巾/不做片刻的停留
只有淡淡的惆怅/闪过春水般的明眸
她随风儿走远/我却徘徊在/溪的深处/林的尽头
为春的礼物/孤独地守候
春天/给了我浪漫的邂逅
她那回眸一笑/便是我一生的温柔
每当春天来到的时候,人总会有所感应。有一股跃跃欲试,大伸拳脚的感觉。虽然北方还很冷,可前几天我也有了这种感觉,以前没有想到太多,中医理论中的那些春生发,肝属春的理论和现实并没有挂连,但今年顿然感悟到了。
我想,学习就是这样,总有一天,你会顿悟。顿悟时,你一下站到了另一个角度。就象你到了某处转向了一样,但你转回来时,心里豁然开朗。
也就是在这几年中,曾陪两位亲属四处求医,可惜,,,
我痛恨庸医,而那些居于西院重地的许多白衣男女,他们就是庸医。庸医就是杀人凶手,他们手执证书,一边收钱一边行凶。我痛恨庸医也痛恨那些没有脑子不读经典却乱批经典的人。我尊重科学,信赖科学,也在不断地学习科学,但科学是高深的,科学也包括了伟大的中医理论。
说说前面网友提到的小儿春季感冒问题吧,希望大家都能出出主意,也给一份爱心。
我家里有亲属开一儿科诊所,是西医的,在当地很有名气,许多人都远远地慕名而去。我对西医的东西不懂,但对使用听诊器诊心肺很感兴趣,特地学过几次。诊所的大夫很需要有过硬的听诊功夫,不然,会误事的。
西医看病也有水平之差,同样的小儿感冒,在一家医院或诊所里治疗效果不佳,在另一家则好多了。在诊断和用药上都是有差异的,这里面确是有些经验性的东西。
我们那时候还帮助进过药品,所以对药品略有了解,诊所里用药以后会有些反馈,哪些药好,哪些药不好。当有新药品出来的时候,商家也会推荐给我们。我们也进一些中药制剂,但使用率不高。
小儿感冒有几个高峰期,乍暖还寒的季节自然也是高峰。小儿感冒发热咳嗽的多,稍一延误就容易转成肺炎。小儿感冒一般打滴最少也要三天以上才会好。这些就是我对小儿感冒的一些近距离了解。
但从中医的角度看,小儿感冒也是还用六经辩证。发热恶寒就是表证,如果西医打点滴用三天,吃中药应该也是会好的。
从我个人在诊所里的大致了解来看,小儿感冒有热象的比较多,或者是风温,或者是风寒化热,这可能与小儿阳气重有关吧。
从临床使用的中药制剂看,也多是在用麻黄的同时加用黄芩、石膏、连翘等,这可以说明临床中风寒化热的比较多。
前面网友说的给用姜糖水,可能不是很合适,一则,外感只用生姜,其发散表邪的力量不足,二来,在有热的情况下,不及时清热,很容易灼伤肺脏,小儿五脏比较娇弱,处理起来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