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友,王小木兄:魏宁有一十分重要事需去急办,需两日后才归,故有一事相托,请两位这两日为魏某母亲守灵,我已为我母亲做法点一长明灯,灯亮魂在,灯灭魂散,因此恳请两位务必答应,尤其是保住长明灯不灭,魏某自有将我母亲大人复活之法,两日之后必归,另桌子放有五万块钱,请二位在两日内为魏某人采购到49盏小油灯和到鬼市采购7盏天启灯。请二位一定要答应魏某,无以回报,届时再重表谢意。魏宁。
王小木见魏宁留言后,同为道门中人,心里自已知晓魏宁打算用什么道法来为母亲返阳了。于是将还在睡梦中的千秋叫醒,把魏宁的留信递给千秋,千秋看后,疑惑不解的朝王小木问到:“有什么事情,会比为母亲守灵还要紧吗?”
“既然魏宁将守长明灯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交给我们来办,想必自然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了,我猜定是去寻找有关于复活他母亲的方法了。”王小木说道。
“既然魏宁这么信任我们,那我们留下来等魏宁回来吧。”千秋亲眼见魏宁一夜之间遭如此重大的变故,做为魏宁多年至交好友,自然也是感同身受,面色从昨晚到现在始终是一脸凝重,脸像个苦瓜脸般毫无表情。
“嗯,这不听你的么。你说东我绝不往西,一切听从‘姐姐’的差遣。”王小木早已猜到千秋为魏宁难过的心思,有心逗趣到。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千秋顿时柳眉紧锁,似对眼前这个似乎有点少不更事的俊朗小伙着急,握了握粉拳。
“哈,你自己说的啊,认‘姐弟’是开玩笑了?”王小木调皮的指着千秋,露出阳光雨露般的灿烂笑容。
千秋此时才反应过来记起之前说过认王小木做弟弟的一事,才知一不小心落入了这个鬼机灵的圈套了,霎时粉脸通红,看着王小木又急又气。
“好了,好了。不逗你开玩笑了。咋们忙正事吧。”王小木轻轻拍了拍千秋的肩膀,安慰到。接着说。
“魏宁要的天启灯只有鬼市上有卖,而鬼市又只有我们道门中人知道如何去。这搜集油灯的事就我去做。你就在家关好门窗,给你个孝顺的机会为魏宁的母亲守灵,看守长明灯吧。呵呵。”王小木在安排正事的时候也不忘不时调侃一下千秋。
千秋这回反应还算较快,不等王小木得意笑出声来,便一顿粉拳早起朝王小木身上砸来。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女人小小的虚荣心和爱慕心此时是无比的满足。能为所爱的人分担一份责任和义务,分担所爱的人痛苦和分享所爱人的感受,是每一个爱的女人都愿意做的。
但和王小木在一起,千秋感觉是如此的快乐。至从他出现后,感觉整个生命自然变得充满了阳光。
“别,别,停。”千秋的连番粉拳攻击在王小木连连求饶下才停手。
“洗把脸,然后去早餐吧。你看你头发乱糟糟的,你可别再破坏了你在我心目中的那美好形象啊。”
“谁要你看啦。”千秋娇嗔到。将王小木赶出自己的卧房,进行梳妆打扮。
待两人吃完早餐后,按照之前分工。分别去忙了。
大年初一夜,麻阳邬家。
大院内一片喜气洋洋,加上铲除了魏宁这个心头大患,更是让整个祝由派喜气盈盈。前来道贺的沅陵白家,溆浦方家的祝由门人更是络绎不绝,送上厚厚的红包。
在十四年前,魏宁和师父王处一大闹赶尸大会后,祝由门四大家族便早已约定对魏宁和王处一发出联合追杀令,像美国捉拿本拉登一样,悬赏100w,只要是祝由门人诛杀了其中一人便可以独得这笔丰厚的奖赏。
如今的祝由早已面目全非,不复当年,在市场化的经济改革浪潮中,祝由门人的各种道法比太平、正一道门的退化得更快。年轻一辈中除了各个当家的靠祖传绝学还窥知一二,来勉强撑门面外,其他都已不学无术,唯钱是举,急功近利,学一些旁门左道和一些简单的祝由术,装神弄鬼,做做假道场来进行坑们拐骗,好歹也赚了个瓶满钵满,邬家大门口停满了各种车辆,其中不乏名贵好车。
邬飞在邬家大院内大摆上八十余桌,像操办嫁娶喜事般,挂上大红灯笼,尽显其阔气和地位。
见宴请人员基本到齐,邬飞站在台上端着湘西特有的泡酒,对着前来道贺的其他祝由门人和邬家部下,振声说道。
“各位朋友,来宾。很高兴各位能赏我邬某人薄面赴约参加本次诛杀魏宁那个血尸怪物的庆功大会。魏宁那个怪物,经过鄙人一番恶斗,终于亲自手刃,总算为我们祝由清理了门户。”
台下祝贺之人纷纷端酒共同恭喜道:“邬掌门,威武!”
