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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这一行人转战ktv,号称麦霸的岳桐一直麦不离手,无论谁点的什么歌、他会不会唱的,都得跟着吼两嗓子,靳凡靠近严馨,对她说:“看见没,这就是我们这群人里的麦霸,名副其实吧!”
唱的正欢的岳桐好像是听到了靳凡这边的对话,很有明星范儿地冲着靳凡和严馨挥挥手,然后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地探过来身子跟严馨握手,“谢谢我的粉丝们远道而来。多谢捧场!”严馨很配合地投以一种崇拜的神情回答:“我很荣幸!”逗得大家连连起哄。
他们点的那些歌,从港台到内地、从八九十年代到时下正当红,从个人独唱到集体合唱,真是尽情尽兴。
不知是谁点了一首张信哲的过火,这首老歌已经被严馨遗忘在了角落,但是歌声响起之后,那歌词仿佛唱的正是此时此刻的事情——
是否对你承诺了太多
还是我原本给的就不够
你始终有千万种理由
我一直都跟随你的感受
让你疯让你去放纵
以为你有天会感动
关於流言我装作无动於衷
直到所有的梦已破碎
才看见你的眼泪和后悔
我是多想再给你机会
多想问你究竟爱谁
既然爱难分是非
就别逃避勇敢面对
给了他的心
你是否能够要得回
怎麽忍心怪你犯了错
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
严馨高涨的情绪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突然一下就蔫了,这些歌词每一字每一句都能那么精准地扎到她最薄弱的穴点,让她无比地刺痛。她想起了自己跟靳凡两个人爱的承诺,想起了苏月那颗长在靳凡心里根深蒂固的藤蔓,因为爱着这个男人,因为想守住这份感情,严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给他自由,让他自己去掌控。
三个人之间的纠缠至少会有一个人受伤,相对于被蒙在鼓里的苏月来说,严馨就是这三个人之中最受煎熬的那一个,她不得不去面对自身原则上的拷问,不得不去面对苏月隔三差五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不得不去面对靳凡故意躲到厨房、卫生间或者任何一个没有严馨的地方跟苏月讲电话……这一切她都知道,不过那又能怎样呢?心里的一个声音不停地安慰自己:他们只是打打电话,没有什么;他们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见面,日子久了就会生疏的,那时候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一系列的想法总是能在严馨情绪低落地时候拉她一把,让她继续微笑面对这份纠结的感情和这个深爱着的男人。
这首歌的时间仿佛出奇的长,除了她以外,其他人还都是刚才的那一种k歌的状态,靳凡也是。严馨怪自己想的太多了,得赶紧从这种状态中出来。
严馨轻轻地拉了一下靳凡,低声说:“你可不可以唱一首歌送给我?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哎呀,这个……我唱歌又不好听……要不……”
“别拒绝我嘛,有些情话你唱出来会比说出来好听的,不在乎跑不跑调,我只想听你为我唱。”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想听,我就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实现!说,您想听哪首歌吧?”
“还记得当初咱们还没在一起时候最喜欢的那首歌么?你说唱出了你的思念,我说唱出了我的无奈。”
“嗯……我记得。”说完这句话,靳凡吻了一下严馨的额头,然后起身走向点唱机。
麦克风发出刺耳的一个声音,“滋”的一声,像是贯穿左耳和右耳的一根铁丝。靳凡握着两只麦克风,一只放在自己的嘴边,另一只放在身后。
“咳咳!下面这首歌我要献给我最爱的老婆,她是我的最爱,这首歌是我们俩的最爱。独家献唱,只为你。”
“我操,我说你丫怎么把我麦抢走了呢,合着是怕我跟你俩捣乱啊。没关系没关系,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我闭嘴。哈哈”岳桐说。
姜宇航也起哄,说:“哎呦,馨姐你可真幸福,我们靳凡可是金口难开的主儿啊!”
简单的旋律带出了这首歌的前奏,靳凡深情款款地望着严馨,像是在对着她说心里话一样唱着这首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歌,这里所包含的感情只有这两个身在此山中的人能体会到。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一辈子有多少的来不及
发现已经失去
最重要的东西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
为何总是在犯错之后
才肯相信错的是自己
他们说这就是人生
试著体会试著忍住眼泪
还是躲不开应该有的情绪
我不会奢求世界停止转动
我知道逃避一点都没有用
只是这段时间里尤其在夜里
还是会想起难忘的事情
我想我的思念是一种病
久久不能痊愈
多久没有说我爱你
多久没有拥抱你所爱的人
当这个世界不在那么美好
只有爱可以让他更好
我相信一切都来得及
别管那些纷纷扰扰
别让不开心的事停下了脚步
就怕你不说就怕你不做
别让遗憾继续一切都来得及
周围很安静,直到靳凡唱完这首歌,没有人起哄,没有人抢麦,此刻的舞台就是属于靳凡的,此刻的听众也只有严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