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和王小木随着魏家女人一边呼喊一边奔跑,见到秘冢塌陷,大家都手足无措,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匆匆忙忙回去拿铁锹锄头,还有人及忙打电话给公共安全专家局及救援部门。
千秋更是急得上热锅上的蚂蚁般,围着塌陷的魏家塌陷的秘冢大声呼喊着魏宁的名字。
不一会,手拿铲土工具的魏家人、当地老百姓、公共安全专家、消防武警和医疗部门纷纷赶来,小型挖掘机也被调来,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秘冢的土被扒开,魏宁和母亲从土堆中救了出来,重见天日,魏宁抱着母亲“嗖”的一下,站立起来。让在场人不由感叹其福大命大,被山土活埋竟然没有受到一点实质性的伤害。魏家女人们魏宁安然无恙连忙围了上去一阵关切,询问情况。
千秋挤入人群中,握住魏宁的肩膀,关切的询问到:“还好吗?怎么样了!”
魏宁虽重见天日,由于丧母的巨大伤痛,对来自千秋的关心显得面无表情。
随着塌落的泥土被掘开,医务人员也赶紧迎了上去进行检查和抢救,大夫首先仔细查看了魏宁母亲的情况,在检查听了心跳和把了脉搏后。大夫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直接准备后事吧。”
在场魏家族人听后,顿时哭天抢地起来,哭成一片。
千秋目中含泪双手紧紧握着魏宁的臂膀,感同身受,这丧母之痛,魏宁心里该是多么的痛苦。
大夫示意魏宁随车回医院检查,魏宁机械的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把抱在怀里的母亲平躺放在救援的担架上,随后调整情绪对参与救援的公共安全专家、消防武警战士和医务人员感谢到。
“感谢国家感谢go-vern-ment感谢参与救援的各位**,我的命是各位**搭救的,各位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本人无以为谢,在此给各位鞠躬了。”说着,魏宁对各位在场救援人员深深地鞠下一躬表示谢意,继续说。
“本次塌方只是个意外事故,大过年的各位早点回去和家人团聚吧,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魏家人自己来处理了。谢谢各位。”魏宁说出此话时,内心实际已经充满了仇恨,对于邬家欠的这笔血债,魏宁定当亲自讨还。
魏宁再次深深鞠躬,救援人群纷纷散去,只剩下魏家族人、千秋和王小木。魏家人此时各个哭得哭天抢地,尤其是与魏宁母亲平时走动比较频繁的几家亲戚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只有魏宁麻木不仁的看着眼前场景,千秋和王小木站立在旁,静默不语,也只有最柔软和关爱自己的女人才知道魏宁此时内心是已经悲痛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天色已浓,山上寒风料峭,寒风在耳边刮得“呼呼”直响。魏宁抬手看了看手表,已快接近子时,此刻本应该是家人团聚,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春节联欢晚会,吃肉喝酒,共度天伦的时候。而此时的魏家则是天人永隔,在斑驳的临时电灯下,一片凄惨景象。
不免一股泪涌又从心头涌上,魏宁强忍住心中的泪水,上前依次轻轻拍抚族人的颈背安慰着,平静的说到。
“各位阿姨、伯母、姑姑、婶婶,天色不早了,山上寒冷,今天又是除夕,请各位也早点回去休息。我母亲的后事暂时就由我一个人来打理吧。”魏宁语气平缓向各位族人说道。
“还有件事还请麻烦各位长辈,就是祖爷爷魏羡君的尸体还被埋在秘冢里面,请各位长辈明天请几个人把这次震毁的祖坟重新修葺一下。钱由我来出。”魏宁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金卡连同密码交到大姑妈手里。
“这卡里面有二十万块钱,就麻烦大姑姑用来做雇人工和修葺祖坟的费用吧。”
魏宁大姑边擦拭着眼泪边接过魏宁递过来的卡,应允后,带着其他族人哭哭啼啼的朝山下走去。
见族人已经走远,魏宁回头看着千秋和王小木这个陌生的年轻人,故人相见,内心本应是十分欣喜的,可如今发生如此大的变故,魏宁已经早没有了叙旧的心情。
魏宁用十分落寞的眼神扫了千秋一眼,冰冷的说道:“多年没见,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
说完,径直朝母亲的尸体走去,从怀里掏出七粒辰州朱砂,双手捏印,默念一段咒语后,封正母亲的七窍,随后又掏出一张黄色阎王纸张,熟练的在上面画上能镇魂守魄的辰州符,并将符纸贴在母亲的胸口处。
千秋本想把魏盼被人劫走的事告诉魏宁,但想到此时的魏宁才经历丧母之痛,不免忍心再在伤口上撒盐。在心里权衡后,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打听到了一些关于七七下落的消息。”
“哦。”魏宁听到七七的名字不免心中一震,眉毛微动,抬头看着千秋。
“这个事情以后有时间再说吧,当前要紧的是先处理好我母亲的后事。”魏宁依然语气平静,巨大的伤痛仍重重的压在魏宁心口,此时以无心思再去考虑儿女情长了。
魏宁扫了一眼,见到千秋后面站着的王小木迟疑的问到:“这位是?”
千秋尴尬的挪了挪娇躯,用眼神示意王小木进行自我介绍。
王小木领会,向魏宁双手作揖自我介绍到:“我是崂山派王小木,杨小那的同门师弟。”
“哦,原来是杨兄弟的师弟,幸会。今天家门不幸,发生这等悲事,如不嫌弃的话,你和千秋今晚就露宿在寒舍同与我一起吃顿年夜饭吧。”魏宁邀请到。
千秋和王小木本来就是来找魏宁的,自然应允,三人抬着魏宁母亲的尸体一起回到魏宁家。
将母亲的尸体安顿好后,魏宁来到厨房,湘西农村的厨房里一般有烧柴火的灶台,灶台上母亲早已将一桌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饭菜做好放在锅里热着。此时魏宁再也无法强忍心中的悲恸之情,内心那道坚强的防线溃败,哭得泣不成声。
将千秋和王小木安顿好后,魏宁来到母亲的尸体旁,看到母亲慈祥的面容,更是心如刀刺,悲痛不已,婆娑的紧紧抚摸着母亲已经冰冷的双手,想到自己母子被邬飞陷害,心中一股复仇的怒火正熊熊燃起,对着母亲说到:“娘,我一定会将你复活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定要他邬家血债血偿!”
第四十七章复仇
大年三十夜晚,万家灯火,在辞旧迎新的烟火中,家家户户喜气洋洋相聚团圆,魏宁守在母亲尸体旁,握着母亲冰冷的手。思绪紊乱,十几年后,魏宁怎么也不会想到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和母亲相聚团圆,竟是生死相隔,阴阳有别。
屋外鹅毛雪花伴随着料峭的寒风在绚烂烟花和喜庆鞭炮声中窸窸窣窣的落着,落了一整夜。
翌日,天空才微微发白,雄鸡赶在乙丑年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前打鸣。
王小木习惯性的早起进行打坐,清理心肺,来到院子伸着懒腰,走入魏宁为母亲守灵的侧房。魏宁母亲尸体用木板隔在两条长木凳上。木板上垫着一层厚厚的棉絮,魏宁母亲已被人初步整理容装,面容祥和平静的躺在木板上,上面盖着一层绣花套被。一盏油灯正放在魏宁母亲天灵盖处,灯火楚楚摇曳。
王小木环顾扫视了一下四周,但不见魏宁人影,正纳闷中,见八仙桌上放着一张纸条和一叠红色的人民币。拾起纸条细看,是魏宁的留笔。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