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无声入闺阁,
凉风俏做罗帏客。
重重叠影暗香绕,
问君是否相拟托?
让我的双唇印在你的心上,
那是终生不变的生命之吻。
你的丽
虽然她告此为止,但还有多少留在心里没有说出来,那是深深的意荡回肠……
二
这一天,朴如柳给孟君丽打来电话,说让她到她那去一趟,下午她告诉老刘一声就走了,地震办公室离针织厂很远,一个东一个西,都是郊外,针织厂职工宿舍建的很好,离厂内有一段距离,院子很宁静,里边种有许多花草,女宿舍和男宿舍分开很远,中间隔着家属院。朴如柳住在最西边,门前都是花,她把车子放在门前,正望着这肃静的小院出神,门开了,朴如柳眉开眼笑向她扑来。
“君丽,你真快呀!”
“有你的命令,我哪敢怠慢。”
“哼!看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快进屋吧!”
孟君丽微微一笑,望望朴如柳那满带红晕的脸,她已审视出,她是有高兴的事情,当她们走进屋的时候,屋里坐着一个人,孟君丽一阵愕然,“她怎么在这?”
朴如柳见孟君丽的神态,忙介绍说:
“她是我们一个乡的,叫曹盈,现在清华上学呢,了不起。”
曹盈的脸顿然红了,她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立时变的居高临下的样子。
“不用介绍,我们是同学。”
孟君丽冲着朴如柳点点头。顿时想起了上高中时,她曾经得过零分,由于过于难堪,而且装疯,她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孟君丽,怎么样?挺好吗?”
“当然不如你了,你进了国家的最高学府,社会之娇子呀!”
孟君丽虽说的平静,内含着轻蔑和讥讽,曹盈并没理解,居高临下的她用她那傲视的听觉感觉到的是孟君丽的自卑自叹,她的脸上立时浮上了得意的笑容。
“哪里哪里,一样一样,行行都能出状元吗!”
说完,只小坐一会儿,她说父亲在医院里怕等久了,就告辞走了。一直是得意的笑容铺在她的脸上,她刚一出门林雨兰也来了。
她们对视了一下,这一次朴如柳还没来得及介绍,曹盈就急急走了。
这也使孟君丽疑惑,回来她们三个人相互对视着,孟君丽说:
“如柳,你怎么认识她,是不是和她很好呀!”
朴如柳眨动着小眼睛。
“是在村里宣传队时认识的,很早了。”
后边好象还有话,她没说出来。
林雨兰在一边说:
“这个人,可不是简单的女人,你们知道她怎么上的大学吗?”
朴如柳眨动着小眼睛:
“听说她在村子里挺能折腾,后来入了党,还当了党支部副书记,不知后来怎么又上了大学。”
林雨兰笑了笑。
“她呀,用的是美人计。”
朴如柳瞪着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林雨兰眯着一双大眼睛诡秘地样子,朴如柳不耐烦了。
“什么美人计呀,快说不完了。”
林雨兰还是眯眼笑,孟君丽在一边看着,她其实早就听说了。不过她想听听林雨兰知道的情况,这时她问:“她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已谈了对象,是她同班同学,听说那个人很聪明。后来怎么样了。”
林雨兰又抿嘴笑笑。
“其实,昨天在大街里还见到她了,你没看到她直瞧我吗?”
孟君丽已从林雨兰那吞吞吐吐的话语和那满脸春色的脸上猜出来了,她象点穴一样说:
“别在难为我们了,看你的样子,太难为情了,其实你说出来又有什么。她为了上大学,还要上名牌大学,入了党,又提村干部,又和公社书记火热风流,然后又想方设法和县委书记的儿子搞在了一起,这件事几乎满城风雨,也许只有朴如柳不知道,她呆在工厂里,自然听到的事情就少了,也许她知道不愿说。”
她望一眼朴如柳,朴如柳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低低地说:
“我真不知道这些,她爸爸病了,在医院住院,把她叫回家来,她在医院呆着烦,就找我来了,别提了,中午在我这里吃的饭,我给她买了六两肉饼她都吃了,真能吃,也许是到我这找饭口来了。”
林雨兰和孟君丽看着朴如柳那说到吃肉饼时无可奈何的样子,她们哈哈大笑了,朴如柳又哼了一声:
“又疯了,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说完呢。”
孟君丽望着诡秘的林雨兰,向她呶呶嘴。
“雨兰是春风吹的桃花艳,夜来梦里依旧春。”
林雨兰脸通红,但她用欣赏的目光盯望着君丽说:
“君丽,你真是个女才子,你知你在念诗的时候更美了,我要是男人,我非找到你不行,真不知那位田秋是个什么样子,能迷上你,真不容易,这人一定象唐伯虎吧!我觉得也只有象唐伯虎这样的大才子才配得上你。”
林雨兰说这话时一脸的真诚和羡慕。孟君丽听着只是微笑,尔后她又对林雨兰说:
“别再说我了,我还是替你把话说完吧,现在曹盈已达到了上大学的目的,那位县委书记的儿子也已失去了他的价值,她又把他一脚踢开,可是,这位县委书记的儿子心里气不平,可又没办法,因为没有起结婚证,不受法律保护。他不甘心,非要找一个比她更漂亮、人品好的,所以,也就找到了我们的雨兰小妹妹,是吧?”
朴如柳惊讶地望着林雨兰,林雨兰,早已默认了,她那双神秘的大眼睛已平静下来。
“君丽真是个绝顶聪明,简直是个诸葛亮,什么时候事也别想瞒你。”
朴如柳大梦初醒般地笑了起来。
孟君丽若有所思地问:
“雨兰,我听说这位县委书记的儿子名声不好,很不讲理,他怎么样啊!你可不能草率呀……”
雨兰已垂下头,想了想说:
“接触着还不错,他追的我没有办法,他对我简直是……”
朴如柳认真的说:
“这事可不能不好意思,不能看他爸爸的地位。”
“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
雨兰的脸又是一阵通红。
“家庭并不重要,一定要看本人,因为你要和这个人生活一辈子,不是和他的家庭。”孟君丽直率地说。
林雨兰垂着头,声音有些微弱地说:
“家庭也是脱离不了的呀,反正我也说不清楚,再想多我就累了。”
孟君丽异常地望望她,再不好说什么。
朴如柳随口说:
“也到是,你自己看着好就行了,我们的话只当参考。”
孟君丽望望朴如柳有些不赞同的样子。
“我觉得如果这个人不行,特别是品质不行,一定不能订,这关系你一生的幸福,你可要长住心,这事不能不好意思,更不要考虑家庭忽略了他本人,我这是肺腑之言。”
林雨兰认真地听着,思索着……
孟君丽一看天已黑了,她还没有问朴如柳叫她来有什么事,她刚要问,朴如柳已看出她的意思。
“别想走了,今天屋里的小李回家了,你们两个都住在这吧!”
林雨兰急忙说:
“不行,今天晚上我们彩排,我得敢紧走了。”
“真那么急吗?”
朴如柳问。
“是真的,本来我今天是来找你一同去君丽那里,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们,正好君丽在这。”
孟君丽问:
“是不是就是刚才说的事呀?”
“是呀!”
“我们不是都拿了意见吗,你再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再回家听听父母的意见。”
“还考虑什么呀,都订下来了,一切都办好了,就象农村一样。”
孟君丽和朴如柳都张大了眼睛。
孟君丽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没想到你真有主意呀,原来是通报我们的。”
朴如柳眯眼笑了。
“你真行,君丽就够快的了,你比她还快,这都是怎么啦,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