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啊，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我是说性病”

“哦，是说梅毒啊，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

“喜欢女人吗”

“呵呵……”

听着他俩一问一答，我暗叫不妙，他妈的，这好像是传说中的招聘鸭子。

正在沉思的时候，大姐叫我了，“靓仔，来见工吗？”

我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算是回答。

“你以前干啥的？”

“我刚毕业”

“哦，刚毕业？学生啊，中专生吗？”

“不，大学”。他妈的，我竟然鬼使神差地和她对答起来。

“大学？大学生好啊，不是中大的吧？”，大姐竟然知道中山大学，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大姐俏眼含春风情万种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端端正正地站在我的面前，打量我，敞开的领口内丰满的胸脯就在我的眼皮底下，清晰可见深深的乳gou。我还闻到了香水的芳香。我的心脏砰砰砰地就跳得更厉害了。

“靓仔你有女朋友了吗？”大姐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我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想摆脱她的手。

“读书时有过一个女朋友，毕业时就分开了”我说。

“和她睡过了吗？”大姐又问。

我靠，问得也太直了吧。说没睡过那不是很没有面子？问题是我真是没有睡过。

“在学校都住在宿舍里呢”，她白白的胸脯晃得我有点头晕，我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说着我感觉脸上发烫，我靠，我居然脸红了。

大姐于是“噢”了一声，兴奋了，说，“啧啧，处男啊，啧啧，没关系没关系，没经验也没关系……”。

这他妈的真是传说中的在招聘“鸭子”呢。他妈的似乎也要求经验呢。

我决定闪人。

此时大姐的手机响了。趁大姐打电话，我问引我上楼的女孩，我说厕所在哪，我尿急了我要拉尿。

然后借上厕所之机，我劲直就冲下楼，不辞而别。

出了大门，我有点晕呼地站在马路边考虑该朝那个方向走，就见那个送水工站在路边声音很响地打电话，说我可能要换工作了，干得好的话月入过万……言语喜不自胜。

这时我发现，我是真的尿急了，于是到处找厕所。

晒一晒我毕业求职的那些鸟事儿——《高校毕业生》

（047）

晚上，陈涛调侃我白天的冒失之举。

“刘星啊，你咋不早点破处呢，早破了处，不就有经验又有竞争力了吗？！呵呵，凭你身体这么壮，功夫估计不会差到哪去，保不准可以成为鸭子中的战斗鸭！”，陈涛乐坏了，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差点没笑死。

我捡起人字拖鞋在他的腿上“啪”地打了一下，想再来一下时，这厮嘻哈一声躲开，顺势跑进厕所里，准备偷看对面屋子的女孩洗澡去了。

这件应聘事情看似很是荒唐，后来我和陈涛再度谈起此事，我把原因归结为自己少不更事和好奇心太重，而“用人单位”偷换概念，把“鸭子”包装成“秘书”也难逃其咎。

但关键的原因在于我缺乏一颗从容淡定的心态，求工作心切，以致对外部错综复杂的事物，假假真真的招聘信息，丧失了分析和判别能力。

但这次应聘事件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晚上打飞机的时候，我多了一个比较靠谱而又激动人心的对象，大姐丰满的胸部总是在脑海里涌现，我得以不再总是联想对面女孩洗澡的朦胧身影，或者老想郭丽的身体，也使我在那段时间打飞机的频率提高了3倍，效率上升了2成，经常早上起床面容焦粹，形同纵欲过度。

为此陈涛把手放在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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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现在，晚上9点到11点半，我和陈涛有一个激动人心的文娱节目，就是躲在卫生间里偷看对面女孩洗澡。

通过我们卫生间的窗子，可以看到灯光下女孩洗澡时朦胧的身子，凹凸有致的曲线，看得陈涛和我鼻血哗哗直流。

这要归功于假冒伪劣产品的帮助——女孩窗户玻璃上贴的玻璃纸9成是伪劣产品，起不到完全遮挡的作用。

陈涛手指兴奋地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圈，说女孩的胸部至少是c罩杯，我对他能说出“罩杯”这么专业的术语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说明他对地摊杂志上的胸罩广告深有研究。每次陈涛都高度亢奋，看见女孩脱衣服，他会兴奋惊呼，狗日的，脱衣服了哩，看见女孩转过身来，陈涛就说，哇塞，转过来了，转过身来了。害得每次我都得提醒他小声点，注意不良影响，做个文明观众。

我和陈涛通常是在9点之前聊天。9点之后，便开始变得三心二意。这时陈涛开始频繁地上厕所。其实他没有尿，也没有大便，他是去看女孩开始洗澡了没有。基本上是每十分钟上一次。

我说陈涛你肾虚啊。

陈涛知道我是明知故问，就说狗日的，不公平，每次都是我去，等下轮流去。

他的意思是，偷看女孩洗澡我也有份，我不能总这么偷懒，只让他一个人搞侦察。

我说能者多劳，等一下那个好位置让给你。我和陈涛总是为抢那个最佳角度的位置争执不休。

有时候，女孩可能外出或是加班什么的其它原因，并没有在晚上11点之前出现在卫生间里。而陈涛由于明天上班，不得不睡觉。睡着睡着，他会突然穿着裤衩蹬蹬蹬从房间里跑出来，冲进厕所。然后又悻悻地返回房间里。这样反复多次。我对他明天能不能按时起床上班感到担忧，就和他说，陈涛我给你讲个故事。

于是我便开始讲：从前，有一个人住在10楼，住在他头上11楼的人总是半夜才回家，回家以后总是把鞋一摔，鞋掉在地板上发出很大的“哐当”声，他怕睡着后被“哐当”声吵醒，所以每次他都要听到“哐当”声响过后，才会安然放心地上床睡觉。后来有一天，直至凌晨楼上的哐当声都没有响起，这个人就在家里走来走去地等待，等啊等，就是不敢上床睡觉，一直等到天亮，“哐当”声始终都没有响起……

陈涛说，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傻逼的人。

我说，傻逼，睡吧！

结果陈涛光着脚跑出来，在我的腿上狠狠地蹬了一脚。

不久，陈涛的房间里，便传来轻微的打呼噜的声音。

三天后，我做了一个令陈涛惊讶的决定——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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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我决定造假的时候，陈正涛准备一个人前往卫生间，独自欣赏女孩的沐浴艺术。结果却被我临时拉住。

我做这个决定，是在我又一次面试失败之后的晚上。当时我依然没有从白天失败的面试中缓过神来，精神萎靡。以致陈涛鼓动我去欣赏女孩洗澡，我也没能提起精神。此时我们已经把偷看女孩洗澡，进行拨乱反正，称之为欣赏女孩洗澡，上升到了类似欣赏人体艺术的高度，这表明陈涛和我的品位都得到了相当大的提高。