邬飞端酒含笑顿了顿,颇有几分大家风范。继续说到:“鄙人不才,还全靠各位的鼎力支持和拥护,今天本人招待,大鱼大肉好酒好菜,大家尽管放开尽情的吃尽情的喝。不醉不归!”说完,率先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台下紧随着应和,大家高呼“邬掌握,威武!”共同举杯一饮而尽。
第四十八章单刀赴会
酒过三巡,整个邬家大院都沉浸在一派喜气祥和的氛围中,邬飞和祝由其他家族的交谈,聊得正不亦乐乎。
邬七平和邬白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连滚带爬的跑到邬飞身边复命。
邬飞看着这两个人神色慌张,莽莽撞撞的样子,一脸不悦,示意随从将这两个不争气的门人带到侧房汇报事情。
随从领邬七平叔侄两来到侧房。刚进门,邬飞便正色,语气铿锵的问到,
“魏宁母子的事处理干净了没有?嗯。”
邬七平被掌门威严姿态早已吓得全身哆嗦,邬白更是双腿并拢夹紧屁股不敢抬头看邬飞。
“怎么不说话?嗯。是不是要等你们吃个饭喝个酒再说话呀!”
邬七平见掌门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只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的应声回答到。
“在等…食尸蚁回巢的时候,魏家…族人赶来了,所…以我们就先跑回来…”
不等邬七平说完,“啪”的一声,邬飞一个巴掌硬生生打在邬七平脸上,应声倒地,顿时打得邬七平眼冒金星,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
“回来了?那我的那些宝贝呢。特么的,你们俩是不是嫌命长了?”
邬飞被气得火冒三丈,那食尸蚂确实得来不易,向来是湘西苗人养蛊的最高境界,一是难以获得二是很难饲养,邬飞也是在一次机缘巧合下从一个苗族土司手中偷学而来的。邬飞身后两随从见掌门怒气高涨,也识时务的作势上前要羁押邬七平叔侄。
邬七平好歹也是洞庭湖上经过多少风浪的老麻雀,脑子转得是滴溜溜的快,赶紧上前抱着邬飞的膝腿,哭诉央求到。
“掌门饶命啊,看在我跟你十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我们一命吧。掌门”
邬七平这逢场作戏的能力让当今很多所谓的一线红星都可以说是自愧不如,闹太套,那个眼泪眨眼间哗啦啦的留了下来。双手抱着邬飞的膝腿,手臂晃动跟拨浪鼓似地。
邬飞此时又气又恼,一脚把邬七平踹开,指着大声骂打。
“看在多年跟我的情分上,暂且放了你们两个这条小命,给我到大门口守门去。不要再让我看到坏了本座的雅兴!滚!”
邬七平连声应诺,赶紧拉着邬白朝大门奔去。
“走,继续喝酒去。他奶奶的。这两个傻帽。”说完,邬飞示意随从继续去大院里喝酒,
夜晚,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灯光格外妖艳刺眼。
“什么人?”邬七平提高警惕,看见一个人影正从夜幕中朝邬家大院走来。
“辰州魏宁!特来为邬掌门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