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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陈涛花20元钱玩了一次冲天炮,尖叫了一回。然后又玩了一趟摩天轮。最后陈涛说要玩旋转木马,我看见那都是小孩玩的花样,就说你去玩吧,我看你玩。结果一会陈涛回来,他说是小屁孩玩的,大人不给玩。

《高校毕业生》

(123)

下午的时候,逛得有点累,我们转到了公园的北门,在一片斜坡的草地上坐下歇息。躺在草地上看来来往往的游人,看着从大门走进来的美眉,不久我昏昏然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呼喝声叫醒,坐起来发现陈涛正在被两个男子围殴,其中一个女孩好像在旁边劝阻着什么。

我的第一意识是冲了过去,冲了几步,我又停了下来,脱掉皮鞋握在手中冲了过去。

冲到跟前,我挥起皮鞋对一个正在叉着陈涛脖子的男子的头上狠狠地砸了下去,然后那男子被砸倒在地上,捂着头嗷嗷地叫,另一个挥拳打陈涛的男子惊愕回头,我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鞋招呼在他的脑袋上,这厮反应蛮快,挥手挡在了头,鞋砸在了他的手掌上,然后手掌又砸在他的脸上,显然是手弄到了眼睛,他一只手护着眼睛,一只手向前做抵挡状。

我再次举起鞋子,准备再赏他一皮鞋,一个女孩突然双手抱着我握着皮鞋的手臂,焦急地说别打啦,别打啦。

看见女孩带着哭腔楚楚动人的脸,我只好放下了手臂,并用了用力,想把女孩抱在胸前的手臂收回来,女孩反应过来,赶紧红着脸松开了我的手臂,跑过去拉开男子捂着脸的手,问伤着那了,声音颇为关切。

此时陈涛已经走了过来,不住地摸着脸上的红肿。

看到陈涛脸上肿得不轻,我提着皮鞋又要找男子理论,陈涛看着被皮鞋揍得不轻的男孩,拉住了我说走吧。

看见陈涛的态度,我只好作罢,临离开前,我又回头看了他们一下,恰巧那个女孩正向我们往来,眼睛相遇时,她迅速地调开,去关切那男子去了。

“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在返回棠下的路上,我问陈涛。

“一点误会”陈涛说。

原来事情源于那位女孩。当时我正躺在草地上做美梦,那女孩进来找人,问陈涛公园的烧烤场在哪里,然后树上掉下一只毛毛虫,落到女孩胸前。陈涛就给女孩弄掉,当陈涛用树叶弄爬到胸前的毛毛虫时,女孩吓得哇哇尖叫,然后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男子突然出现,不容分说就对陈涛进行了围殴。

“我想问一下,弄毛毛虫的时候,你有没有乘人之危,顺便也弄了人家的胸部”,我说。

“狗日的,你看我是那么猥琐的人吗?”,陈涛说,用手揉着青肿的脸颊,“你丫刚才就不考虑后果,用皮鞋砸,不怕把别人砸死?”

“狗日的,当时我不是担心你被弄惨吗,我那还能想那么多?”,我说。

“不过那位女孩长得挺不错的”,陈涛说,一脸回想的神情。

“你看,你还说你没有非分之想”,我指责他。

回到棠下,陈涛在路边的集和堂药店,买了一瓶黄道益消肿止痛精。药店的促销员趁机上来推销一种20多块钱一盒的消炎药片,说外用和内服配合起来,消炎效果更好,可以避免伤口感染和恶化,好像陈涛的伤十分严重。结果被陈涛一口拒绝。从药店出来,在路边碰到老唐在摆地摊。

看到我们两个脸上都有伤,老唐指指我,指指陈涛,关心地说:“你俩…打架?”

我和陈涛赶忙掩饰:“没有,怎么会呢,我们可是同学!”

我们离开,快拐进牌坊的时候,老唐还站在远处冲着我们喊:“有事互相商量,别动武!”

老唐是个好人,陈涛说。

是个好人,我说。

《高校毕业生》

(124)

10月2日,因为陈涛脸上挂伤,就不打算去哪里玩,准备去网吧上网。

结果到了网吧,发现席无虚座,而且还有许多人站在服务台前排队等座。

我们等了一会,看见每一个人都犹如被钉在座位上一般,毫无下网离开的意思,我们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网吧。

第二天,我们10点赶去网吧,结果还是满座。

由此陈涛得出结论,在广州,比我们更加空虚无聊的人比比皆是。

晚上,我和陈涛约好明天早上6点去网站抢座位。经过分析,我们一致认为,白天很难找到网吧有空位,那些人一般都上通宵,而早上才回去睡觉。晚上我们把手机把闹钟设到5点30分。然后我们破天荒地在晚上9点上床睡觉,以便明天能起个大早。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和陈涛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然后匆忙洗脸上厕所,在面包店买了牛奶和面包,赶去网吧,结果里面还是好多人,还好有少数机子是没有人的。我们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电源,玩了几个小时游戏,过了一把瘾。天亮后,用qq找同学聊天。我想找郭丽聊聊,自从上次提出分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聊过,结果发现她不在线上。看见杜伟的头像是彩色的,我打开了他的对话框。

“狗日的,过得爽吧?”我问道,发了一个挨揍的表情过去。

“在喝茶,上网,挖鼻孔”,杜伟说。

“你丫怎么这么恶心呢”,我说,发了一个恶心的表情过去。

“你丫也不打电话聊聊,闷得就差跳楼了”。杜伟在父亲的操作下,上个月顺利地进了供电局上班。

“一台电脑一杯茶,你丫爽啊”,我说,“供电局的mm还可以吧”。

我对杜竟能进入供电局这样的单位并不感到惊奇。虽然第一个工作被一个局长的外甥挤掉了,但杜伟的父亲仗着市里数得上手指的地产商、市政协委员的身份,随后愣是把他硬塞进了供电局,甚至比第一个单位更好。

“爽个吊,天天无聊透顶”,杜伟说。

“我靠,在好单位你还我聊呢你,”我说,“老子的工作还没着落呢”。

“狗日的,你别太挑了,好不好就先从了再说吧”杜伟说,他知道我离开了那家贸易公司,陈涛告诉了他。

“我想从,可是别人不给机会啊”,我说。

“难道广州的企业那么吊?”,杜伟说。

“不是人家吊,是谁叫咱是处男呢”,我说,“用人单位只喜欢熟男熟女”。

我们班同学把没有工作经验的应届毕业生称为处男、处丨女丨。

“呵呵,那你就想办法先破处吧,管他好还是不好”杜伟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说,“可是即使我想献身别人都不愿意”。

随后杜伟开始数说上班无聊之极、一点意思都没有云云。

我说狗日的你是取笑我吗,你那单位不是普通老百姓能进的,我都不诉苦,你还有什么苦好诉的,靠!”。

最后杜伟只好住口,他说:“算了不说了,你丫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

大学毕业后,我成了农民工——高校毕业生》小说在线阅读_第43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赵俊海_的作品进行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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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后,我成了农民工——高校毕业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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